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聲過後,在整個五龍廣場近二十萬人那充斥著無盡震駭的目光下,蒲殺的身軀陡然間爆碎開來。
血染青天,內髒橫飛。
鮮血淋漓的殘臂斷肢,好似那綻放的煙花,絢麗而又刺眼。
“轟嘩!”
這一幕的出現,直接是引爆了全場所有人的眼球。
震撼,驚駭,恐懼,難以置信……
各種負麵情緒,猶若潮水般的襲上眾人的心頭。全場之人,無人不驚,無人不懼,一個個內心好似掀起滔天巨浪,全身上下如遭雷擊。
轉瞬之間,勝負已分。
可結果卻是無人所預料到的,修為淩駕於各大一流宗門掌權者之上的天府太上長老蒲殺,被寒辰以驚天之勢當眾斬殺。
事情的轉變之快,連邪殿殿主北溟滄也沒能夠預料到。
天府的眾強者們,皆是驚怒交加,心身俱顫。
緊接著,在蒲殺那爆碎的位置,一隻瓷娃娃般的金色元神倉惶失措的朝著下方天府的位置逃去。
“蒲東,救我。”
蒲殺的元神驚恐到了極點,卻是連憤怒的時間都沒有。
蒲東臉色一變,連忙飛身躍起,就欲將蒲殺的元神收好。
可就在這時,空間“嗡!”的一聲輕顫,寒辰赫然消失在了原來的位置。
“嘶!”
尖銳利器劃穿皮肉的聲音倉促而又刺耳,眾人的眼前隻覺一抹殘影閃過,蒲殺的元神瞬間失去了蹤影。
蒲東頓覺小腹劇烈一痛,低頭一看,眼珠都不由的瞪了出來,隻見丹田位置儼然多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本該在裏麵的元神,隨之消失不見。
而不遠處的寒辰卻是一臉的嘲諷笑容,在他的左手掌心抓著兩個小巧的元神。
元神拚命的掙紮,恐懼到了極點,就像是被扼住喉嚨的小雞,難以從寒辰的手中逃出來。
“啊!”
蒲東目眥欲裂,怒目喝斥,道,“寒辰小賊,還我元神來。”
“嘿嘿。”
寒辰的嘴角泛起一抹邪異的弧度,掌心一動,一團黑色的光芒洶湧而出,如升騰的黒炎,直接將這兩個元神給吞沒其中。
下一瞬間,蒲東儼然和他的元神斷開了最後一縷聯係,怒急攻心,一大口的鮮血隨之從嘴裏噴了出來。
長生境五重巔峰的氣勢急劇的減弱降低,眨眼就淪落到了一重強度。
“砰!”
蒲東跌跌撞撞的從半空中摔落下來,天府眾人心膽俱寒,卻是都忘了上前進行攙扶。
這一幕的出現,再次令整個五龍廣場上的眾人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寒辰的手段,不可謂不狠。
兩位天府的太上長老,一個被斬殺,一個被強行奪走了元神。
這等驚世駭俗的場麵,足以令在座的眾人銘記一輩子。
那個年輕的男子,手段之狠辣,卻又端的是振奮人心。
寒辰斜握龍淵劍,冰冷的眸子掃視著前方幾十個天府的高手,朗聲大喝,道,“欺我者,必屠之!”
欺我者,必屠之……
渾厚如潮的聲勢翻江倒海,寒辰英武不凡,霸氣絕倫。
“轟嘩!”
驀地,十萬餘眾的寒盟隨之掀起一股響徹九霄的浩蕩聲勢。
“欺我者,必屠之!”
“欺我者,必屠之!”
……
萬眾熱血沸騰,此時此刻,在場的所有宗門,陡然間意識到了什麼。
寒盟,這個剛成立的勢力,正在以瘋狂的勁頭迅速的崛起。
蒲東等一眾天府的高手再也沒有了剛來時候的那份傲慢,在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布滿了濃濃駭然和驚懼。
邪羅州六大城主,天羅州四大宗門掌權者的神情各有不同。
七玄峰幾位掌教看向寒辰的目光,充斥著難以言表的複雜。對方的成長,是他們一路親眼所見的。
從最初步入七玄峰的那個新人小子,再到今天的一盟之主,寒辰的變化,宛若蛻繭成蝶。
邪無常,歌柳藝,鳳玉奴,紫菱,尹尚東等一眾天驕邪子們皆是搖頭輕歎,對於寒辰早已麻木的他們,此刻仍舊是震驚不已。
“殿主,你的選擇是對的。”血劍城城主薑遷開口對北溟滄說道。
北溟滄微微一笑,眉宇間湧出幾分讚賞。
……
在接下來短短幾天的時間,天羅州再一次的迎來了前所未有的震蕩。
沒有人記得那天的典禮是如何結束的。
眾人隻記得那年少輕狂,連挫天府兩大太上長老的寒盟之主。
沒有人記得天府隊伍是如何灰溜溜的離開的。
眾人隻記得五龍廣場上響天徹地的激昂氛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