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尊古殿之內在這一刻廝殺更加的慘烈,到處都彌漫著一股血腥的味道,讓人惡心作嘔。
到處都是喊殺聲,遍地都是血肉屍體,這簡直就如同一場慘烈的戰爭,流血漂櫓。
秦揚騎在龍炎天獅上,和旺仔和尚並肩走了進來。
“給我去死!”
兩人剛一進門,就聽見一聲巨喊,緊接著就看見一個中年男子持刀砍了過來。
“臥槽,小爺我和你什麼仇什麼怨?”秦揚心裏鬱悶極了,趕緊讓小天後退幾步,避了開去。
這些人顯然都殺紅了眼,這時候已經完全失去了正常的思維能力,到了見人就殺的地步。
“去死,殺!殺!殺!”
中年男子不過紫府境三重的實力,能夠進入古殿顯然是運氣好到爆表,隻可惜在這種玩命廝殺的場麵下,完全的失去了理智。
他嘶吼著,又持刀往一旁的旺仔和尚殺了過去。
“你姥姥的,佛爺我好欺負麼?去死!”
旺仔和尚大吼一聲,居然先下手為強,直接一掌把那中年男子拍成了血霧!
這tm……好凶悍的和尚。
秦揚心頭巨震,沒想到這旺仔和尚隻有紫府境的實力居然能夠發揮出這麼強悍的戰鬥力,不過一掌就拍死了那個紫府境三重的男子。
旺仔和尚拍著手,慢慢地走了過來,罵罵咧咧地說道:“他奶奶的,佛爺我居然又殺生了……罪過,罪過啊,阿彌陀佛。”
臥槽!
秦揚看到旺仔和尚一副懺悔的模樣,差點沒把眼珠子瞪飛了出來。媽的,剛才下手的時候怎麼沒看你手軟過?
當下,他就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旺仔,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麼?”
“不要臉?”旺仔和尚淪陷在肥肉裏的眼珠子忽然之間瞪了出來,然後語重心長地拍著秦揚的肩膀,道:“秦揚小子,對於這種人,可千萬不能夠手軟,否則死的說不定就是你。要知道在這龍騰大陸之上,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老大。”
“靠……”秦揚無語,不過旺仔和尚說的卻也不無道理,剛才那中年男子卻是已經喪失了理智,如果不殺了他,他還是會殺你。
進了獸尊古殿的大門之後,眼前是一個個走廊,銅跡斑斑,深邃而冰冷,散發著一股亙古的氣息。
秦揚凝眸望了望,準備往裏走去。可就在這時,旺仔和尚忽然伸手攔住了秦揚,道:“小子,先別急,這古殿之內肯定存在著我們對付不了的東西,讓那些長生境的武者去搞吧,咱就在這等等。”
“我去,讓那些長生境的家夥當苦力……”秦揚對旺仔的賤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不過卻是嘿嘿一笑:“這個不錯,我喜歡。”
於是,兩人就往旁邊一站,悄悄的觀察著前麵動靜。
半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外麵不斷的進來一波又一波的人,不過大部分武者都隻有紫府境的實力。而走廊的深處,秦揚雖然看不見,卻也聽到了那邊的喊殺聲似乎小了一些。
而同時,也有三三兩兩的人從裏頭逃竄出來,踉踉蹌蹌的,狼狽之極。這些人披頭散發,臉色蒼白,甚至有些人還身受重傷,鮮血橫流。
“這是什麼情況?”秦揚看到居然有人逃出來,不由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
他看見一個斷了手臂的男子蒼白著臉走出來,連忙跑過去問道:“哥們,你這手是怎麼了?裏麵……”
“滾開!別來煩老子。”男子怒吼一聲,臉色陰沉至極,然後一把推開了秦揚,往獸尊古殿的大門外跑去。
“我去……不就是問個事,至於嗎?”秦揚心裏一陣鬱悶,不爽地嘀咕一聲,然後看向了旺仔。
可是他卻看到了旺仔那一臉無比猥瑣齷蹉,欠扁至極的表情:“別急,佛爺我去去就來。”
說完,隻見旺仔的神色一正,還用手捏了捏胖臉,居然用手捏出了一副憨厚的樣子,湊到那斷手的男子邊上,關切的問道:“前輩,你這手可受了可不小的傷啊,得趕緊治療。這是一枚療傷丹藥,能夠止血。”
一邊說著,旺仔就從兜裏掏出了一個瓷瓶,諂笑著遞了過去。
男子遲疑一會兒,把瓷瓶接了過去,有些生澀的說了聲“多謝”。
“這裏麵到底是什麼東西,就連前輩這樣的強者居然都傷成了這樣。”旺仔的馬屁拍得不著痕跡,一臉裝逼地站在那裏。
男子服了丹藥之後,氣色好多了,看到旺仔一臉虛心受教地站在旁邊,心裏也稍微順暢了許多,緩緩說道:“哎,今天真他媽到了血黴了。進了這古殿,先是莫名其妙地被人殺,然後不得不還手,緊接著又出來了滿大街的厲鬼……他奶奶的。要不是老子實力雄厚,命都交代在那裏了。現在還好點,就留下了一隻手,總算是讓我給逃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