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拔五嶽的巨峰之巔,一座座散發著古樸荒涼之氣的宮殿佇立於此。
宮殿極大,縱然是比之天羅州霸主門派的天府還要氣派許多。遠遠的望去,在那巨殿後方還有許許多多,鱗次櫛比的中小型宮殿。
就連巨峰周邊的一些山巒峰脈,都有著各種奇特不凡的建築。
天羅州和邪羅州各大門派的來人陸陸續續的相繼降落在邪聖宮正門口的大型廣場道台之上。
在廣場的道台的正上方位,有著一座大門。
這僅僅就隻是一座大門,由白玉石所雕砌而成,隻有兩根石柱和一道橫梁所組成的大門,卻是連門板都沒有。
這樣的一種石門,不覺令人聯想到了傳說故事中天宮中的南天門。
在那大門的後方,是一道漫長的台階,每個台階長約二十米,寬約三米,如此大型的台階,如同設給巨人行走的一樣。
台階差不多有百餘個階梯,呈上遞增,台階的盡頭,便是一座高約百丈的宮殿。但是這宮殿並不是最宏偉的一座,不過給人的氣息,卻是如若巍峨的大山。
站在邪聖宮的大門口,不論是邪羅州的天才,還是天羅州的妖孽,此刻的心情都頗有激動,幾乎所有人的臉上,都湧動著炙熱之色,首當其衝,走在前方的自然還是邪無常帶領的邪殿和蒲世穹帶領的天府隊伍。
血劍城,魂刀城,凶陣城,鶯歌城,靈天城,魔傀城等勢力位於左側,位置稍稍在邪殿的後方。
七玄峰,五毒門,天陣宗,紫陽宮,傀儡宗,軒轅門,劍宗等門派位於右側,處在天府隊伍的後方。
至於其他的一些大大小小門派的天才們,也都跟在這些大門派大勢力的後方。
九大邪子全部到齊,十位天驕中,劍逸飛已死,蒲緋靈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至於她身在何處,知道的人並沒有幾個。
“現在怎麼走?開啟禁製?”
開口問話的是站在寒辰身旁的沐天恩,孰不知,此刻內心最為躁動不安的人就是他。苦苦等候了十幾年,他要找的人,就在裏麵。
然而沐天恩最怕的就是邪聖宮開啟之後,又一次的失望而歸。
“禁製還在裏麵。”
邪無常冷冷的回了一句,旋即與之蒲世穹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兩人同時邁出腳步,朝著那大門而去。
“嗡嗡!”
當兩人穿過大門的那一刻,空氣中隱約產生一絲輕微的顫動,隻見大門之內,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膜一閃而過,兩人就像是走過了一層氣泡。
進入大門後,邪無常和蒲世穹同時踏上了青石板的大台階,旋即邁出腳步,不緊不慢的朝著上方走去。
但見兩大天驕邪子之首都如此的謹慎,其他的各大門派眾天才亦是收住心神,神情莊重的跟隨著一齊進入大門。
每一人穿過大門之時,空氣中都會泛起一層薄薄的氣泡。
“轟嗡!”
就在寒辰走過大門時候,眾人的地麵不禁產生了輕微的晃動,而且那金色的氣泡中還摻雜著一絲絲的紫氣。
什麼情況?
眾人望向寒辰的目光湧出幾分訝異,很快大家也就釋然了,想那因為寒辰的身上有著開啟邪聖宮的‘鑰匙’,紫菱芒星。
天邪兩州近萬個天才妖孽陸陸續續的登上了大台階,就在他們踏上第一步台階的時候,耳邊突兀的傳來一陣輕微的鍾聲。
那是一種暮靄悠揚的鍾聲,從連綿起伏的山林中飄揚而來,滲入皮膚,直達內府。
鍾聲聽上去不太真切,隱隱的有點朦朧,但每個人就像是切切實實的聽到了一樣。這鍾聲就像是有魔力般的傾入靈魂,給眾人造成無形的壓力。
幾乎就是在一瞬間,茗若的麵色變的蒼白了許多,嬌軀微顫,甚至連站都站的不太穩妥。
“茗若,你怎麼了?”寒辰連忙扶住對方,眉宇間盡是關切。
“我沒事,哥哥。”茗若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但語氣尤為的虛弱。
……
“嘿,忘了告訴你們。”走在前方的蒲世穹回過身來,語氣饒有不屑的望著寒辰身邊的一行人,道,“這條台階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走的,越是往上,禁製的壓力就越大。我奉勸一些實力不行的人就此退回去,不然死在台階上麵,可沒有人會管你們。”
一聽到蒲世穹所說的話,不少人的心頭都湧出一分驚悸。
寒辰俊眉輕挑,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心意一動,一股柔和的武元力從其體內分離出來,然後湧入茗若的體內。
茗若頓覺不適感消失了大半,靈動的大眼睛也變的明亮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