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溟狂的話落下,虎賁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鐵青著臉喝道:“媽的,耍嘴皮子有什麼用,你要是有膽,我們現在就打一架看看,讓天下人看看你冷溟狂有何能耐!”
“哼,打就打,誰怕誰,上次本王有傷在身被你贏了一場,就真以為你自己有多麼厲害了不成?”冷溟狂也毫不示弱,當下就向前一步,金衣閃起點點光芒,氣勢懾人的很。
兩人就要打起來了,一個白袍的青年不知何時來到了近前,含笑的聲音傳來:“冷兄,虎兄,你們何必在這裏爭個你死我活呢,真要一較高下,到時候進了妖魔塔,機會不多得是嗎?我們可都是超然大勢的子弟,若是入塔之前就受傷了,那豈不是有失身份,多丟麵子啊。”
白袍青年搖著鐵扇,雖然相貌平平,卻有一股攝人心魄的邪魅,特別是那眼神,表麵上看起來和和氣氣,讓人如沐春風,而實際上卻透露著無盡的冰冷。
“諸葛厚吉?真沒想到那些以往隻知道閉關修煉的狂人們在今天都出來了。”虎賁微微眯了眯眼,不鹹不淡的說道。
“那是自然,不僅我來了,你看他們也都來了。”諸葛厚吉微微一笑,讓開了身形,往後麵一指。
隻見那是十多位青年,約莫都隻有二十來歲,卻全有著紫府境五重以上的實力。
“風雪世家和六大門的人?”
冷溟狂不動聲色,隻是眼神在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掃了一遍,當下就拱了拱手,道:“諸位朋友果然都是天縱之姿,都是一門天驕,今日能夠幸會,是冷溟狂之幸啊。”
他這麼說,諸葛厚吉身後的那些人都笑了起來,紛紛對冷溟狂微笑示意,也有拱手行禮的。
在場的天驕,哪個不認識南國皇室的天才冷溟狂?而且風雪世家也就算了,說到六大門,畢竟也沒有列入超然大勢的等級中去,一個太子能夠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出這樣的話,那是給了他們很大的麵子。
六大門的人這一刻自然多看了冷溟狂一眼,對其的印象也親近了不少。
“哼,收買人心。”虎賁不爽的撇了撇嘴,當然,他用的是隻有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否則這麼說出去,那不是很不給六大門傳人麵子了。
虎賁怎麼說也是聽雪樓的第一天才,還不至於那麼傻。
就在這時候,南宮世家的十多人也走了過來,南宮默走在最前,背負著雙手,滿臉倨傲。
一時間,不少與虎賁攀談的特別親熱的人都紛紛閉上了嘴,讓在一邊,氣氛頓時有些冷了下來。
誰不知道前段時間,聽雪樓和南宮世家鬧翻了?而且他們各自的門派信息渠道都非常靈通,還知道聽雪樓和南宮世家最先鬧翻的,就是虎賁和南宮默……
至於原因麼,就是白若曦了……
這時候,身為各個勢力中年青一代佼佼者的他們都非常聰明與自覺的站在了一邊,絕對不得罪任何一方。
“南宮默,你過來做什麼?”虎賁沉著臉,咬牙問道。
“我過來做什麼輪得到你來問?難不成這城是你家開的?這地板是你爹砌的?這水泥是你娘抹得?”南宮默瞥了虎賁一眼,直接挑了其中語病,大聲數落。
而他的話語落下,南宮世家的眾人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們故意放大了笑聲,想要讓全場人都聽見……
一邊其他勢力的天驕們聽見這句話,也差點笑噴,但他們都連忙平心靜氣,調整呼吸,就算咬碎了牙也不能笑出來……不然肯定把虎賁給得罪死了。
但還是有不少人的臉都憋紅了……
虎賁鐵青著臉,差點就把牙齒咬碎了,卻愣是反駁不了這句話,心裏那個憋屈啊,都能憋成屁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何必為了這麼點小事傷了和氣,不論什麼恩怨,進了妖魔塔再解決,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冷溟狂這時候趕緊站出來打圓場,不然虎賁要真的暴走了,說不定聽雪樓和南宮世家的老一輩幹脆直接打起來了……
遭殃的,還不是大家?
反正他皇室早就已經參合了這件事,和事老之職,他冷溟狂是當仁不讓了。
“冷兄此話說的對,有什麼事進了妖魔塔再解決,我可不像有些人,隻知道站在長輩的後邊瞎bb。”南宮默懶散的掏著耳朵,一臉不屑的模樣。
“草泥馬的南宮默,到底是誰躲在長輩後麵bb?我虎賁怕你就跟你姓!進了妖魔塔,最好別讓我碰見你,不然我打的你爹叫你娘!”虎賁粗口連片,罵出來心裏才舒坦多了,衝著南宮默豎起中指。
而南宮默,也臉色沉了下來,也不知道虎賁是故意還是無意的,那話說的好像就是打他爹?
媽的,這還能忍?
當下,南宮默就回罵過去:“就你tm這實力,還想姓南宮,你配麼?跪地上求爹爹都不接受!裝什麼b,在妖魔塔裏麵最好找個地方躲起來,不然我肯定會當著你的麵,好好伺候伺候你們聽雪樓的女人!”
“草泥馬,你再敢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