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寒盟必定奉陪到底……
冷厲的聲音從寒辰的口中回蕩開來,全場眾人的心神皆是不由的一震。
狂傲之氣衝天而起,霸者之勢油然而生。
蒲東立馬皺起了眉頭,臉色陰沉下來。“哼,好狂妄的小東西,聽你這口氣,也就是說,寒盟是你的寒盟,而非邪殿的分係旁支?”
“哼!”寒辰冷笑不已,眉宇間盡顯鄙夷之色,“你也別強在我的頭上扣頂邪殿的帽子,你無非就是想邪羅州今天不要插手天府和寒盟之間的恩怨。”
“嘿,你寒辰不過是邪殿的一個傀儡,既然是邪殿安插在天羅州的勢力,人人得而誅之。”
蒲東說的是義憤填膺,此刻他一味的指罵寒辰是邪殿的傀儡,卻是別有用心。
寒辰若是承認自己投靠邪殿,直接會令天羅州的各大門派對寒辰產生排斥。畢竟天羅州的各大宗門,可不容許純粹的邪羅州勢力在此地生根發芽。
而寒辰不承認他歸降了邪殿,那麼今天寒盟成立一事,所有的問題都將會落到寒辰一人的身上。
當然,北溟滄也可以插手,畢竟可以打著盟友的旗號。
但是今天寒辰才是主角,開宗立派的也是寒辰。北溟滄若是出麵擺平了眼前的這些問題,那麼在外人看來,寒盟也的確是同邪殿一手創立的差不多。
既然寒辰口口聲聲說沒有投靠邪殿,那今日寒盟所遇到的問題,自然也應該由他這個盟主解決最好。
在座的眾人不覺暗暗皺眉,沒想到天府還能出這一手,他們也難得“講理”了一回。
邪羅州六大城的城主各是麵露慎重之意,血劍城城主薑遷就欲上前反駁蒲東,卻是被北溟滄沉聲喝住。
“讓寒辰自己解決。”
“可是殿主,這兩老家夥很難纏。”
北溟滄兩眼微眯,深深的舒出一口氣,道,“隻管在旁觀望即可,沒有本座的命令,誰也不許輕舉妄動。”
北溟滄也深知現在的情況對於寒辰是一次非常嚴峻的考驗。
但這裏畢竟是天羅州,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北溟滄是不會出手的。還有就是,北溟滄非常期待,接下來寒辰會如何解決眼前的麻煩。
……
“真是有夠可笑的,你們天府能夠出點新意嗎?”寒辰雙臂微抬,淡淡的嗤笑,道,“上次說我是邪羅州的內-奸,這次又說我是邪羅州的傀儡。能換點新鮮花樣?”
“哼,難道不是嗎?”蒲東冷笑道。
寒辰眼角一閃冷光,一股浩瀚的氣勢從其體內宣泄出來,“老東西,我寒辰重申最後一遍,寒盟之主隻有一個,那就是我寒辰。今日本盟開宗大典,來者皆是客。而你們這群死皮賴臉的東西,請立刻給我,滾!”
滾……
渾厚的聲勢仿若驚雷呼嘯,寒辰之勢,端的是氣撼八方。
在座的眾人皆是心頭一驚,寒辰這種處理方式未免也太直接了吧!對方可是天府的兩位太上長老。
在座的除了北溟滄之外,可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人是蒲殺和蒲東的對手。
難道寒辰真的是打算讓北溟滄出手解決這件事情?
雙手轉動著鐵球的蒲殺冷目一寒,雙目變的銳利起來。
而被寒辰當眾辱罵的蒲東,赫然殺氣衝天,“哼,不知死活的小畜生,本長老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何能耐當這‘一盟之主’,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