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感覺到有些吃力的是王秀娟,她畢竟是一個還沒有滿二十歲的姑娘,讓她帶著十一個男人在短時間內建造起十幾間房,還要重新準備建材,其辛苦可不是一般的。
因為少有的幾次見麵的時候,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她的消瘦,而且臉上也比以前更黑了。
為了節省時間,她們直接將磚廠建到了煤礦旁邊,然後就在磚廠旁邊用木頭支起了幾個篷子,這群仆人們平常吃住都在這裏。
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一個月之後,我來到這裏的時候,他們已經燒出了一窯紅磚,而且看質量還不賴,而且這一個月的時間裏,他們取土居然挖出了三個足有兩米深,百來個平米的大坑來,而且看這勢頭,還有逐步擴大的趨勢。
“看你,也不注意保護自己,這麼大的太陽,你在樹蔭下看著就行了,哪裏需要自己親自來幹。”看著她滿臉汗水,頭發零亂的樣子,我情不自禁的替她扶了扶頭發。
“我…我沒事的,隻要大家都安頓下來,我這點苦算不了什麼。”這小姑娘,當初理直氣說要給我生孩子的時候一點事情都沒有,這回我這麼一個小的動作,她居然臉紅了。
“還有,你取土就取土,到處挖的這些坑是幹什麼的?”看著方方整整的坑,我臉上露出狐疑的神色。
“這個,徐大姐可是和我說了,”王秀娟一臉驕傲的神情,“這地方旱季和雨季太分明了,咱們趁著取土夯磚,多修出一些池子蓄水,到時候作物也不會幹旱不是。”
“哦,”我恍然大悟的樣子,要說咱也是農村來的,怎麼就不能想起這些呢,真的是忘本,想來,自己擁有這些女子該是多麼的幸福,情不自禁的就將她拉到了懷裏,輕擁了一下道:“你也不要太苦了自己,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直接說出來就行。”
“其它的問題倒是沒有,就是這附近的大樹都快被我們砍光了,木頭隻怕是不夠用。”王秀娟有些憂慮地說,“雖然這些人擠擠也沒有什麼事,可人家這麼跟了我們了,總不能讓人家一個歇腳的地方都沒有吧。”
“木頭?”我也是束手無策了,這裏除了草地,就是灌木叢,我到哪裏找那麼多木頭去。因此,回住所的路上,我也在反複的念叨著:“木頭,木頭。”
“主人,”李大忠討好的靠近我,他如今能說的,除了主人,也就他自己的名字了,李大忠,本名普帕塔,雖然他的年齡已經上四十歲了,但卻是這群人當中最能幹最伶俐的。但就是有一點,我費了老大的勁了,他仍然學不會簡單的漢語。
對於改了他們的名字,他們非但沒有咱們漢人那種離祖叛宗的想法,對於能從我的姓,李大忠他們幾個甚至在其它的仆人們麵前有了某種優越感。真讓我看不懂他們的想法。
“主人,你是說要木頭?”李大忠努力的比劃著樹的樣子,然後指了指海灘的方向,“那裏,大樹。不遠。”
看著我似乎不明白,又急急的把李星拉了過來,努力的向我比劃,我總算能明白他的意思了。
李大忠的意思,就在沙灘的外麵幾十裏的地方,有一片很大的島,那裏有濃密的樹林。
反正不是太遠,再說,劉桂蘭領著9個大老爺天,天天在船上摸爬滾打,還搭建起了一座簡易的碼頭,據她說,早就想出海看看了,如今也是檢驗一下她的成果了。
因此,隻匆匆和陳紅霞交待了一聲,我們便帶著13個仆人,再加上李星,帶上了砍刀斧頭,駕著船出了海。
果然如李大忠所說,船在海上行了不過十來裏地,我們就看到了一座巨大的海島,島上一片鬱鬱蔥蔥,觸目之處,皆是高達雲宵的大樹。
似乎是為了邀功,李星不等船停穩,就跳下了船,照著最靠近岸邊的一棵大樹,狠狠的砍下了一斧頭。
可我們剛把船停穩,就見他哭喪著臉,臉上一臉的棕色的油汙迎過來:“主人,這樹…這樹它居然會冒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