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峰廣場上的‘天邪’兩方的天才們,差不多都進入了聖域當中。
虛空之上,北溟滄身後隻剩下了兩百多個邪羅州的強者。
而在廣場之上,仍舊還有十幾萬餘眾。
當然了,這十幾萬人中,頂尖強者的數量並不會比北溟滄帶來的一眾強者多出太多。
“北溟滄,你不會就在這裏呆一個月吧?”蒲星河冷聲說道。
“哈哈,當然,我還要在這裏目睹最後的‘天邪’爭鋒的戰況。到時候‘聖台之巔’的畫麵,可以傳送出來的,對吧!”
“哼。”蒲星河不屑的輕蔑一笑,“北溟滄,一個月的時間,七大宗門的掌權者有足夠的時間趕過來,介時,縱使你北溟滄再如何的了不得,也要命喪我天府城。”
“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
北溟滄絲毫不以為然的朗聲大笑,旋即揚手一揮,一道白色的光束從他的袖中掠出。“砰!”的一聲,籠罩在天峰之上的黑色光幕隨之崩的粉碎,化作漫天的力量碎片,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什麼情況?
全場的眾人無不一怔,麵露迷惑之色。
這北溟滄竟然將對眾人設立的禁製給解除了,黑色光幕一碎,眾人即可隨意的出入天峰。要知道,現在天峰可是聚集了十萬餘眾,一旦混戰起來的話,北溟滄這邊還有活路?
禁製雖然解除了,不過‘萬物聖圖’仍舊懸浮在天峰頂端。
巨幅掛空,如若橫江鐵鎖。磅礴的氣勢和威壓,仍舊令人有所壓抑。
“蒲星河,再怎麼說,你也是我北溟滄的老對手了。既然你答應了讓兩大州域的年輕後輩在聖域爭鋒,那我就相信你不會急著對我出手。當然了……”
北溟滄聲音一頓,接著說道,“你也可以現在發布消息,讓七大宗門的掌權者們趕過來圍剿我們。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隻要他們一離開,宗門即刻被毀。”
“你說什麼?”
“嘿,蒲星河,你當真以為我邪羅州的六大城主坐在家裏享清福不成?”
“轟嘩!”
此話一出,全場大大小小的門派眾人皆是變了臉色。
好一個北溟滄,果然不愧是邪殿的殿主,當真是好算計。眾人這下全部都明白了,這次邪羅州幾乎是傾巢而出。
由北溟滄親自帶領‘九大邪子’等天才人物來到天府。而六位城主分別去了除五毒門之外的六大宗門。
一旦六個大宗門的掌權者來到天府的話,那麼潛藏在暗處的六位城主,會毫不猶豫的攻上他們的宗門,端掉他們的老巢。
北溟滄的這一招,不可謂不狠,不可謂不精明。
“好,很好。”蒲星河雙目湧動著怒意,這一刻,饒是這位君主般的天府掌權者,也忍不住動怒。
高高在上的蒲星河,今天卻是被人當成猴耍一樣,這讓他如何不怒?
“你這麼做,究竟為的是什麼?”蒲星河沉聲喝道。
“嗬嗬。”但見對方這般的生氣,北溟滄心中那叫一個爽快,“一是,為了聖域中的資源。二,就是想銼銼你天府的傲氣。”
“哼,那我就要看看,你北溟滄帶出來的弟子,究竟有何了不得之處。”
……
“轟隆隆!”
就在這時,一記沉重的晴天霹靂在天穹之巔炸響了。
霎那間,狂風怒號,雷雲翻滾。混亂的氣流席卷全場,虛空中的‘萬物聖圖’都變的躁動不安,圖麵上的符文閃動著璀璨的光澤。
“北溟滄,你又想做什麼?”蒲星河喝道。
“請你分辨清楚了再說話。”
“嗡嗡!”
空間輕微的顫抖,蒲星河的眉頭一皺,因為他發現,這股力量波動並非來源於‘萬物聖圖’,而是源自廣場中央地區的聖域通道。
銀色的光柱縱貫蒼穹,連接天地,氣動山河。
在全場無數人慎重的目光當中,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隻見那銀色的光柱中突兀的湧動著紫色和金色的光輝。
“嗡嗡!”
下一瞬間,紫色和金色的光輝陡然間從銀色光柱中分離出來,隨即又驚人的化作兩道直衝天際的光束。
這又是什麼情況?在座的無數人幾乎都被今天所發生的事情給震撼的摸不到頭腦。場上的氣氛,實在是亂的可以。
“紫菱芒星。”
“金菱芒星。”
……
不約而同的兩句話分別從北溟滄和蒲星河的口中說出來,緊接著,兩人目光相接,皆是一臉震驚的望著對方。
“你得到了這兩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