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宗,銀天宮,大印帝國,天山派幾個與之寒辰有所恩怨的門派掌權者,皆是變了臉色。蕭越,銀主,蒼雄飛等人,已然陰沉著一張臉,心中七上八下,莫名的擔憂。
對寒辰恨之入骨的蒼顏兒,麵容陰晴不定,她明白,以後再想要殺寒辰,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不僅僅是在實力上的差距,還因為對方的背後是七玄峰。
玄元峰眾人這邊,心情有些複雜。
見到寒辰這般強大,原本是件值得開心的事情,但對方儼然和七玄峰掛上了鉤,也就和玄元峰再無任何的瓜葛。
想想玄元峰還真是夠滑稽的,數百年來,好不容易出了兩個驚豔卓世的天才,一個寒辰,一個李修文。可誰曾想到,兩人分別成為了七玄峰和劍宗的弟子,空給別人做了件嫁衣。
尤其是李修文,玄元峰對他可謂是傾盡全力的培養,孰不知,在利益的麵前,那一些根本就算不上什麼。
縱然寒辰驚豔全場,但玄元峰仍舊沒有多少開心。
……
“蒲天林,我現在可有資格挑戰你?”渾厚的聲音翻江倒海,磅礴如潮。
蒲天林的臉色,已然是陰沉到了極點,雙拳握的咯咯作響,毫不掩飾體內的殺意。
其他的八位天驕,皆是流露出看戲的神情。就連同為天府的蒲世穹亦是如此,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一副不關自己事情的樣子。
“我真是有點後悔了,當初真應該捏死你這隻螻蟻。”蒲天林眼中泛動著冷芒,“不過也沒關係,今天完成這件事情也是一樣的。”
空氣中的彌漫著火藥味道,大戰一觸即發。
場下的裁判把目光掃向北麵座台中間位置的天府掌權者,蒲星河。
事實上,從一開始,全場的所有人就時不時的會注意去看這位天羅州霸主的臉色。不論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沒有任何人敢忽略他。
然而蒲星河的表情平靜的就像是池潭的水,絲毫沒有因為蒲世傑的失利而生氣,甚至連一個皺眉的動作都沒有。或許在他看來,天府弟子在大戰中失利,不過是件尋常的不能再尋常的事情。
蒲星河微微點頭,給予場下裁判指示。
裁判心領神會,先是指著場上的寒辰,道,“耀天之戰繼續,是否還有人要上場爭奪耀天之戰的冠軍?”
安靜,沒有人回答。
裁判目光一掃全場,接著,道,“若是無人再上場的話,那麼耀天之戰的冠軍就此產生。”
在眾人眼裏,裁判所說的簡直就是廢話,連蒲世傑這等妖孽都接不住寒辰一戰,在場的除了十大天驕之外,還有誰敢和寒辰交手?
裁判自己也知道自己講的都是廢言,但流程還是要走的。
“既然如此,耀天之戰的冠軍就此產生。下麵進行天府大會第三個環節,挑戰天驕。”裁判的目光再次望向寒辰,鄭重的說道,“請挑戰者自報家門,並選擇要挑戰的天驕。”
自報家門?
在座的眾人皆是一怔,現在誰不知道寒辰的身份?用得著自報家門嗎?
不過裁判並不是隨便胡扯,畢竟在天府大會上,任何一種情況都會發生。要是冠軍被一個默默無聞的潛修者奪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自報家門,卻是為了明確對方的身份。
……
在全場眾人關注的目光下,寒辰不緊不慢的吐出一句話,“寒辰,來自大印帝國潛庭城,玄元峰弟子。”
“轟嘩!”
什麼?
此話一出,全場所有人都是愣住了。寒辰說的是什麼?玄元峰弟子?竟然不是七玄峰?
成千上萬目光,下意識的掃向西麵座台上那個偏僻的角落。眾人清楚的記得,就在星月大戰之際,從那個位置走出來了一個連勝五場的李修文。但現在的李修文,卻是坐在劍宗的隊伍中。
玄元峰的眾人皆是驚愕不已,玄風子,玄應子,若影,謝坤都是不敢相信耳邊所聽到的。同樣震驚的,還有七玄峰的一行人。
場下的裁判很是意外,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你是不是說錯了?”
“沒有。”寒辰語氣平靜,不卑不亢,“我本為玄元峰弟子,隻是後來才進入了七玄峰。承蒙七玄峰眾掌教和長老們的栽培,很榮幸成為內宗弟子的一員。但追根朔底,我寒辰終究還是玄元峰的人。”
寒辰目光頗有歉意的望向七玄峰的大長老技開,“大長老,很抱歉。我寒辰雖然隻是個小人物,但也知道做人不能忘本的道理,請容許我將玄元峰排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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