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遺失了數百年的金菱芒星和紫菱芒星同時出現在了聖域中,隨著兩大聖宮的連續開啟。以致眾人不得不把這事情同邪羅州聯想到一起。
但偏偏北溟滄亦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這更加的讓事情變的撲朔迷離。
“還有十五天。”
北溟滄雙手背負在身後,眉宇間展露出渾然天成的王者霸氣。無需釋放出氣勢,就足以世人臣服。
天府掌權者蒲星河眼皮輕抬,饒有不屑的冷笑一聲,“你貌似很有信心。”
“嗬嗬,那是自然。我很期待半個月之後,在聖域之台上,你們天羅州眾天才慘敗的場麵。”
“隻怕你的希望是要落空了。”
“是嗎?”
“一定是。”蒲星河的語氣陰冷的幾分,如若刺骨的寒風侵入骨髓。
在過去的十五天時間裏,前來參加天府大會的各大門派來人並沒有幾人離開。在等待的這些天中,廣場上的眾人基本上都是以冥想修煉來消磨時間,不過對於這裏的絕大多數人來說,還是可以忍受這種枯燥的等候。
相比較十幾年一次的天府大會,此番天邪爭鋒的期待程度絕對要遠遠的超過前者。
究竟誰能夠在聖域之台大放異彩,卻是萬眾期待。
廣場西麵的一處偏僻坐席地區,玄元峰,古劍門,月瀾帝國,五府宗範等外來的小勢力門派圍聚於一處地區。
第一次來到天羅州參加天府大會,就遭遇到了這種事。這委實讓他們覺得有些恍惚,不過也正是因為邪殿眾強的到來,才得以讓他們幾個門派的天才弟子有機會進入聖域。
……
聖域,情之峰。
天地間的狂躁能量逐漸的回歸平息,四大宮殿之外的結界隨之破去,那層金色的光幕,化作漫天的碎片消散在空氣中。
前方宮殿高大宏偉,氣派奢華,但掩飾不住的是那歲月留下的古樸之氣。
台階下方,寒辰一手握住金菱芒星,眉宇間不覺流露出幾分茫然。
“真是奇怪。”
寒辰眉頭輕皺,自言自語的輕聲喃喃道,令他所奇怪的是他發覺在開啟情聖宮禁製的難度竟然要低於開啟邪聖宮的禁製。
記得幾天前以紫菱芒星開啟邪聖宮的時候,那股強大的禁製之力險些給寒辰造成反噬。那時候寒辰清楚的感覺到了不小的壓力。
可是這次顯然要輕鬆的多,幾乎沒費什麼勁,就輕而易舉的打開了結界。
“怎麼了?”
炎舞,雪溪,沐天恩,南宮心等人走上前來。寒辰回過神來,把心中所想告訴了眾人。幾人也有些奇怪,按理說情聖宮的傳承是不應該會比邪聖宮弱的,開啟結界的困難程度更不會低多少。
炎舞美目微凝,紅唇輕啟,“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有兩個,第一是你的實力變強了,所以解開禁製的困難程度自然就下降了。”
“說的有理,我覺得是這樣。”沐天恩給予讚同。
“那第二原因呢?”寒辰繼續問道。
“第二個原因就是這裏的禁製已經被人開啟過,在我們之前已經有人進去了。”炎舞認真的回答。
……
“開什麼玩笑?這裏可是情聖宮。”
炎舞話一出,頓時就遭到了無數天羅州天才的出言反駁,眾所周知,數百年來,連蒲星河都拿情聖宮的禁製沒半點主意,能夠開啟情聖宮的辦法隻有一個,那就是金菱芒星。
“就是,除了金菱芒星,是沒有辦法打開禁製的。”
“你不懂就不要亂說。”
……
對於周邊眾人的議論,炎舞倒也沒有爭辯什麼。
寒辰也隨之搖了搖頭,認為之前有人破開禁製進入宮殿中的說法不太可能。真要是這樣的話,那麼解開禁製的人的修為究竟有多恐怖?
畢竟設下禁製結界的人是一位聖者。
“哼,疑神疑鬼。”不遠處的蒲世穹不屑的冷笑一聲。
寒辰連看都沒有多看蒲世穹一眼,目光回視著炎舞,雪溪幾人,道,“情聖宮已經開啟,進去之後小心點,都不要距離我太遠。”
“嗯!”
“知道了,哥哥。”
幾人相繼點點頭,當即隨同著躁動的人群紛紛踏上台階,一齊湧入宮殿之中。
“情聖傳承,各憑本事獲取,我們走!”
兩大州域,各大宗門群湧而入。在眾人的臉上都洋溢著興奮之色,僧多粥少,機遇與危險並存。
情聖宮中藏有什麼?危險或者機緣?尚且不得而已……
(恭祝“神域之主”兄弟榮升本書長老,同時也感謝兄弟的打賞,謝謝支持,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