被寒辰三番兩次bi到了暴走的地步,這也是天魔的不幸。
這次毀就毀在,寒辰那變-態的天賦神通上麵,吸收木之神魂的速度,簡直就跟黃河流水一樣,擋都擋不住。
縱使天魔的元神之力再強,也經不住寒辰的這般消耗。
換一句話說,天魔是一個人在戰鬥,而寒辰還有神樹袁淵不斷給他提供木之神魂。
當然了,現在還無法斷定鹿死誰手。
“該死的混賬小子,本座跟你拚了……”
狂怒之下的天魔,顧不得那麼多。冰冷的蛇瞳散發出狠毒的光芒,元神陡然間轉變成一片無窮的濃鬱黑光。充斥著無比凶煞魔氣的黑光好似三千魔障,將寒辰的元神圍困在中間。
“桀桀……”
陰毒-奸-險的聲音充滿了令人頭皮發麻的詭異,無數的魔障就像是百鬼搶食一般,從每個角落撲向寒辰的元神。
“嗡嗡……”
寒辰元神劇烈的顫抖,同時身體也在抖動。霎那間,寒辰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元神的全身上下,傳來無比尖銳的刺痛。就像是被成千上萬根生有倒鉤的細針同時紮進肉裏麵一樣,痛苦不堪。
“啊!”
寒辰上下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口鼻都開始溢出猩紅的鮮血。濃濃的危機感,如同潮水般的湧上心頭。寒辰心神即將失守,丹田處的元神,也再次陷入了不安的掙紮當中。
“桀桀,說了你是擋不住本座的,準備享受痛苦的盛宴吧!”
“不,不可能,最後死,死的那個人,一定是你。”
寒辰頑強的就像是一塊承受了千年風吹雨淋的磐石,強忍著全身的劇痛,愣是提起精神,全速釋放出吞噬神通,吞食吸收著神樹的木之神魂。
成長了數千年的神樹,它凝結的木之神魂如若河川。但是被寒辰這般無節製的汲取,這棵神樹,也難以承受。
但寒辰已經是管不了那麼多了,他無法了解到外麵發生了什麼事。即便知道,他也必須要這樣做。一旦讓天魔奪舍成功,回到這個世上。隻怕整個天羅州都要被攪的天翻地覆,而這小小的矮人族,更是難逃毀滅的命運。
一想到這裏,寒辰雙目猩紅,俊秀的麵孔都變的有些猙獰。
“管你他-媽的是魔還是神,都給老子像狗一樣趴著。”
“嗡嗡……”
寒辰的狠勁頓時上來了,霎那間,被濃鬱魔障所包裹的元神爆發出一片璀璨的金色光華。寒辰元神的口中發出憤怒的咆哮,磅礴浩瀚的氣勢爆發出來,卷起一股雄渾的力量,開始對天魔的元神進行反撲。
……
矮人族,大森林。
陰霾,恐慌,害怕等各種負麵情緒,充斥著每個矮人的心頭。
僅僅是這幾天時間裏,果園中的果樹,已經是枯萎掉了三分之二。森林外邊的那層防禦保護傘,已經薄弱的就像是一層淡淡的柔紗,仿佛輕輕一碰,就會像氣泡一樣,崩的粉碎。
“族長,怎麼辦?”
煉器廣場上,一眾矮人族的高層人物,全部都聚集在這裏。每個人的臉上,卻是布滿了濃濃的哀愁和陰霾,以及莫大的憤怒。
“真是想不到,寒辰是一個這樣的人,我們矮人族這般對他,他卻如此貪婪,想毀掉我們的家園。”一個矮人長老破口大罵。
“裏克長老,話不能這麼說,也許這問題並不是出在寒辰的身上。”帕索開口為寒辰辯解。
“不是他還會是誰?現在就剩他一個人還在神樹大殿沒有出來。”
“可是寒辰幫了我們部落那麼多的忙,他不會想害我們的。”
這次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少女矮人,這個少女名叫麗爾,正是當初在涇水城之時,差點被北冥帝國的紅甲士兵侮辱,多虧寒辰及時趕到才得以解救的矮人。
“哼,人類就是這麼狡猾奸-詐,他以前做的這些,不過都是充充樣子,騙取我們的信任罷了。我們就不應該相信人類。”
“裏克長老,你說這種話未免過於武斷了一些。僅僅隻是為了木之神魂的話,寒辰大可以不必幫我們那麼多的忙。他隻需要和其他的人類一樣,以不把木之神魂的秘密泄露出去就足夠了。”帕索爭辯道。
“哼,你們被他的表麵善良迷惑了,都快點醒來吧!”
“我們沒有,隻是就事論事而已。”
……
“都給我住口。”一向脾氣溫和的堵新振此刻也忍不住發怒了,“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吵成這樣。”
帕索,裏克等幾個人紛紛退下,閉口不語。
堵新振無奈的搖頭輕歎,目光掃過矮人族的眾人,“不管這件事情誰對誰錯,目前我們是沒有任何辦法的,隻能慢慢的等下去。”
在座的眾人誰也不知道寒辰在神樹大殿發生了什麼事情,同樣他們也沒有任何的解決辦法,所能夠做的,隻有等待和祈禱,希望最後的境況不會到達最惡劣的程度。
又是七天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