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株流螢草還是你們自己留著吧!”寒辰伸手攔住南宮懸,淡淡的笑道。
不待南宮心再說,寒辰繼續說道,“荒聖遺址還有一天才開啟,我們大可以去前麵碰碰運氣,實在不行的話,你在給我流螢草不遲。”
寒辰說的尤為輕鬆,似乎在他看來,流螢草並不是什麼了不得東西。
寒辰身後的炎舞,赤冥,喬菲琳,沐天恩等一行人亦是非常平靜。憑著他們對寒辰的了解,那所謂的雷域,怕是攔不住寒辰。
而隻要寒辰有辦法進去荒聖遺址,他就不會丟下任何一個人。
見南宮心仍舊是一臉猶豫的樣子,茗若上前親昵的挽著對方的手臂,道,“哎呀,南宮姐姐,你就別這麼客氣了,我知道你是想報答我哥哥的人情。但是你真不必這樣,我們都是好朋友嘛!真正需要幫助的時候,不會忘記你的。”
“嗬嗬,茗若說的不錯。”寒辰笑道。
“好吧!”
南宮心也微微一笑,當即也不再堅持。
而南宮懸身後的其他南宮家族之人皆是心有幾分不屑的意味,寒辰一群人可足足有著二十多,將近三十位。
就目前而言,要想弄到近三十株流螢草,這簡直比登天還難。
……
眾人沒有在原地逗留,開始朝著紫雲峽的深處進發。
紫雲峽名為峽,可峽穀之間的寬度,卻是有著十餘裏地,而且越往裏麵走,寬度就愈發的廣泛。
若是飛上高空,居高臨下的俯視大地,就會發現這紫雲峽的構造如同一隻分開的燕子尾巴,呈現出剪刀狀。
而在紫雲峽的更深處,那密集恐怖的雷域,遮天蔽日,籠罩在九霄天穹,如同神將天罰,毀滅世間。
眾人一路前行,遇到的人群也越來越多。
寒辰這支隊伍尤為的引人矚目,這般組合,不僅整體的實力強大,而且隊伍中的諸位美女都非常的吸引人群的目光。
“那雷域可真是夠恐怖的,隻怕拿著流螢草,也需要莫大的勇氣才敢進入其中吧!”說話的是鶯歌城的邪子,鳳玉奴。
鳳玉奴天生就帶有一種魅惑力,說話的聲音更是悅耳動人。
“尋常人自然不敢,不過敢來此地的人,基本都是些實力非凡的高手,有本事,自然不懼。”回答鳳玉奴的是邪曲風。
邪曲風的元神治好之後,就恢複了長生境三重的修為。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療養恢複,已經超越了從前,到達了長生境三重巔峰。
現如今,整個隊伍中,實力最接近寒辰的就是炎舞,在使用了血魔之心後,她的修為亦是成倍的增長。
再者就是赤冥,長生境四重巔峰的修為。
成天坐在赤冥肩膀的小白澤還未曾展露出他的戰鬥力來,不過小白澤最大的能耐,就是他能夠號令數以萬計的魔獸。
隨著深入紫雲峽,遭遇到了人群越來越多了,人群中隱藏的強者亦存在不少。
周邊的眾人都在互相觀察著,對於不認識的人,都抱有一種警覺的姿態。
“嘿嘿,快看,是誰來了?”
一道刺耳的嗓音突然不懷好意的傳了過來。緊接著,三十幾個身影隨之擋住了寒辰,南宮心一行人的去路。
準確的說,是擋住了南宮家族的隊伍。
南宮心,南宮懸頓時臉色一變,後者雙拳一握,沉聲喝道,“騰青!”
“嘿嘿,南宮懸,好久不見嘛!一起聊聊?”
被喚作騰青的是一個神態傲慢,滿臉得意笑容的年輕男子。其看向南宮家族一行人的眼神,充滿了戲謔和玩味。
“我們沒什麼聊的。”南宮懸冷冷的回答,說罷就欲帶著眾人繞過騰青離開。
可還沒走兩步,騰青的一隻手臂就將對方攔住。
“想走啊!可以,隻是沒這麼容易。”
“你想怎樣?”
“聽說你們采到了三株流螢草,嘿嘿,正好,我們隊伍就缺這三株,把它們都交出來吧!”
一聽這話,南宮家族眾人都急了。
而寒辰身後的一眾天驕邪子們,眼睛頓時亮了。
……
“你瞎說什麼?我們沒有流螢草。”南宮懸沉聲喝道。
“哈哈,沒有?”
騰青嘲諷的大笑不已,並抬起左手,以手背輕輕的敲了敲南宮懸的胸膛,說話的聲音也冷了幾分,“別在老子麵前裝蒜,你采摘流螢草的時候,我們可都看得一清二楚。我們在這裏等了你這麼久,可不能讓我白等了,哈哈。”
“哈哈哈哈。”
騰青身後的眾人也隨之爆發出一陣得意的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