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域之外,天峰廣場!
全場大大小小門派,十萬餘眾的臉上,亦是還有著難以掩飾的驚容未曾消退下去。
誰也沒想到,在這最後關頭,又殺出來一個邪曲風和蒲星輝。
邪殿和天府,再一次的給予了全場的眾人一記強有力的震驚。
蒲星河神情淡漠的望著北溟滄,淩厲的雙目中有著幾分玩味之意。
北溟滄冷笑不已,“蒲星河,你還真是一隻狡猾的老狐狸。”
“嗬嗬,彼此彼此。”蒲星河微微一笑,語氣中盡顯諷刺,“北溟滄,你會藏著一個殺招,難道我就不會留有一張底牌嗎?”
“哼,我早就該想到了。蒲星河就是蒲星河,一向老謀深算。”
“嗬,多謝誇獎。”
對於北溟滄的嘲諷,蒲星河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略顯得意。
“別高興的太早了,鹿死誰手還不一定,我可不認為,最終站在台上的會是你天府的之人。”
“隨你怎麼說,結果如何?很快就見分曉。”
……
聽著北溟滄與蒲星河的‘互掐’,廣場上的十幾萬人除了震驚之外,剩下的就是對於這兩大強者的“敬佩”之情。
這後手,藏的真是夠深的。
七玄峰,軒轅門,紫陽宮等一眾大宗門勢力不免暗暗輕歎。
就憑借這一點,就足以見得天府和邪殿的底蘊渾厚到了何種驚人的地步。隻有這等霸主級別的大勢力,才能調教出如此妖孽的天才。
……
聖域,中央之台。
邪曲風和蒲星輝兩人傲立在天空的兩端,仿若懸掛在九霄的兩輪皓月。
混亂的氣流吹拂而過,令兩人的衣衫長發隨風舞動。
這一刻,天邪兩大州域的天才們,無不神情緊繃,臉上流露出濃濃的鄭重之意。
不出意外的話,這將會是此番天邪爭鋒的最後一場的決勝之戰。這兩人亦是天府和邪殿所藏的最後一張底牌。
“一招定勝負,使出你最強的招式吧!”蒲星輝麵帶戲謔的望著正前方的邪曲風,隨手輕輕拂動,一股澎湃的磅礴氣勢隨之宣泄出體外。
“嗡嗡!”
空間隱隱的顫動不安,無數道金色的雄渾氣浪以旋轉之勢圍繞著蒲星輝的身體轉動,狂亂的氣流席卷四麵八方。
“我會的。”邪曲風回以冷厲的目光,如刻刀削成的麵孔盡顯堅毅,“但願你不會令我大老遠的白來天羅州一趟。”
“哈哈哈哈。”蒲星輝笑了,笑聲中充斥著諸多意味,“你絕對不會是白來一趟,我會讓你滿意的,哈哈哈哈。”
肆意的笑聲連同著他那洶湧如潮的武元力回蕩而出,眾人聽在耳中,卻是感覺有點紮耳。
“哼。”
邪曲風眸中精光一閃,下一霎那,一股絲毫不弱於蒲星輝的巍峨磅礴之氣赫然從他的體內衝天而起。
“轟隆!”
天地陡然變色,平靜沒多久的聖域之台,再一次籠罩在一股遮天蔽日的黑芒之中。被無盡的黑芒纏繞在內的邪曲風渾身上下散發出濃濃的凶邪煞氣。
這股凶邪之氣,比之邪無常散發出來的不知強盛多少倍。
這一刻,邪曲風就像是一尊蓋世凶魔。
“好驚人的邪氣。”
“果然不愧是長生境三重的天才,光是這氣勢都壓的我喘不過氣來。”
“我們還是退遠點比較好。”
“說的不錯,等會指不定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
……
各大門派的天才弟子們,紛紛自覺的朝著後方退去。
長生境強者的力量有多強,他們不是不知道。稍有不慎,就會被大戰造成的力量餘波所震傷,甚至震死,走遠點終究是好的。
從邪曲風體內散發出來的無盡黑氣連綿數千米,黑潮翻湧,邪氣震天。
邪曲風俊朗的五官此刻亦是散發著邪氣,一雙冷瞳,隱隱的透露出灰白之色。
“蒲星輝,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嘿,如你所願。”
蒲星輝話音剛落,旋轉在他體外的金光瞬間爆發出太陽般的璀璨光線,刺眼的淩厲光芒與之那黑色的邪氣衝擊在一起,萬丈金芒,直破天曉,譬如聖暉。
“轟嘩!”
緊接著,奔湧如潮的武元力從蒲星輝的體內湧向四麵八方。
浩瀚的能量仿若千軍萬馬,僅僅是幾個眨眼的瞬間,方圓數千米以內的上空,頓時演變成了一片金色的海洋。
蒲星輝的身後的金色海洋,巨浪滔天,空間亦是陣陣扭曲不定。
黑色邪氣和金色聖芒主宰著這片區域,這片空間變的異常不穩定,仿佛隨時會崩碎坍塌。
眾人腳下所踩著的聖域之台開始不安的晃動,邪無常,蒲世穹,楊鼎傑,官司秦,紫菱等諸位天驕邪子們,亦是被這股龐大的力量所驚,一個個皆是皺起眉頭,神情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