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時間為限,誰煉製出來的傀儡人造人厲害,誰就拿走黃金傀儡。
當這句話從寒辰口中說出來的時候,眾人清楚的看到趙廣的麵部肌肉都在抽搐。不單單是趙廣,還有司馬驚濤,宗浩,任齊等一眾人形師,他們的手腳此刻也都在發抖。
無一例外,他們全部都是被寒辰這句話給‘氣’的。
五天時間能做什麼?
他-妹夫的估計隻能煉製出傀儡的一條胳膊,或者是兩個關節樞紐。
瘋子,這寒辰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你,你這是在侮辱人形師這個職業嗎?”趙廣恨得是咬牙切齒,大有一種衝上前把寒辰一巴掌拍死的衝動。
“怎麼?有問題?我以前煉製的傀儡人造人,也就兩三天一具啊!”
“混賬,那是廢品。”
“是麼,我也沒覺得哪裏廢了,莫不是你技術太差?”
“住口!”趙廣一張臉陰沉的鐵青,雙目幾欲噴出火焰來,一字一句的沉聲罵道,“五天時間,隻要能煉製出一具傀儡就行,對吧?”
寒辰摩挲著下巴,淡笑,道,“可以這麼理解。”
“不知好歹的東西,你會死的很難看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再浪費時間,開始吧!”
……
寒辰的‘狂妄’令在座的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議。誰都無法了解,究竟是什麼給了他信心,令他會如此的“可笑”。
的確,此刻在絕大多數人的眼裏,寒辰端的是無比可笑。
五天時間,能煉製出什麼東西?
傀儡人造人一係列繁瑣的步驟,卻是令無數的人形師都倍感頭疼。單單是在描繪符文上麵,就需要花費極大的腦力,這絕對不可能是五天可以完成的。
真要是那樣,那麼在座的人形師,豈不都活到狗的身上去了。
“趙廣師兄,你還真答應這愚蠢的家夥?”魔傀城隊伍中的宗浩走上前說道。
趙廣一擺手,喝令對方不必多言,“哼,我倒是要看看,他能給我玩出什麼花樣?”
場下的氣氛多少變的有種說不出來的古怪。
不論是天羅州還是邪羅州的天才,此刻都難免覺得寒辰有點‘狂妄’過了頭。
血揚,歌柳藝,刀揮仙幾位邪子對此冷眼相視,心有不屑。
而司馬驚濤,紫菱,劍逸飛,楊鼎傑幾位天驕的心情,卻是各有不同。
“哼,楊鼎傑,你帶領的人如此可笑,你也不好好管管。”劍逸飛雙臂環抱於胸前,冷聲嗤笑道。
一聽劍逸飛這話語中充滿著嘲諷之意,七玄峰眾弟子皆是皺起了眉頭。
然而楊鼎傑對此卻是絲毫不以為然,不僅沒有反駁劍逸飛,卻是冷漠的說道,“有人偏偏喜歡自取其辱,我哪裏又管的了那麼多。”
“嗬嗬,說的好。”劍逸飛回道。
……
“鼎傑師兄,你怎麼能這樣說寒辰師弟?”一個嬌小的身影走上前來,尤為不滿的質問說道。在七玄峰中,敢對楊鼎傑這般說話的年輕弟子隻有三個。一個是寒辰,一個是雪溪,還有一個便是大掌教夜伯的孫女,鱗雅。
此刻開口的正是鱗雅,同時雪溪,茗若,王昭怡等人的臉上,也猶有幾分不悅。
“我說錯了嗎?”楊鼎傑淡淡的回答。
“你當然錯了,再怎麼樣,寒辰是我們的師弟,他是我們七玄峰的人。他現在所做的事情,是代表我們七玄峰,不論如何,我們也應該表示支持,而不是同外人嘲笑他。”
鱗雅的年齡雖小,但卻懂得是非黑白善惡,她最見不得自己的師兄弟受到外人的欺辱,更反感自己人幫助外人來嘲笑本門之人。
“哼,他這般狂妄自大,不是在為七玄峰爭光,而是在為本門丟人,”
“你?”
“好了,鱗雅師妹。”雪溪上前握住鱗雅的小手,出言將其勸止住,紅唇輕啟,柔聲說道,“這其實沒什麼好爭的,我們安靜的等待便罷!”
鱗雅氣鼓鼓的樣子非常可愛,斜瞪了楊鼎傑一眼,旋即與之雪溪,茗若,上官眠等站在一起,慢慢的消氣。
見到這麼多人還維護著寒辰,楊鼎傑臉色同樣非常難看,心中暗暗喝道,“哼,我到是要瞧瞧,那丟人顯眼的東西有什麼本事。”
……
在全場成百上千雙目光的注視下,寒辰和趙廣二人分別在九層高台的最下方的一個台階上分立而坐。
台階的麵積頗大,兩人之間相隔了百米距離,兩人所處在的區域,相當於一個中小型的廣場,空地肯定是足夠了。
圍繞在天際四周大大小小門派的人群,此刻也都陸陸續續的閃落到了地麵,並圍在周邊觀看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