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階武技,天魔神衣……”
從寒辰體內湧現而出的黑色光芒充斥著一股洶湧澎湃的滔天煞氣。冰冷的氣息就像是滲人的冰錐,直達人體的皮膚,深入骨髓。
如果說裴旭陽此刻是一輪光華萬丈的九天烈陽,那麼寒辰就是廣寒天地的森冷皓月。
前者是金身,後者是魔衣。無比霸道的滔天之勢遙相呼應,撼動天地。
“天,天呐,又是神階武技?”
“而且還不是七玄峰的三大神階武技。”
“這寒辰怎麼會身懷這麼多的強大技能?實在是太可怕了。”
……
忘情峰下的眾人無不震驚不已,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斥著濃濃的難以置信以及莫大的驚羨。
任誰都被寒辰展露出來的底牌所震住了,七玄峰的幾位掌教皆是皺起了眉頭。楊鼎傑,涵湘,景華等幾個核心弟子互相對視一眼,都是看到對方眼中的駭然。
這寒辰究竟會多少的神階武技?
眾人本以為在麵對裴旭陽的無上金身之時,寒辰會施展出大五行之術。可萬萬不曾想到,他還身懷另外一種神階的武技。
站在七玄峰隊伍中的雪溪不由的怔住了,泛著絲絲漣漪的美眸布滿複雜。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雪溪清楚。寒辰同樣還掌握著七玄峰的另外一部神決,太上忘情錄。
太上忘情錄,大五行之術,天魔神衣。
寒辰怎能以一個逆天來形容?
“轟隆隆!”
風雷之勢不絕於耳,濃鬱的黑色光華彙聚在寒辰的體外形成了一件奇特的黑色戰甲。戰甲威武不凡,湧動著濃鬱的黑光,給人一種金戈鐵馬的威嚴霸氣。在奇特鎧甲的襯托下,寒辰就像是一個君臨天下的魔君王者。
“你?”籠罩在金色佛光中的裴旭陽麵露驚愕之色,眉宇間的殺意更為的強盛濃鬱。寒辰這樣的對手實在是太逆天了,絕對不能把他留著,否則未來後患無窮。
寒辰遠遠的與裴旭陽對視,一個凶氣衝天,如若魔君。一個金光璀璨,好似神佛。但同樣的是,兩者的氣勢都像是不可撼動的山嶽,磅礴震天。
“裴旭陽小狗,速速交出你的狗命!”
寒辰眼中閃動著一絲邪魅,嘴角泛起的冷漠笑容卻是有種玩世不恭的壞壞味道。這要是不知道的人,隻怕還以為他才是五毒門的人。
“哼,找死!”
裴旭陽怒不可遏,滔天的殺意衝天而起。身形一動,掀起一股澎湃的山河威勢朝著寒辰衝去。裴旭陽迅速的出拳,一拳之威,卻是有著洞穿蒼穹之勢。空間劇烈的震蕩,萬丈金光傾勢而出,彌漫著恐怖的威壓。
“死的人肯定是你。”
寒辰不屑的戲謔道,“嗖!”的一聲,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本體爆掠而出,同樣是抬起那力破千軍的拳芒,狠狠的迎向裴旭陽的攻勢。
“轟砰!”
一金一黑兩記粗-重的拳頭正麵交彙在一起,即刻掀起一片激昂驚濤駭浪。就像是泛濫的海水撞擊在礁石上一般,濺起衝天的水花。
空間劇烈的扭曲不定,仿佛隨時就會崩碎坍塌。一圈雄渾的金黑相交的磅礴氣浪,朝著四麵八方席卷擴散,激勵的震蕩引得風雲翻滾,天旋地轉。
“嘶……”
忘情峰下的眾人隨之倒吸一口涼氣,這還僅僅隻是尋常的肉-身強度的對抗,引起的動蕩就接近於天階極品武技的強度。神階武技的威力,當真是有夠驚人的。
“我倒要看看,你這天魔神衣究竟有什麼了不得的地方。”
裴旭陽眼中閃動著陰狠毒辣,覆蓋在他體外的金色光芒收斂在一起,化作一件金光熠熠的流芒甲胄。甲胄之上,神秘璀璨的符文流動,如若一件打槍不入的神物。而裴旭陽的氣勢也在迅猛的增長,每一拳下去,卻是風雲變色,空間晃動。
“試試看就知道了。”
寒辰雙目一凝,漆黑的眸子逐漸變的深邃許多,俊秀的麵孔湧出幾分狠厲。對待裴旭陽這種強者,表麵可以漫不經心,但內地裏卻不可掉以輕心。
“轟砰……”
兩人結結實實的對抗了一拳,各自被對方的暗勁所震的往後退開。還不等來得及喘口氣,又迅速的衝上去近身激烈的搏鬥。
“轟隆……”
雙方的大戰,一下變成了毫無招式可言的肉-搏近身戰。完全變成了爭強鬥狠,以拳換腳,以命搏命的粗暴打法。
可就是這最為簡單的戰鬥方式,卻是看的下方的眾人尤為的揪心,看的眾人尤為的驚駭。兩人在神階煉體武技的增幅下,肉-身就是他們最為強大的殺傷-性-武器。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氣勢撼天,直破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