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張地扶著方向盤,費力的操縱著好不容易恢複了動作的船隻,往港灣的地方緩緩駛去。
船駛得很慢,好象後麵有什麼沉重的東西掛著,但總歸是在艱難的前進。兩三裏的路程,我足足開了一個多小時,才讓船穩穩的停在了港灣深處。
不等船停箏下來,我終於放鬆下來,費力的爬出駕駛室,陳紅霞等人早歡呼著奔跑過來,尤其是王秀娟姑娘,顯得特別的興奮,一邊跑一邊叫著:“李大哥,你找來搭救我們的人了嗎,我們終於要離開這裏了嗎?”
我心中一愣,一直是我一個人在船上,我什麼時候找來幫手了。可是回過頭來一看,看到的景象讓我大吃一驚。
在船的尾部,居然不知什麼時候緊緊的連著了一條單桅帆船,船並不大,最多兩丈多長,三四米寬。
船身已經多處破損,船帆都也破敗不堪,整條船看起來鬆散破敗,搖搖欲墜,卻象是使了魔法一般,跟我們的船緊緊連在一起。
而且我有些奇怪的是,在我們的這個時代,最少都是機帆船了,而且,在這遙遠的外海上,這麼小的機帆船也不可能存在,一個巨浪打過一就能將它吞沒,更何況,這看來象是一條完全沒有任何動力的帆船,我狐疑地望著劉桂蘭:“你見過這種船麼,在哪裏會有這種船。”
“沒有,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船,”劉桂蘭堅決的搖搖頭,“我們那些漁民們家裏,最差的船也比這些船要堅實,要大。這種船要是跑外海,簡直就是來送死的。”
“怎麼會?你說它不能跑外海,那它是怎麼跑過來的,”我也是一臉吃驚的道。
“站在這裏猜有什麼用,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劉桂蘭繼續那副大大咧咧的表情,幾個箭步就爬上了我們的船,又從船尾一個箭步跨上了後麵的帆船。
她落在船上的時候,使了些勁,就在她落船的那一刹那,船身劇烈的晃動了幾下,我甚至能感覺到船舷的木板馬上就要散開的跡象,好象隻要再用上一點力氣,這船就要散開成一片片了。
“哇,這裏有死人,”等我也跳上船的時候,劉桂蘭驚恐地捂著鼻子,一臉詫異地指著甲板上的地方。
在甲板的一角,倒著一個又黑又瘦的汗子,他的臉上、身上一片蒼白,船上到處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屍臭味,顯然,他們已經死有些天了。
奇怪的是,這些人都穿著古裝的右衽衣裳,全身上下都是淡淡的灰色,頭發盤著綁在頭頂,和電視中看到的一樣。
他們不可能是拍電視的,誰會為了拍個電視送上性命呢,他們的出現,更加證實著我的擔心。
“快看,這裏還有人,”就在我打算走過去繼續察探的時候,劉桂蘭又在船底裏尖叫道。我也是服了她,作為一個女人,看到這些死人,雖然初始有些害怕,但這會卻是一點都不怕了,我現在站在船上都覺得有些頭發發麻,她卻一個人跑到船艙裏去了,我想知道,這還是個女人嗎?
狹窄的船艙裏,橫七豎八的倒狀七八個人,最大的四五十歲,最小的,還有兩個孩子。一個女子半敞開胸,大半個乳房露在外邊,在她的胸前,趴著一個半歲左右的孩子,趴在母親的胸口想要吸奶,可是,這些人全部一動不動,估計也是凶多吉少了。
“哇,這裏還有個孩子,”劉桂蘭繼續驚恐地尖叫著,“我看看,他的臉色好象還好,說不定還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