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攪動天地,毀滅性的力量席卷這片武技石碑林。
恐怖的紫色能量從廣場的四麵八方朝著中央發動衝襲,地麵上的磚石和地板一塊接一塊的崩碎塌陷。
塌陷下去的地區,赫然形成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
更為恐怖的是,在那萬丈深淵中,卻是還翻騰湧動著濃鬱的紫色光芒。無窮無盡的紫光,就好似那澎湃洶湧的力量海洋,散發著無盡的死亡之氣。
紫色的‘海洋’以四麵回籠之勢令廣場的麵積愈發的縮小,一塊塊石磚崩塌破碎,一座座武技石碑墜入淵底。
浩蕩驚人的場麵,堪比火山地震,颶風海嘯。
此刻的廣場就像是一座遭遇了四麵危機的孤島,天羅州的眾多天才瞬間被全麵圍困。
頭頂上空的烏雲翻滾呼嘯,高度壓的極低,且正以驚人的速度朝著下方鎮壓而下。一道道水缸般粗-的雷電從雲層中探出來,空間劇顫,仿佛隨時都會塌陷下去,如此場景如若天降神罰,毀滅世間。
廣場的麵積正在以不可抵擋的速度縮小,天羅州的眾天才們早就慌了神。
逃啊!
一旦等到這座廣場完全塌陷下去的話,所有人都活不下來。
“我不想死,一定要逃出去。”
一個年輕男子將武元力包裹住全身上下,踏空而起,意圖強行從紫色‘海洋’的上空衝出去。可他僅僅是飛出去不到三十米的距離,紫色‘海洋’中陡然掀起百丈之高的能量狂潮,堪比海嘯的狂潮以覆滅山河之勢狠狠的拍打在男子的身上。
“砰!”
男子卻是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一聲,就在無盡的驚恐被紫色‘海嘯’給拍成了渣滓。
“嗖!”
另外一個反應能力較快的年輕男子驚險的躲過了海嘯浪潮的攻擊,可還未等他來得及鬆一口氣,下方深淵內的紫色的浪潮中猛地竄出十幾道螺旋狀的衝擊波。
男子臉色大變,連忙進行閃躲。
然而他僅僅隻是躲過了前麵的兩道螺旋衝擊波,後麵的十幾道衝擊波卻是結結實實的轟擊在他的身上。
“啊!”男子瞳孔緊緊的一縮,無盡的恐懼在臉上蔓延“轟砰!”
空間劇烈的扭曲起來,在十幾道衝擊力的聯合攻襲之下,男子身軀就像是被撞碎的豆腐渣,四分五裂,不留全屍。
從低空逃離,會遭到深淵下的紫色力量‘海洋’攻擊。從高空逃離,又會被那翻滾的雲層所滅。
全方位盡是死角,這儼然就是一個必死之局。
看著一個個天才所遭遇的慘狀,天羅州各大門派的人群無不臉色蒼白如紙,雙拳緊握,憤怒到了極點。
“邪無常,你好卑鄙啊!”一個天府的弟子怒聲吼道。
此時的邪羅州眾天才們早就退到了四周的山峰之巔,卻是一個邪羅州的人都不曾落下。
邪無常一臉的玩味笑容,眉宇間盡顯得意和不屑,“什麼卑不卑鄙的,是你們觸動了這裏的禁製,又不是我啟動的。”
邪無常雙手攤開,指著四周山峰上的眾人,繼續說道,“從一開始,我們邪羅州沒有一個去觸碰那些石碑。而你們這些蠢貨見到寶貝就被衝昏了頭腦,這能怪的了誰,哈哈哈哈。”
“你們早就知道這裏還有另外一層禁製?”蒲世穹臉色陰沉,憤怒的盯著邪無常。
“哈哈哈哈。”邪無常笑的更加得意了,“蒲世穹,你可別忘了,邪聖程楓可是我們邪羅州曾經的第一掌權者。邪聖宮的構造,你們又豈有我們邪殿了解的清楚?哈哈哈哈。”
的確,當廣場上的防護禁製被破開的那一刻。
天邪兩州的人,就像是瘋了一樣迅速的湧上廣場。
那時候人人都想著邪聖留下來的武技,孰不知,天羅州的眾人怎麼也想不到邪羅州的人在這事先就有所準備,他們悄無聲息,不知不覺的退到廣場四周的邊緣地區。
若是眾人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其實來到這一層的邪羅州天才數量要遠遠的少於天羅州天才的數量。
來到這裏的絕大多數都是邪殿和六大城的人。這些天才,有著極為優秀的自控力,組織性,以及引導能力。
甚至隻需要一個眼神,或者一個微乎其微的動作。他們互相之間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並且達到心照不宣,暗渡陳倉的地步。
表麵看上去,邪羅州的天才似乎也在兩眼放光,無比興奮的溝通石碑,領悟武技。但實際上,他們的內心是極為清醒的。
在他們一步步的錯誤引導下,直接是給天羅州的人設下了一個圈套。
當等到廣場上的攻擊禁製被觸動的那一刻,已經退到邊緣地區的邪羅州眾天才,在第一時間選擇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