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子盡管有些害怕,可看著被拎遠的儒生,還是顫微微的跟著劉桂蘭走到了一邊,而胡姓儒生則被李大孝拎到了一片樹蔭下,我決定親自來詢問。
“你是不是和剛才那個女子有奸情?”我單刀直入。
“沒,沒有,”儒生激動的分門辨,“我和她什麼都沒有,我和她是清白的。”
“你和她是清白的?那既然人家老公不在了,另外找個男人過日子,你激動什麼?關你什麼事情,這天底下要嫁人的寡婦多了去了,你都想管一管?”
“這個?”老儒生的臉更紅了,可在我的眼光逼視下,猶豫了一下,終於咬了咬嘴唇說,“我看上她了,我想娶她為妻。”
“就是嘛,你想找媳婦,就按順序來嘛,再說你才來多久?人家前麵來的都還沒有排到呢,你急什麼?再說,想找媳婦,你和我們說啊,你鬧什麼事?”我有些氣惱地瞪著他。要不是他們鬧事,我們這一天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正事,被他這一耽誤,小半天沒了。
“黃大姑一個人帶著個孩子,好可憐,我不過多關心了一下她罷了,我、我們真的是清白的,”可是在我的眼光直視下,老儒生還是有些不自然地說,“我…我女人在戰亂中走失了,這麼大年紀了,白天幹活累得要死,我也想找個女人幫我洗衣做飯嘛。但是,我胡昌明可是讀書明禮的人,我們真的沒做出越軌的事情來。”
“人家答應你了嗎,再說,人家願不願意嫁人,和你說了嗎,你動不動就帶人鬧事,你知不知道,你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慍怒道。
“不會了,要是知道附馬爺這麼好說話,我一定不會再鬧事了,”胡昌明陪著笑臉說,轉而臉上又是一副激憤色,“黃大姑就算真的要嫁人,也不能嫁給那個黑鬼。我大明的女子,要嫁也隻有嫁給大明的人,那個黑鬼何德何能,居然想把黃大姑嫁給一個黑不溜秋的黑鬼。”
曾經我還擔心這群明朝的人會內心自卑,不自覺的崇拜洋人,所以一直有心的培養他們的優越感,沒想到,根本不要我培養,人家本來就有優越感。
可是聽了胡昌明的話,卻隻有讓我暗暗叫苦,還好這時代沒有種族歧視的說法,要不然,我非被人用口水噴死。
“好了,要是黃大姑也有這個意思,我會成全你們的,好好幹事,以後不要再帶頭鬧事了。”我不耐煩的揮揮手,斥退了胡昌明。
不一會兒,徐翠芬也領著滿臉通紅的女子出來。
“問清楚了,這個黃大姑哪裏是不想嫁人,原來她是有相好的了,呶,就是那個酸秀才。原來不隻是我們,他們也不喜歡印度人的黑啊。我就奇怪了,要是讓他們遇到真正的黑人,還不讓他們嘔吐死。”
我不知道她們會不會嘔吐死,但我起碼知道後世的許多女人,是以能成為黑鬼的玩物而自豪的。現在的人還能有自知之明,還有咱華人的優越感,讓我不由鬆了口氣。
“他們有意,李星,你便成全了他們吧,那啥,既然這個女子不願意嫁給徐夏農,便給他找個東洋女子吧。”
“可是,她們年齡都不符合,最大的都比徐夏農差了20歲了。”李星咕噥道。
“不管那麼多了,”我不耐煩的揮揮手,咱華人有優越感,那麼,日本女子能嫁給咱的仆人們,他們應該不會有什麼抱怨的了。
“立平妹子,你真的有了身孕了?什麼時候的事?”李星等人剛走,徐翠芬等人就關切的圍在了長平公主的身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