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清晨,永州城秦家顯得格外熱鬧,不僅是秦家的子弟都聚集在廣場,就連許多的永州城百姓都聽到了消息,紛紛前來觀禮,更是有柳家、木家的核心人物前來。
“永州城第一廢要被逐出家族了?”
“聽聞這一次秦家的族會,其中最重要的一個項目就是議論是否將那廢物少爺逐出家族。”
“將第一廢逐出家族?這可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啊,至少那柳家柳如芳可是秦揚的未婚妻……這麼做,秦家就不怕讓柳家下不了台嗎?”
“哎,可憐秦揚的雙親天縱之資,卻英年早逝……這一次,秦家三爺從太玄宗趕了回來,是要給秦揚撐腰的。”
人們議論紛紛,秦揚雖然是廢物,卻廢得出名,永州城,一廢二惡三美四俊,他穩坐第一名。
秦家議事廳,上位三座,秦家、柳家、木家三家家主端坐其上。側邊兩排座,一眾秦家長老分別坐著。這些人的後麵,錯立著一位位眉清目秀的少年少女,那都是他們的後代。
“三爺到!”
廳外響起了一聲吆喝,隻見秦八荒踏了進來,其後,秦揚緊隨著進來。
秦揚一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去,有嘲諷、有不屑、有輕蔑,種種目光。
小輩們紛紛議論了起來,嘲笑聲不絕於耳。
“喲嗬,這廢物竟然這麼快就恢複了,不簡單啊。”家主秦泫身後,響起了一道刺耳的聲音,隻見秦霸高傲地站在那裏,嘴角掛著譏諷,看著秦揚。也隻有他,才敢當著眾多長老的麵,毫無顧忌的數落秦揚了。
“哼!”秦八荒冷哼一聲,微微展露氣勢,周圍的溫度頓時降低了許多,不少長老都紛紛動容。
不得不說,秦八荒紫府三重的實力,在場絕對沒有一人敢與之櫻鋒!
“三弟,你過分了。眾長老都在,還有柳家、木家的貴客,你怎麼可以對一個小輩動氣?”秦泫不鹹不淡地呷了口茶,掃視秦八荒。
“管好你家狗崽的嘴巴,不然我這個做長輩的,怎麼得也得幫你管教管教。”秦八荒在永州城,是出了名的蠻橫霸道,更何況藝高人膽大,就算麵對一眾長老和家主,也絲毫不弱氣勢。
說完,他帶著秦揚,在一旁落座。
秦泫臉色沉了沉,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秦八荒說他兒子是狗崽,簡直就是打人打臉,拂了他的麵子。秦泫最後還是咬了咬牙,沒有說話。
“既然人都到齊了,就開始吧。”大長老開口,坐在僅次於秦泫的位置,他也是紫府三重的高手,雖然相較於秦八荒還是略弱一分。
接下來,一眾長老開始了喋喋不休的議論,但都是一些相對而言不是很重要的話題。
“咳咳,諸位安靜。接下來,我們該討論討論,是否逐秦揚出門的問題了。”最後,秦泫重重的咳嗽兩聲,點明了重點。
幾乎同一時刻,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不少年輕一代眼神古怪地看著秦揚。
“那個,秦泫老弟啊,可以讓為兄先講幾句麼?”這時,秦泫身旁的柳家家主柳丘開口說道。
“柳兄但說無妨。”秦泫罷了罷手。
柳丘點頭,目光落在了秦揚身上,而後想要說什麼,又頓了頓,沉默一會兒,才說道:“哎,是這樣,我女兒如芳前些日子被日月宗的一位長老收為了弟子,這個,日月宗一向以來極重名譽……”
說到這裏,柳丘話語的聲音高了幾分:“秦揚,誰都知道是永州城第一廢,如今更是要被你們秦家逐出家門。我希望……解除婚約。”
“哢!”話語落下,秦八荒手中的茶杯頓時化作了飛灰。
大廳內,所有的人都看向了秦揚,目光中充滿了嘲諷與譏笑。堂堂秦家少爺,卻是永州城第一廢物,被所有人看不起,如今更是未婚妻親自上門要解除婚約……
“秦剛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啊!要是在九泉之下得知這一切,恐怕都得氣活過來又氣死過去了。”
有人低聲說話,聲音卻傳響大廳,傳入秦揚的耳中,就如同針刺一般刺耳。
“額,這個麼,你得問我們的秦揚大少爺呀。”秦泫嘴角掛著譏笑,故意將話茬牽引到秦揚身上,這是故意讓秦揚下不了台啊!
“砰!”秦八荒登時站了起來,一巴掌拍碎了身邊的茶幾,喝道:“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他走到大廳內,指著一眾冷笑的長老,怒吼道:“我秦剛大哥還在的時候,你們哪個敢站出來這麼說?你,身為秦家家主,縱容秦霸傷害秦揚?你配坐家主這個位置麼!還有你,貴為大長老,不僅不嚴於律己,反而與秦泫狼狽為奸!難道你們真以為我秦八荒不知道我大哥是怎麼死的嗎!其中少不了你們的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