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星海兩位年輕劍尊的激烈的交鋒,卻是令整個大雄城的上空都陷入了劇烈的動蕩之中。
九天之上,風雷交錯。
劍光幻影,遮天蔽日。
在這禪台上,唯獨那三尊宏偉的佛像不被上空的龐大氣勢所撼動。
其餘之人,卻是難於同兩大劍尊爭鋒。
“雁北兄,不知這寒辰所謂何人?”開口詢問的是那霍青雲。
“哼,一個外來之人,根本就不是我們荒星海的人。”
秋雁北的聲音中饒有怨恨,上次在百年盛典名額爭奪戰的所受的傷勢到現在還沒有徹底的痊愈,在那場大戰中,不光是他,就連秋家都丟盡了顏麵,這讓秋雁北兄妹對寒辰一直都心存怨言。
“不是你們荒星海的人?那怎會以荒星海的名義參與這百年盛典?”
“霍兄有所不知……”
旋即,秋雁北簡單的把寒辰的身份大概的告知對方,霍青雲點了點頭,對於寒辰的狀況也稍稍了解了些許。
秋蓉雙手輕握,冷聲說道,“哥哥,你放心吧!劍山大哥出手,寒辰必死無疑。”
……
禪台另外一端,李茂,關聆星,林普等幾人驚歎之餘,眼中卻也充斥著濃濃的凝重。
“寒辰什麼時候突破長生境七重的?”林普詫異的問道。
眾人記得在名額爭奪戰的時候,寒辰的境界不過是長生境六重,這才二十多天不見,就到達七重了,而且還是神不知鬼不覺。
鳳玉奴,楊鼎傑互相對視一眼,對此亦是有所不知。
“哦!我想起來了,寒辰之前好像說過,島主林嶽山曾經送給他一枚‘金鱗蘊神丹’,應該是這枚丹藥的效果。”楊鼎傑說道。
幾人隨之明白過來,那會是在名額大戰結束的當天晚上,島主林嶽山親自登門向寒辰‘討教’關於空間之力的經驗,寒辰在為林嶽山解惑之後,後者贈予對方一枚金鱗丹作為酬謝。
想必是寒辰借助這枚丹藥的力量,才得以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完成突破。
……
“轟砰!”
漫天交纏的劍芒如若那追溯千年歲月的時光流影,無盡的流影在天空中飛掠而過,如流星飛雨,揮灑天穹。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的交鋒愈發的激烈。
而距離寒辰口中所說的十劍,也是越來越近,然,寒辰卻是連上風都沒占到。這一點,更加令全場的眾人認為他是在口出狂言。
大雄城的建築還是非常宏偉寬廣且居多的。
尤其是在這城中心的地段,更是不缺乏一些高樓建築。
此時此刻,在西麵的一座建築高樓的陽台上,卻是站著一男一女兩位年輕的身影。
男子身上散發著貴族之氣,頭束觀玉,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王孫貴族。女子相貌秀美,清麗脫俗,亦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中星大陸,金炎王朝的天才,譚尚和籮依……
“他就是你在佛宗遺址用‘天眼神通’所看到的人?”譚尚淡淡的問道。
籮依點了點頭,給予肯定,“可是我在荒聖遺址見到他的時候,才長生境六重的修為,這才半年的時間,就……”
譚尚目光輕凝,眉宇間隱隱透出幾分鄭重,“見機行事吧!淨化佛蓮一定要拿到手。”
……
然,在禪台東麵的另外一座閣樓之中,同樣有幾個人在注視著前方的戰鬥。
“岑銘大哥,拿走舍利子的人,肯定會趁著這個時機完成任務,我要不要帶人守在佛像的旁邊?”
說話的是岑家的天才,岑參。
岑銘摸了摸鼻子,輕浮而又怡然自得的微微笑道,“你難道還沒有看出來?”
“看出什麼?”岑參不解的問道。
“那個叫寒辰的小子,就是拿走舍利子的人。”
“什麼?”岑參心頭一驚,尤為不解的說道,“他就是拿走舍利子的人?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且看那個人……”
岑銘抬手指向位於場邊的楊鼎傑,岑參順著目光掃去,略感詫異的說道,“那人不就是率先拿到任務卷軸的人嗎?”
“不錯,我們手中的任務卷軸,是先被他所拿到的,所以他肯定是知曉卷軸內容的。而從一開始,那人就和那個什麼寒辰走在一起,也就說明他們之間認識。再者就是,能夠從我們眼皮底下無聲無息的進入到佛殿中拿走舍利子的,表示那人有一項迅速轉移空間的技能……”
岑參眼前一亮,脫口說道,“瞬移!”
“是的,就是瞬移。”岑銘肯定的說道。
“原來如此,那小子肯定就是拿走舍利子的人了,那我們現在就去殺了他,奪回舍利子。”
“等等!”岑銘擺手攔住,饒有興致的冷笑,“螳螂撲蟬,黃雀在後。肯定不止我們一家猜到舍利子在他的手上,要麼大家一齊出手,要麼就我們等到最後。不論如何,絕對不做螳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