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敵營,製造混亂的計劃,還未開始實行,就夭折了。
寒辰也是夠無奈的,萬萬不曾想到,這個節骨眼上,事情會敗露在一件衣服上麵。
這也著實印證了那句古話,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夜路走多了,終究會碰到鬼。
即便寒辰再如何的聰明,也難免會遭遇到一次意外。不過就以現在的情勢而言,這個意外著實也太大了點。
“寒辰小賊,你當真是膽大包天……”
不待寒辰來得及逃跑,廣場上的諸多強者赫然是呈四麵包圍之勢攔截住了寒辰的去路,蒲修羅在第一時間衝了上來,揚手就是一掌,洶湧如潮的武元力仿若大山一般席卷而來。
寒辰眼神一冷,身形一動,即刻踏空而起。
“轟砰!”
恐怖的掌勁盡數衝擊在台麵上,頓時亂石橫飛,鋪天蓋地的碎石猶如那驚起的飛蛾,胡亂飛舞。
“咻!”
還不等寒辰在半空中穩住身形,又是兩道長生境的淩厲身影左右夾擊,飛速襲來。一前一後,澎湃的武元力衝擊波呼嘯而至。
“嗖!”
一抹黑影閃過,寒辰以移形換影的方式躲過了兩位強者的圍攻。
下一秒鍾,蒲修羅已然到達了寒辰的跟前,移動過程中,蒲修羅赫然將重劍召入掌中,升騰著暗紅色光芒的重劍掀起一股極強的衝擊力劈向寒辰。
“臭小子,給我死來!”
“嘿!”寒辰冷笑一聲,正麵探出右手掌,一團飛速轉動的黑色氣浪在掌心凝聚而成,當對方的重劍來襲之際,那黑色的氣浪即刻化作一道宛若實質的掌印。
“大劫補天手!”
“砰轟!”
兩者相交,頓時驚起一股猛烈的旋風,紅黑相間的雄渾氣浪朝著四周席卷擴散開來,寒辰和蒲修羅皆是各自往後倒退而去。
於此同時,以府門門主為首的馬久良一眾強者們,完全阻絕了寒辰的任何退路,數百個府門高手,將寒辰直接圍困在中間。
寒辰兩眼微眯,側目掃了眼周邊的眾多強者,眉宇間不禁湧出濃濃的凝重之意。
這下當真是有點玩火自焚的感覺……
“寒辰小賊,你膽子也真夠大的,跑到我府門來撒野!”
對於寒辰突然出現在這裏,眾人著實意外到了極點,震驚之餘,馬久良亦是無比諷刺的冷笑不已。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你的愚蠢終究令你今日要喪命於此。”
相比較馬久良的‘驚喜’,那邊的蒲修羅顯然更加的興奮,不過這種興奮,卻是充滿了無情的凶狠殺意。
“踏破鐵鞋無覓處,寒辰,我倒是沒想到你愚蠢的自投羅網,看來閻王爺已經迫不及待想收你的賤命了。”
“嘿嘿!”寒辰眉頭一掀,臉上不但沒有半點懼意,反而是充滿了莫大的嘲諷和鄙夷,“蒲修羅,就你這無用的廢物東西也有資格說我?”
“你說什麼?”蒲修羅臉色一沉。
“怎麼?我說錯了?要不是小爺我當時大發慈悲,繞過你一命,你又豈能活到現在?倘若不是你今天仗著人多,又豈能攔得住我?”
“混賬東西,給我住口!”
蒲修羅的怒火逐漸在燃起,臉色陰沉的鐵青異常,再聯想起自己少主之位被廢除之事,熊熊的殺機和憤怒仿若正在醞釀中的火山,仿若隨時就要爆發一樣。
“少主,別跟他廢話,我們一起殺了他。”被霹靂珠炸斷了一臂的長老鹿鷗說道。
“哈哈哈哈,聽到沒有?”寒辰朗聲嗤笑,道,“蒲修羅,連你的手下都認為你是一個無用的廢物,必須要聯合起來才能殺了我。”
“少主,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中了他的激將法!”鹿鷗連忙辯解。
……
“激將法?倘若你蒲修羅真有本事?又豈會怕什麼激將法?”
寒辰眼眸一閃冷芒,渾厚的戰意陡然間從體內宣泄而出,一道白光閃過,天芒劍隨之出現在掌中。
緊接著,寒辰以天芒劍正指著蒲修羅,以極度挑釁的口吻喝斥,道,“修羅小兒,你膽敢與我一戰?”
“轟嗡!”
以劍指人,這是一種挑釁,更是一種侮辱。
蒲修羅胸腔的怒火再也抑製不住的衝冠而起,雙目都泛著猩紅的血光。他從來沒被人這樣挑釁過,也從來沒有被人這般侮辱過。
但任何敢於激怒蒲修羅的人,下場都會死的很難看。
“寒辰小賊,今日我若不將你碎屍萬段,我就不叫蒲修羅。”
說罷蒲修羅卷起一股冷厲肅殺的狂怒之氣朝著寒辰攻去,而在這個時候,長老鹿鷗連忙對馬久良等一行人進行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