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辰,你殺了我哥哥,我要你為他償命……”
當殷長老帶著寒辰來到天璿峰廣場的時候,趴在林傷旁邊哭的跟個淚人似的林笙,就一臉憤怒的爬起了,朝著寒辰衝去。
“林笙師妹,你冷靜點!”
林傷的好友陸詔,古玄連忙從人群中跑了出來,並拉住發狂的林笙。
“林笙師妹,你別衝動,長老們會做好一切的。”
“不,我要親手為我哥哥報仇……”林笙哭的梨花帶雨,憤怒的就跟個瘋女人一樣,淚眼婆娑,滿目泛紅。“寒辰,你還我哥哥命來,你這禽-獸不如的東西……”
寒辰冷冷的瞥了一眼地麵上林傷的屍體。
對方的確已經是沒有任何的生命跡象了,就連元神都被震碎的絲毫不剩。凶手的手段,不可謂不狠毒。
“寒辰,你這混賬東西。”
二長老那如同驚雷般的聲勢震的全場眾人耳膜生疼,其一臉憤怒的上前怒目而視。“當時我特意提醒過你,別因為一點小成就就得意忘形了。這才過了多久?你就在本門公然行凶,今天我必定要把你繩子與法,以儆效尤……”
二長老是一個非常嫉惡如仇的人,尤其是還是在本門行凶殺人,更是罪大惡極。
“殺人償命,繩子與法!”
“為林傷師兄討回公道。”
“還望林傷九泉之下安息。”
……
周邊不少的聖門弟子都開始為林傷喊冤,討要公道。
大長老傅山,赤鬆等諸位長老,都是陰沉著一張臉。這次死的可是聖堂弟子,就算是他們,也都難以庇護寒辰。
然,麵對著周邊的憤怒喝斥聲,寒辰卻是挺起了胸膛,毫不畏懼的說道。“我沒有殺他!”
“哼,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狡辯?”二長老怒道。
“試問人證何在?物證又何在?兩證都沒有看到,我寒辰不服。”
“寒辰,你還狡辯什麼?”林笙哭的尤為傷心,幾乎是肝腸寸斷,其指著寒辰,道,“我親眼看見是你殺了我哥哥,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哼。”寒辰冷笑一聲,“還想請問一下林笙小姐,什麼時候見到我殺了他?又是在哪裏殺了他?”
“今天淩晨,在本門的後山,是我親眼看到的。”林笙一口咬定就是寒辰。
“是嗎?那我再想問一句?我為何要殺他?他又有什麼資格讓我殺?如果我要殺他的話,當初聖堂弟子考核大賽的時候,他又豈能活命?我再想問問你,既然我殺了他,又怎會留下你的性命?一起解決了豈不更好?又怎會蠢到讓你前來指責我?”
一連幾個問題,卻是把林笙問的啞口無言。
全場眾人亦是怔住了!
的確,林傷早已不是寒辰的對手,現在殺他又有何用意?
“是,是因為你淩晨和我哥哥起了衝突,所以你才下殺手的。”林笙恨恨的說道。
“就憑你的一麵之詞,又豈能治我的罪?”
……
不遠處的二長老眉頭一皺,沉聲,道,“既然一個人證,你表示不服。那本長老今天就讓你心服口服。陸詔,古玄,你們兩人把之前所看到的事情都大聲的說出來。”
眾人的目光不由的都聚集在陸詔,古玄兩人的身上。
陸詔有些無奈的看了寒辰一眼,然後回道,“數天前,我,古玄,林傷,林笙還有秦妮悠師姐,幾人結伴在本源聖穀修煉。今天淩晨的時候,我們發現林傷中途離開了。由於走的突然,我們心有迷惑,就一路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