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當大家稍作休息,他們還來不及對漢口有更深的認識,就被我趕了出去——我已經和杜永和說好了,由他親自帶五百人的先行隊,及一部分的工具食物,開赴後世的卡倫布魯建立新的定居點。
杜永和曾經是治理一省的大人物,這些人也是忠誠的跟隨他的人,建設一個如今仍是一片空白的卡倫布魯,對他自然是小菜一碟。地名我們也給商量好了,為了紀念在廣州之戰中犧特征的同胞們,這個地方將被命名為懷廣,意即讓大家永遠不要忘記發生在廣州的慘案和悲痛。
我們不在的時候,王立坤治理漢口也治理得不錯,在他的治理下,漢口現在已經發展成為一個擁有近萬人口,擁有耕地近五十萬畝的小城鎮了。而且在他的協助下,徐翠芬和陳紅霞順利的將此前的大部分移民都轉化為了自由民。
當初為他們到來花費的成本,仍然是欠下我們的一筆債務,他們仍舊種著自己的地,欠我們的也不少。但我們少了去管那些瑣事,他們的工作效率也高了不少。最主要的是,在我們管理下的幾個工廠的效益都不錯,在給自己留了一塊足夠大的自留地之後,幾個女人自作主張便選擇了給予他們自由。
以前把他們當作雇工,也是想方便管理,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無暇理會他們,更重要的是,最開始的那批自由民通過自己的努力也過上了安穩的日子,也讓人心安定下來。我開始有些感到,應該沒有多少人願意成為刁民,隻要日子過得下去,想要鬧事的還是少數的。
但是,作為這個時代的人,而且一年多前還隻是一個漁民,不多的文化知識都是通過夜校學習來的,宋立坤自然有他的局限性,在給予工商業合適的地位,以及規劃的工業發展方麵,他表現了自己的局限性。
加之建設新安居點的需要,我便派他帶了三百來名好手遠赴百多公裏之外的科堡半島。而且,為了懷念大嶼島在我們此次移民中發揮的作用,這個半島被命名為了大嶼山半島。與他們同行的,同樣是全副武裝的十名火槍士兵,以護衛他們的安全。
如今留在漢口最多隻能一戶分到五十畝土地,但卻新的定居點,卻能一戶至少分到一百畝地,雖然還是生地,但咱華夏人民從來就不怕吃苦。自然不乏人們願意過去。
送走了這兩批人,我才有時間來處理留下的這批人。
應該說,我還是有著私心的,因為留下這群人,除了小數手藝極好的匠人之外,便是廣州城內幾乎最有名的幾個藥鋪老板和幾個大夫了。
他們當初被強行的押上了船,本來是一肚子怨氣的。後來聽說廣州遭到了屠城,他們又慶幸自己的好運。可是緊接著他們又被押上船,送到了這裏,他們自己也搞不清,等待自己的會是怎樣的安排。
但等他們暫時安頓之後,我卻吩咐將他們之前各自的藥鋪的藥全部還給了他們手上,而且還讓他們自己想辦法盡快找人建起藥房,把藥鋪開起來,他們齊齊傻了眼。更過份的是,我竟然告訴他們說,他們的藥可以比在廣州的時候高上一倍以上售賣,他們更是吃驚不己。
如今澳州整片大陸也就他們這幾個藥鋪,藥物也是花費巨大的代價從廣州運來的。我和他們解釋通了這些之後,他們漸漸明白了。
其實卻是,我被劉桂蘭的病嚇怕了。這些不多的藥物,我還是想留著給更重大的病使用的。至於說小病痛,就讓人們自己去熬吧。
不過,藥鋪的老板也多數是成精的人物,他們居然拿著某些本來就是作物種籽的藥物,打算種在自家的自留地裏了。也不知道那些作物飄洋過海來到這裏之後,其藥效會如何,也隻有通過實症來驗證了。
十幾個鐵匠被王鐵匠吸引進了他的鐵器鋪,或者進了他的冶鐵坊,木匠則被張山招進了他的家具廠。泥水匠們也被各個地方的建築工程隊四處招攬,他們剛來這裏的時候,本來內心還有些忐忑不安的,可看著自己這麼受歡迎,不要種地也能憑手藝找上份靠譜的營生,終於定下心來了。
至於說趙老夫子,他倒也想要懸壺問世,劉桂蘭的病就是他兩服藥治好的,就我所知,他也是這些大夫當中醫術最好的,但我卻決定,他這種人才,去行醫,未免太浪費了,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任務需要他去幫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