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辰咬緊牙關,堅決的眸子透露毅然之光,“哪怕是雙腳沒有力氣再站起來,我爬也要爬到終點。”
旋即,寒辰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奮力在沙漠中艱難的爬行。
漸漸的,在寒辰的身後都出現了一道拖痕,拖痕慢慢的變長,到了後麵,最初的拖痕卻是都被風沙所掩埋。
不知過了多久,在風沙的‘摧殘’下,寒辰早已不成了‘人樣’,皮膚風幹龜裂,頭發中滿是沙礫,猶若苟延殘喘的病人。
就在寒辰感覺自己的力氣差不多耗盡的那一刻,眼前突兀的一亮,隻見一扇鐵門赫然出現在前方。
“成功了!”寒辰心頭大喜,身體的疲倦仿佛在一瞬間掃去了大半。
“走到盡頭了嗎?這是最後一個關卡了!”
正當寒辰歡喜之際,“嗡!”的一聲,空間輕微的一顫,緊接著,一道耀眼的白光閃過,在那鐵門的右邊,卻是又出現了第二扇鐵門。
“這?”
寒辰愣住了,怔怔的望著前方那憑空出現的第二扇鐵門,頓時就像是一盆冷水從頭淋到腳。
這還不是第二道關卡。
這竟然還不是盡頭!
突如其來的一下,寒辰的精神上也遭到了一次重擊。
寒辰艱難的從地麵上站起來,脫力的狀態,卻是連雙腿都在打抖。
一步一步的走到兩扇鐵門的麵前,同之前的狀況一模一樣,左邊的鐵門後麵是個小房間,房間的石桌上置放著一部金光環繞的武技卷軸。
而右邊的鐵門後麵,一片漆黑,無法看清楚內部環境究竟是什麼。
相比較前幾次的選擇,這一次對於寒辰而言,非常難以抉擇。
撐不住了,真的是撐不住了。
隻怕再往前走個十米,都幾乎是難做到的事情。
“算了,我已經滿足了。”寒辰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旋即伸手探向左邊的鐵門,冰冷的觸感順著指尖傳達而來。
就在準備打開鐵門的那一瞬間,寒辰眉頭一皺,手掌縮回,五指握拳,淩厲的目光隨之轉向右邊的鐵門。
內心告訴寒辰,自己並不滿足。
隻要還是清醒的,那就沒有到極限。
“咯吱!”
沒有任何的遲疑,寒辰竭盡全力的拉開右邊的鐵門,一股塵封已久的古老氣息,迎麵侵襲而來。
寒辰咬著牙,一腳邁進內部。僅僅一瞬息,其赫然就被無盡的黑暗所籠罩。
黑暗!
視線無法透視的黑暗!
寒辰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隨著修為的增長,強大武修的眼中,再無黑暗可言。哪怕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視力都不會受到限製。
可是眼前的黑暗,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暗。
寒辰看不見任何的事物,感覺就像是被某種暗給吞噬了一般,而且這漫無邊際的黑暗,給他一種莫大的心悸。
仿佛這黑暗中,潛藏著食人的妖魔,隨時會跳出來取其性命。
這是人類最為原始的恐懼,如同小孩子害怕黑夜降臨。洞徹心扉,追溯本源的畏懼。
……
淩霄台!
轉眼間,又是兩天的時間悄然流逝。
台麵上的五道身影,如同石化的雕塑,甚至連氣息都隱匿了。
潑墨聖筆技驚塵,小霸王趙啟,西古清眸,喪魂鈴殺無赦!
在這四個人的光環之下,默默無聞的寒辰,在眾人眼中,卻是尤為的黯淡。就像是‘雞立鶴群’,顯眼沒錯,但很快就讓人無視。
“這都三天了,他們究竟要領悟到什麼時候?”
“誰知道呢!靜觀其變吧!都等了這麼多天了,答案也快揭曉了。”
“那小子竟然還不蘇醒,該不是在武技空間中迷路了吧?”
“嗬嗬,有這種可能。”
……
不單單是其他人心中存有疑問,就連林坤,邪曲風,李茂,關聆月等一行人,內心亦是升起幾分莫名的躁動。
除了白澤和琦琦之外,其他人都是進入到了武技空間中的。
對於內部關卡的狀況也都猶有了解,越是到後麵,關卡的難度係數就越高,其中不乏挑戰人體極限的關卡。
“這家夥究竟走到第幾扇門了?”林坤麵露凝重之色的說道。
……
“轟嗵!”
驀地,就在全場眾人的情緒躁動不安之際,一道璀璨的青色光芒從台麵上湧上天穹。
眾人心頭一驚,又是神階上品的武技!
伴隨而來的是那洶湧澎湃,聲勢浩蕩的澎湃能量動蕩。
“轟隆!”
“砰嘩!”
緊接著,還不待在座的人群來得及查看是哪位天才拿下了令人羨慕的神階武學,又是兩道光柱一前一後的相繼衝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