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對我來說,還有什麼問題能大過王秀娟的安全了?
這已經不隻是男女之間的事情了,這關乎一個男人的責任和義務,還關乎一個團隊的生死和存亡,要是王秀娟真的出點什麼事情,不說徐翠芬她們,就是我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我已經顧不上我麵前的鯊魚,幾個騰挪,身手似乎也變得敏捷了許多,轉過了幾個樹叢,找了個較高一點的土丘,結果看到的卻讓我大跌眼鏡。
那個土著女子不知何時已經爬到了王秀娟的身邊,而且,出乎意料的是,王秀娟居然將自己的步槍扔給了這個土著女子,自己卻在比劃著隨身的手槍。
要不是真眼看到王秀娟正在教導土著女子如何上子彈、摳槍栓,我真的以為這個瘦弱的女子以前是個神槍手——她隻是用了一槍,僅僅一槍,接下來的第二槍,她就直接命中了一條鯊魚。
接下來,鯊魚們的噩夢降臨了,土著女子有節奏的摳動著槍栓,而鯊魚也在她有節奏的射擊下,一一倒在地上,鯊魚們雖然更加狂躁不安,可是看著死在前麵的同伴,它們猶豫了,不僅放緩了腳步,有幾條拉在後麵的鯊魚甚至掉轉了頭。
我怎麼可能再錯過這種機會,我再次舉起了槍,瞄準、射擊,這回,受著土著女子的鼓舞,我也射中了三條鯊魚。
形勢轉瞬即下,不過一眨眼的工夫,不久前還氣勢洶洶的鯊魚群,此刻除了跑得快的幾條外,如今隻剩下一堆屍體。在我眼裏,卻是一堆可以果腹的食物。
我興奮的數了數,十一條,整整十一條,起碼七八百斤的肉,要是都背到我們的營地裏,這兩個月我們都不要擔心吃的了。
可我馬上又感到了幸福的煩惱,近千斤的東西,讓我和瘦弱的王秀娟兩個人來搬,這要讓我們搬到猴年馬月去啊。
雖然鯊魚已經走了,但王秀娟和那個土著女子似乎相處甚歡,雖然我們救下了她,但對於這些土著人究竟如何,我沒有一點把握,我收起了槍,打算先去看看王秀娟。
“求求你,求求你,帶我離開這裏,我再也不要留在這裏了,求求你。”我還沒有邁開步子,腿就被人抱住了,是剛才那個被當作祭品的青年,我說,我已經救下你了,你還死纏著我幹嘛。可是,我一向心軟,麵對別人的求助,我又不知如何拒絕的好。
青年繼續露出懇切的神色,不時抬頭望一眼王秀娟,然後又真誠的看著我,看著我似乎無動於衷,他有些急切的道:“主人,如果您帶我離開這裏,我願意作您忠誠的仆人,我宣誓,我永遠不會背叛你。”
“仆人?”我心中一愣,我可是新時代的大好青年,對於這個詞,真的沒有什麼感性認識。
“是的,”我盯著青年的雙眼,他的眼裏一片清澈,沒有一絲猶豫,“隻要主要答應收留我,我願意生生世世做主人忠誠的仆人。”
“如果我是魯賓遜,如果我也有一個仆人,一個叫星斯五的仆人。”我的腦海中突然產生這樣奇怪的念頭,可是,這個青年來曆不明,我也沒有魯賓遜那麼心狠,讓人家割了他的舌頭變成啞巴後再來救下他,但目前我們顯然十分的缺少人手,要是他真的願意做我的仆人,倒能幫我們出不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