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蒲修羅嘴角一揚,泛起一抹冷笑,“這麼說,你覺得我們天府是冤枉你?”
“難道不是嗎?”
雙方的氣氛變的有些緊張,空氣中隱隱漂浮著絲絲火藥的味道。
大戰一觸即發,不過很快,寒辰的麵容就隨之舒緩下來,他知道,一旦動手的話,就難以再解釋的清了。
對方那邊,蒲修羅長生境四重巔峰,力壓同等級的大長老技開。
蒲昆也同樣有著長生境四重的修為,雖然隻是初中期的階段,但也足以鎮壓全場。
但是到達長生境的強者,就多達四五人。
再反觀七玄峰這一方,喬菲琳,雪溪,炎舞也有長生境的實力,可一旦交鋒的話,真正拿的出手的也就這麼幾個人。
而且寒辰明白,天府明顯是針對自己而來。對方既然明目張膽的誣陷自己,肯定就不會顧及七玄峰的反對。
“你們還真是有閑功夫把時間浪費在這裏。”一陣不屑的輕笑聲傳來,說話的卻是炎舞。
“是你!”蒲昆眉頭一擰,他認識炎舞,在天府大會之前的時候,他曾與之炎舞交過手。“原來你們是一夥的。”
“貌似我沒有得罪過天府吧!用得著把我說的像逃犯一樣?”
“哼!”
“其實證明寒辰是不是內-奸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看邪羅州眾人是用什麼方法回去的。要是像你們所說的那樣,邪羅州眾人是藏在骰子世界內來到這裏,那麼他們肯定會來找寒辰。反之,他們不來,這顯然就表示寒辰是清白的。”
炎舞的一番話,頓時得到了眾人的讚許和肯定。
“說的太對了,炎舞小姐果然聰明。”
“如此一來,你們天府應該抓緊時間去找邪羅州的人才對。等你們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寒辰是內奸的時候,再來抓人不遲。”
……
炎舞的回應,即刻給了天府一行人強有力的打擊。
而蒲昆,蒲修羅兩人也同樣不是泛泛之輩,不會這麼簡單的就被打發。後者笑了笑,淡淡的說道,“這話倒也有理,不過,我還是要讓寒辰師弟和我們走一趟。”
“簡直欺人太甚!”
沐天恩雙拳一握,頓時怒火中燒。其他的七玄峰弟子們,亦是惱火不已,憤慨激昂。
大長老技開眉頭一擰,沉聲喝道,“難不成你們害怕寒辰會跑了不成?”
“這可說不準,技開長老,我倒是希望你能夠清醒一點,別被某人那慈善的外表給蒙蔽了雙眼。”
蒲修羅這句話,一語雙關,其中蘊藏著絲絲的威脅之意。
“我們不會讓你們帶走寒辰的。”
“我哥哥是無辜的。”
……
茗若,雪溪,喬菲琳,沐天恩,柯銀夜等一眾好友的極力維護,這令寒辰很是感動,但是他同樣清楚,在天府的麵前,這份力量卻是尤為蒼白。
蒲修羅眉頭輕挑,對著神情陰沉的技開,道,“技開長老,你也不必太擔心,正如你們所說的那樣,寒辰師弟若真是清白的話,天府定然不會傷害他。畢竟七玄峰夜伯大掌教的麵子,我們還是要給的。”
蒲修羅聲音一頓,目光掃向寒辰身邊的一行人,“言盡於此,要是誰想挑戰天府的威嚴,不妨可以一試。”
眾人的麵色一變,蒲修羅這番話的威脅之意十足。
說白了,今天不論如何,他們也必須要帶走寒辰。
寒辰輕輕的舒出一口氣,“我跟你們走。”
“哥哥,不可以。”茗若連忙拽住對方的胳膊,眼眶不由的泛起了紅圈。
“寒辰,你真要去了天府,可就真的危險了。”沐天恩亦是勸阻。
……
“不必說了。”寒辰冷漠的注視著前方的蒲修羅,別有深意的說道,“在真相大白之前,相信天府是不會對我怎樣的,對吧!”
“嗬嗬,當然!”蒲修羅輕浮的笑道。
眾人更加的焦急了,尤其是茗若,抓著寒辰的手臂不放。“哥哥,我和你一起去!”
“說什麼傻話呢!哥哥又不是去送死,乖了!”寒辰安撫著茗若的情緒,一邊對大長老技開,道,“大長老,還請你務必將他們全部帶回七玄峰,拜托你了。”
技開嘴唇微微扇動了幾下,最終還是無奈的歎了口氣,“你放心,我即刻回去將此事稟告給大掌教夜伯,他很快會趕往天府。”
“嗯!”寒辰點點頭,旋即又向炎舞交待,“幫我安撫好他們。”
炎舞沒有說話,紅寶石般的眸子有著幾分說不出的複雜。
好不容易,寒辰才令茗若的情緒平靜下來,在天府幾人玩味的目光中,寒辰就欲邁步上前。可還未走兩步,一道女聲卻是將其喊住。
“寒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