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蒲修羅的重劍摻雜著強勢的破風之聲橫著掃向寒辰的腦袋,恐怖的劍勢卻是從四麵八方禁錮住了寒辰的身軀。
“嘿嘿,去死吧!無用的東西。”
寒辰的瞳孔微微一縮,深邃的眸子倒映著那威勢無比的厚實重劍。
“嗖!”
然而就在蒲修羅的重劍即將擊打在寒辰身上的前一霎那,眾人的眼前隻覺一抹黑影閃過,如同剛才蒲修羅的移形換影一樣,寒辰的身影亦是詭異的消失在了原地。
“咦?”蒲修羅臉上湧出幾分詫異,詫異之後,嘴角泛起一抹狠厲的笑容,“嘿嘿,有點意思。”
話音剛落,蒲修羅的重劍猛地掉轉過攻擊軌跡,拖出一道虛影,狠狠的朝著左邊的方向砸去。
“砰!”
空氣中濺出一連串的火花,緊接著,寒辰卻是被對方這股沉重的衝擊力震的連連往後退去,在退後的同時,寒辰身形一動,閃掠上虛空之中。
一見這種情形,蒲昆和天府的另外一眾守衛就欲出手拿下寒辰。
不過還未等蒲昆等人動手,就被蒲修羅出言製止,“嘿,他的命是我的,沒有我的命令,你們幾個誰也別動手。”
“咻!”
說罷蒲修羅踏空而起,手持無鋒重劍,朝著寒辰衝去,“已經很久沒有人能夠接得住我兩招了,嘿嘿。”
“哼!”看著對方的狂傲,寒辰表以輕蔑的冷笑,“你欺負的莫非都是軟柿子不成?不過也難怪,天府的狗,都喜歡仗勢欺人。”
“嘿,罵吧!在你死之前,也就隻能呈點口舌之力。”
蒲修羅閃落到寒辰的跟前,雙臂高高的舉起手中的重劍,一股澎湃的黑色光芒蔓延上重劍的劍身,升騰而起的黑光,猶如凝聚在上麵的魔焰之火。
蒲修羅揚起重劍,就朝著寒辰當頭砸去,磅礴的威壓猶如排山倒海來襲,空間都被震的劇烈扭曲不定。
寒辰暗暗心驚,這蒲修羅身為蒲星河之子,實力端的尤為恐怖。當即,寒辰連忙撤回天芒劍,而是探出左手手掌。
“木,生長!”
“嗡嗡!”
寒辰的掌心赫然爆發出一片濃鬱的綠色光芒,而在其掌心卻是有著一株細嫩如豆芽的植物。就在蒲修羅的攻勢強勢來襲之際,寒辰掌心的細嫩豆芽瞬息間變作一棵數米多寬的樹木。
“砰!”
蒲修羅一劍狠狠的劈砍在那巨樹之上,頓時木屑橫飛,如同實質般的樹木軀幹硬生生的被劈砍開來。
“嘿,大五行之術,不過爾爾。”
話還未說完,被劈開的樹木卻是迅速的生長出粗-壯的枝幹以及茂盛的綠葉,這些枝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纏上蒲修羅的重劍,並朝著對方的手臂蔓延。
“土,困鎖!”
寒辰冷目輕凝,全身上下卻是彌漫出一片土黃-色的光暈,單手張開,五指正麵對著蒲修羅。下一瞬間,那無盡的土黃-色光芒大盛,並彙集在一起,化作一隻十幾米寬的大型手掌。
“哐嗵!”
以石土所化的巨手牢牢的將蒲修羅抓在手心,就像是抓蒼蠅一樣。綠色的樹木和黃-色的沙土即刻將蒲修羅嚴嚴實實的包裹在其中,赫然間形成一個直徑二十幾米寬的球體。
下方的天府眾人皆是眉頭一皺,一個長生境的強者就欲出手,卻是被蒲昆攔住。
“沒你什麼事,在旁邊看著就行。”
“可是少主他?”
“嘿,怕什麼?十個寒辰又能拿少主如何?況且少主都說了,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能出手。你若是不怕死,就隻管去好了。”
那長生境強者麵色一變,這才縮回了腳步,重新退回原地。
……
“火,引爆!”
“轟嗵!”
連同著寒辰的第三聲輕喝,包裹住蒲修羅的巨大球體陡然間被引爆。
劇烈的能量波動衝天而起,仿若要將那天空都震烈一般,震撼性的場麵,彷如星辰爆炸,一層炙熱的火焰氣浪以席卷之勢,鋪天蓋地的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臨近戰圈的數座山峰即刻被削成平地,震動八荒的巨響在山穀中回蕩。
“簌簌!”
潛伏在遠處山坳中的鳥群被驚的朝著遠處逃竄,亂飛騰舞的火焰化作無數顆宣泄飛濺的火球。
“嘿嘿嘿嘿,怎麼五行才出來三個?還有金和水之力呢?”
充斥著濃濃不屑的嗤笑聲從那混亂的能量區域中傳來,轉眼之際,蒲修羅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當中。然而蒲修羅的身上,卻是沒有半點傷勢,甚至連衣衫都沒有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