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小東西,你竟然還沒死?”
低沉的咆哮聲從遠古鱷祖的口中發出來,無盡的狂怒暴力之氣衝天而起。那雙房屋般大小的眼睛,閃爍著凶狠的光芒。
麵對著聖獸級別的遠古鱷祖,寒辰的臉上不但沒有半點慌亂,反而還一臉的輕蔑加不屑。
“醜貨,老子今天就來兌現當初的承諾,扒-了你的鱷魚皮……”
接收到寒辰眼中的戲謔,遠古鱷祖端的是又好氣又好笑,眼前這小子莫不是上次逃跑的時候撞壞了腦子?
就憑對方的那點本事,竟敢回來找自己的晦氣?
“桀桀,小崽子,上次你沒死,就應該聰明的有多遠滾多遠才對。現在又跑回來送死,當真是愚蠢的可以啊!”
“吼……”
話音剛落,遠古鱷祖頓時發出一記響徹震天的咆哮,同時那龐大如山的身軀,直接就像是隕石般的衝了出去,無比鋒利的巨爪掀起一股排山倒海之勢朝著對方傾勢而下。
“嗡嗡!”
看似簡單粗-暴-的攻擊,可卻是令空間都陣陣不安。
麵對著遠古鱷祖那極具殺傷力的利爪,寒辰卻是站在原地不閃不躲,嘴角微微揚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嗵!”
巨大的利爪結結實實的衝擊在寒辰的身上,下一瞬間,以寒辰為中心,空氣中直接是爆發出一股洶湧無比的驚天氣浪。
連同著扭曲的空間,一圈渾厚的黑色氣浪朝著四麵八方擴散開來。
猛烈的勁風四起,遠古鱷祖那龐大的身形,竟是被震的往後倒退出去。
再反觀寒辰,卻是在原地紋絲不動,衣衫發絲,未傷及分毫。
“你?”
遠古鱷祖的凶目中充滿了濃濃的難以置信,猙獰的麵孔上盡顯人性化的震驚,“你竟然入聖了?怎麼可能……”
“轟嘩!”
滔天的澎湃氣勢從寒辰的體-內爆發而出,肆意的狂風席卷這方天地。寒辰召出天空劍,不世霸氣,渾然天成。超然入聖的蓋世氣焰,盡顯帝王之風。
相比較兩年半之前,現在的寒辰與之當初,判若兩人。
“醜貨,風水輪流轉,今天本大爺要把當初的債全部都討回來。”
“咻!”
話音剛落,寒辰揚手就是一劍,一道強勢無比的七色劍芒以上挑之勢,朝著遠古鱷祖斬去。恐怖的劍勢,愣是令兩者之間的路麵都迸裂開來。
耀眼的七色劍芒如若驚虹,不過是隨手一劍,寒辰之威就令天地失色。
遠古鱷祖大驚不已,還不待其來得及多想,那淩厲的劍芒已然抵達跟前。
“轟!”
鱷祖以巨爪攔截,沉重的碰撞好似山河碰撞。
遠古鱷祖再一次的被轟的往後退去,同時那巨爪上麵的好十幾塊鱗片都被劈碎,猩紅的鮮血從中綻開。
“吼……”
遠古鱷祖又驚又怒,又難以置信。
就在兩年半之前,寒辰對著它的腦袋全力一擊,都未能傷及其一分一毫。可僅僅隻過了兩年零六個月,對方的隨手一擊,就能將其創傷。
這一刻,遠古鱷祖的心中再無半點懷疑,眼前這可惡的臭小子,是確確實實的成為了聖者,邁入了聖境。
兩年半成聖,這是什麼概念?
震駭之餘,湧現而來的是遠古鱷祖那無盡的憤怒,“臭小子,早知道你會有今天,當初我就不應該放過你。”
“嘿嘿,這聽上去怎麼感覺那次你是故意放過我一樣?”
“你……”
“廢話少說,小爺我趕時間,先把你宰了算了。”
話音未落,寒辰直接是化作一道流光飛掠出去,無比渾厚的劍罡縈繞在周圍,澎湃的氣勢如若狂龍。
遠古鱷祖眼中充斥著凶狠的毒光,毫不猶豫的正麵迎上寒辰。
“小崽子,別以為你成聖了就有多能耐,本大爺當初縱橫中星大陸的時候,你老祖宗都還沒出生呢!跟我鬥,你還差遠了。”
“嘿,說這種大話,也不怕閃了你的舌頭。”
寒辰劍勢淩人,無盡的璀璨劍芒籠罩這片天地,一道道絢麗如天虹的劍光幻影,令這片昏暗的空間變的多姿多彩。
然,在這華麗的場景下,卻又潛藏著悍不可擋的殺機。
遠古鱷祖亦是不甘示弱,一片濃厚的灰色光芒勢如潮水般的湧出體外,恐怖的聖獸暴戾之氣令八方顫抖。
“小崽子,休得在本大爺的麵前猖狂。”
“轟!”
兩者再次結結實實的碰撞交鋒在一起,接連不斷的沉重爆響聲在這片空間炸開。
寒辰那堪比山嶽般浩瀚的劍勢傾勢而下,一連是遠古鱷祖被轟擊的節節敗退。原本那無比厚實,極具防禦力的甲胄,卻是難擋寒辰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