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天台,聚集十餘萬眾。
聲勢浩蕩,千脈會武備受矚目。
東南西北四座天台,懸浮在虛空之中,端的就像是那傳說中的瓊樓仙宮,神跡遺址。而四座天台所圍在中央的那片乾坤球空間區域,如同浩瀚宇宙星空的一處縮影。
此時此刻,全場的眾人差不多陸陸續續的從方才的震撼當中緩過神來。
連續五輪比賽奪得第一名,寒辰的驚豔表現,仿若石破天驚,令全場都為之轟動。
哪怕是一直倍受矚目的眾多頂尖天才們,亦是被寒辰穩穩的壓製住,唯一能夠與之其爭鋒,卻隻有中星的天才,潑墨聖筆,技驚塵。
一百顆乾坤球空間,均已到達了最後一戰。
這一戰,關乎到能夠躋身前一百名。一旦在此敗北,那麼就會前功盡棄。
不用想也都知道,此刻在那乾坤球中,定然是一場場混亂激烈,傾盡全力的交鋒對抗。
“要是能親眼目睹其中的戰況就好了。”
“你想看誰的比賽?”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技驚塵,殺無赦他們的了,還有那個寒辰,真想親眼見識見識他的實力。”
“嗬嗬,我也是。要是不親眼目睹的話,我還真不相信他有這麼厲害。”
……
千脈會武的賽場一片sao亂躁動,最後一場對決的等待感覺是異常的漫長。
在全場無數天才的心中,寒辰仿佛就像是一個‘坎’,一個沒有任何預兆,突然冒出來的‘坎’。哪怕對方的連續五輪比賽拿下了第一名。可還是有不少人認為他大部分的原因靠的是運氣。恰好語氣很不錯,遇到的對手都比之技驚塵,殺無赦他們所遇到的弱。
當然了,眾人的這種想法絕大多數都展現在心裏,並未說出來。
也就是說,眾人嘴上驚歎寒辰的驚豔表現,但實際上卻並不怎麼服氣。畢竟沒有親眼目睹,缺乏最直接的肯定。
南麵天台上,炎舞,赤冥,關聆星等一行人,心情各有不同。
尤其是關聆月,駱盛等幾個荒星海本土的天才。就在一年多前,剛進入到百年盛典戰場的時候,他們充其量也就將寒辰當作同萬劍山差不多的級別。
可誰曾料想到,才過去這麼短的時間,不單單是寒辰,就連天辰組織的其他天才,都將他們給遠遠的甩在了後麵。
到目前為止,寒盟也僅僅隻是出局了血揚,刀揮仙,邪暉三人。
走到了現在這一步,其他人卻是會更加的拚命努力。
“雖然心裏會有一點的不平衡,但還是希望那些家夥都能夠晉級。”刀揮仙輕聲喃喃道。
血揚,邪暉皆是一怔,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目光緊緊的注視著前方那一百枚乾坤球。他們已經出局,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給那些尚在拚命中的同伴暗暗助威。
……
乾坤球內,戰場空間。
茫茫水域的之上,一座橫貫兩岸的古老的大橋,散發著寬宏偉岸之勢。
此刻,在那大橋的中部區域,正在上演著一場無比激烈的大戰。
亂光四溢,天地變色。
寒辰和殺無赦的激鬥,令方圓數千米以內的空間都陷入了劇烈的躁動之中。就連兩人身下的這座古老大橋,都在不安的晃動。
“轟砰!”
劍光閃爍,鋒芒宣泄。
大橋的地麵早已被力量餘波給轟擊的坑坑窪窪,縱橫交錯的裂痕布滿路麵,仿佛隨時會被轟的塌陷下去。
寒辰手持天空劍,絲毫不敢大意的應付著殺無赦的攻勢。
這女人卻是比之想象中的還要難纏不少,尤其是對方的速度,穩穩的壓製了寒辰一籌。稍不留神的話,身上就會多出一道鮮血淋漓的口子。
璀璨的劍光如浮光掠影,又像橫貫天穹,轉瞬消逝的流星。
倘若有人是以旁觀者的身份在此觀戰的話,定然都分不清楚誰是誰所釋放出來的劍芒,誰是誰所施展出來的攻勢。
殺無赦渾身縈繞著一縷白色的光芒,仿若皎潔的明月傾灑而下的銀霜。
從一開始,她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冷冰冰的,就像是一塊寒冰。那雙不含半點情感的眼眸,透露出來的,唯有一成不變的漠視。
“咻!”
殺無赦的速度非常之快,快的令人瞠目結舌。
她並非一個劍修,更不是和寒辰一樣的劍尊。那柄短劍僅僅隻是她的武器,她的速度,體現在任何的方麵。
攻擊,防禦,閃避,移動……
“轟砰!”
連同著一股沉重的爆響,兩人的利劍結結實實的正麵衝擊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