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教,還請借一步說話。”
寒辰卻是開口說道。
夜伯沒有遲疑,從容的點了點頭,然後與之寒辰走到了人群的後方。
望著眼前這位出自七玄峰的弟子如今卻是踏上了這般高度,夜伯既是寬慰,又有點惋惜。
“首先,弟子先謝過大掌教的救命之恩。”寒辰鄭重的抱拳,道。
“嗯?”
夜伯先是一怔,接受到寒辰眼中的那份堅決,不由的微微一笑,“你是猜到是我的?”
“除了大掌教你之外,弟子卻是想不到還有誰會幫我。”
寒辰口中所說的‘救命之恩’指的乃是數個月之前,被天府執法長老蒲空所追殺的那次。
那個時候,修為僅在長生境三重的寒辰於翎佯城血戰群豪。
在殺出一條血路之後,一路被蒲空等天府強者追擊。
當時的寒辰遭遇到蒲空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條,也就在蒲空即將下達殺手之際,一位神秘強者攔下了蒲空,最終令寒辰死裏逃生。
那個時候,寒辰還迷惑那位神秘強者是誰?
後來經過深思熟慮,得出了一個答案,那人定然就是七玄峰的大掌教,夜伯。
……
夜伯眼中流露出濃濃的讚賞之色,旋即說道,“你之所以能活下來,基本上都是靠你自己。”
“可如果沒有大掌教的施以援手,我也不可能在後期反敗為勝。”
夜伯點了點頭,卻是沒有再多說什麼。
“大掌教,你可還有囑咐?”寒辰詢問道。
夜伯的眉宇間閃過一抹深意,眼角餘光掃過不遠處的邪殿殿主北溟滄,稍作遲疑,道,“北溟滄的名聲比蒲星河要好很多。”
寒辰俊眉一揚,眼眸中湧出一絲光亮。
“可我仍舊不希望你投入邪羅州。”夜伯,道。
“弟子明白,我與邪殿之間,隻是盟友關係,決非投靠。北溟滄之所以選擇我,其目的也是為了對抗天府,我和他的目標一樣。”
“你有分寸就好。”
夜伯仍舊是肯定了寒辰的選擇,在夜伯看來,這也是自己最後一次以長輩的身份叮囑寒辰。
……
“紫陽宮宮主,丹雲子,率門下眾弟子,到!”
“天陣宗宗主,莫滄桑,率門下眾弟子,到!”
……
“轟砰!”
連同著迎賓執事那洪亮的聲音,禮炮於天穹綻放,飄揚著五顏六色的繽紛色彩。
“哈哈。”夜伯麵露詫異的笑容,“這兩老家夥可難得會出現一趟,寒辰,過去迎接。”
“嗯!”
寒辰笑著點點頭,然後快步走到前方,迎向從紅色地毯走來的兩支隊伍。廣場之上,聲音雜亂而又喧嘩,喧嘩中又帶著歡慶和驚詫。
“連紫陽宮的宮主和天陣宗的宗主都來了,真是意外呀!”
“那位白發白須的老者就是丹雲子宮主吧!”
“嗯!不錯,左邊那個藍色長袍的就是天羅州第一陣法大宗師,莫滄桑。”
……
場邊的眾人議論紛紛。
對於七玄峰夜伯的到來,眾人並沒有多少的奇怪。畢竟寒辰是出自七玄峰,而紫陽宮和天陣宗同寒辰並無瓜葛,兩位宗門的最高掌權者親自前來,著實出乎了不少人的意料。
“晚輩寒辰,見過丹雲子宮主,莫滄桑宗主。”
寒辰態度客氣的上前相迎,對於麵前的兩人誰是丹雲子,誰是莫滄桑,寒辰卻是根據兩個隊伍中的門派弟子所分辨的。
在丹雲子的身後不遠處,跟著紫菱,孟少然等幾個熟麵孔。
而莫滄桑的身後,赫然有著尹尚東的身影。
“寒辰盟主客氣了。”丹雲子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老朽這次前來,主要是為了答謝你,幫我們找回了本門的‘金心蓮座’。”
金心蓮座?
寒辰微愣,目光不覺看向對方身後的紫菱。
紫菱的表情似乎有點不太自然,稍稍與之寒辰對視了一下,算做示意。
“嗬嗬,丹雲子宮主親自前來,就是晚輩的榮幸。”寒辰說起了客套話。
“寒辰盟主。”天陣宗宗主莫滄桑稍稍抱拳,語氣同樣也沒有太多的熱情,“據說你會布置本門的‘萬劫誅仙陣’?”
“莫宗主是為了詢問此事而來?”
“沒錯。”
“嗬嗬。”寒辰笑了笑,“在下確實研習過貴派的‘萬劫誅仙陣’,待開宗典禮結束之後,莫宗主若是有時間的話,晚輩再與你詳細討論。”
莫滄桑微微點頭。
丹雲子和莫滄桑都刻意的和寒辰保持一定的距離,這其中的原因,在座的眾人都能猜得到。
一是,寒盟是邪殿的盟友。
二是,北溟滄和六大城主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