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舞和菲琳有危險……
小黑的突然出現在這裏,還沒來得及高興,寒辰的臉色頓時大變。隻見小黑一臉慌慌張張的,且灰頭土臉,非常的狼狽,明顯就像是逃難過來的。
“寒辰,總算是找到你了。”
“炎舞和菲琳怎麼了?”寒辰眉頭緊皺,連忙詢問道。
在其身邊的茗若,古靈,古莉,上官眠,柯銀夜幾人同樣是湊了上來,麵露緊張之色。
“是這樣的,我和炎舞壞婆娘還有菲琳大美女四處去找你們,結果在半途中遇到了邪羅州的人,然後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本來我們也沒有要和他們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可是之後又趕過來幾個邪羅州的強者,他們見到炎舞使用的那枚紫色吊墜,就要讓炎舞交出那件東西……”
“紫色吊墜?”
寒辰心中一驚,第一反應就是想到炎舞以前所使用的菱形吊墜。而且自己的手中擁有一件除了顏色外,幾乎一模一樣的吊墜。
“那後來又怎麼樣了?”茗若趕忙問道。
“後來炎舞壞婆娘不肯交出那件東西,邪羅州的人就開始圍殺我們。炎舞原本是想幫助我和菲琳脫逃的,但是菲琳不願意丟下她一個人,就讓我跑出來找你。我在半路上聽說了你的情況,就立刻跑到這邊來了。”
小黑講述的雖然很模糊,但是寒辰卻聽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多半是炎舞在與之邪羅州的高手打鬥的時候,使用了那枚紫色的菱形吊墜。恰巧那件東西的被識貨的人認了出來,於是想著要搶奪寶物。
按照炎舞的個性,自然是不肯輕易的將東西交出去的,以致激發了更多的矛盾。
寒辰眉頭一擰,眼神閃過一絲冷意。炎舞和喬菲琳,一個是自己的朋友,一個是自己的戀人。她們都是非常重要的人,這種時刻寒辰幾乎是沒有任何的考慮。
“她們現在在哪裏?”
“一個叫‘邪鷲穀’的地方,我逃出來的時候,還有很多門派的人都正朝著那邊而去。情況緊急,我們要趕緊過去。”
小黑情緒顯得尤為著急,以前它和炎舞的關係幾乎是糟糕到了極點的,幾乎一度到了不能互相容忍的地步。
但是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相處,兩者表麵上雖然經常吵架,但實際關係卻越來越好。尤其是喬菲琳也在那裏,三人中唯獨小黑一人逃了出來,若是她們真出了什麼事,小黑隻怕一輩子心有不安。
孰不知寒辰的內心同樣著急,當即側身對身後的茗若,上官眠幾人,道,“你們和雪溪同七玄峰的隊伍在一起,我先行一步。”
“嗯,我們隨後就到。”雪溪輕聲說道,秀眉間流露出濃濃的關切和幾分複雜。
“哥哥,你自己小心。”
“我知道。”
說罷寒辰與之小黑相繼化作一道殘影消失於天際,畢竟他要在第一時間前去營救炎舞和喬菲琳,其他人的速度難以跟上他的腳步,隻能一前一後的分批前往。
……
聖域這個獨立的空間,是為天羅州和邪羅州兩大‘聖者’花了無數的心血才造就而成的獨立的世界。
之後兩人還讓當時赫赫有名的幾位大人物於此開辟疆土,建立城池。在經過漫長時間的發展,聖域這片疆土,逐漸變的遼闊。
城池無數,山河環繞。
叢林險峻,峰巒疊起。
邪鷲穀。
這是一座由兩座萬米巨峰所形成的深淵深穀,在邪鷲穀的周邊地區,是高低起伏,峰巒疊起的大小山川。
連綿的山川蔥蔥鬱鬱,有著無數神秘險境。
此時的邪鷲穀的上空,早已包圍了八方來人。有邪羅州的強者,也有天羅州的高手。有明麵上的‘螳螂’,也有藏身於暗處靜觀其變的‘黃雀’。
在這種時刻,天邪雙方的天才們,竟然沒有矛盾和打鬥。
“都找仔細一點,那兩人肯定就在這片山穀中。”
“別讓她們跑了,你們幾個去東南方向,你們去西北方位。這是邪鷲穀的兩條出入口,順著兩邊搜尋。”
“是,她們跑不了。”
……
在邪鷲穀左側的一座山峰之巔,聚集著一批氣勢淩厲的年輕強者。
這些人形成各個小隊於邪鷲穀的各大區域進行搜查,在四周的其他山脈中的各大門派天才,卻是都不敢朝著這邊靠近。
山峰之巔,一個年輕男子雙手環抱於身前,嘴角掛著幾分玩味的笑容。男子五官英俊,皮膚卻是頗為白皙,眉宇間流露出幾分淡淡的邪氣。
“邪暉師兄,你怎麼了?你怎麼一副這種表情?”
一道略帶不解的聲音傳來,隻見說話的是個二十歲出頭的男子,男子同樣是一身的邪氣,一襲黑衣,在衣衫的胸口處,還紋有一隻毒蠍的圖案,看上去很是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