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吃飽了之後,自己甜甜的睡著了,我牽著長平公主,步入餐廳,看著兩大桌子的人,竟有些陌生感。
“咱們家估計都可以開個幼兒園了,紅霞,這段時間,可是辛苦你了。”我默念著,已經六歲的徐傑和李晴,還有年近五歲的李啟、李芝、四歲多的李哲,算起來,徐翠芬前後生的兩個,陳紅霞也是不甘落後的生了三個,劉桂蘭因為身體原因,隻生了兩胎,就連王秀娟也生了兩胎了,隻有青青姑娘還小,再加上現在長平剛生的女兒,我發現我居然是十二個孩子的爸爸了,要是讓那寄生委的知道了,是不是想要拆我家的房子?而且是嚴重的超生,得拆子再拆。咳,咳,有些想遠了。
“如今就是人家沒有了,天行,你太偏心了。”楊青青一邊張羅著安排傭人上菜,一臉不滿的樣子。
“這還不簡單,他這一段忙完了,讓他晚上多給你加幾個班不就行了。不要看我,我最近可忙。”徐翠芬戲謔地看著我,看到我不解的樣子,又解釋道,“最近真的是忙,安西那裏的萬畝水稻基地剛剛種下,我依葫蘆畫瓢整的雜交種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行,我得經常盯著他們去。”
“你別看著我,我也忙,現在的人都想來婦產科生產,我都忙死了。”劉桂蘭也不落人後的說。
“我倒是不忙,如果天行你的那些蒸汽機和手榴彈不是那麼急的話。”王秀娟偏著腦袋,調皮地說。
“唉,你們怎麼都不喜歡陪我了?”我苦惱的搖搖頭,“隻怕我們又要分開一段時間了。你們難道真的就不擔心人家麼?”
“天行,你真的…真的要去?我、我真不該告訴你地方。”長平公主緊張的尖叫道。
“去哪裏?”其它幾人緊張的追問。
“天行他…他要去南京找寶船的圖紙,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告訴他。”長平公主內疚地說。
“不關你的事。”我輕輕拍拍她的後背安慰道,“趙老爺子聽說在這一帶上了岸就不見了人影,我也得去找找。再說,張春寶練的新兵,也應該去試試身手了。還有我們的駁殼槍,我們也要去戰場上練練手。別擔心,我這次可不會象上次一樣,我計劃帶一個連去,你們不要擔心吧。”
“你把我們留在這裏,就真的安心?”陳紅霞擔心地說,“我聽說,杜大人以前在廣州的總兵都是靠賄賂來的,這樣的人,你就放心?”
關於杜永和的人品和官品,我也找人打聽過,我也不喜歡,但至少來到澳洲之後,他一直中規中矩的。況且現在是用人之際,他願意替我分擔,我沒有推卻的必要。
雖然我知道,猜疑的負麵作用,我還是做了些準備的。已經成建製的三個縣市中,宋立坤和張山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他杜永和要是敢和我對著幹,隻怕這兩個人就不會答應。
軍隊中,劉文獻雖然是他的人,但也隻是個幕僚,其它如李武、張春寶、薛源等人都是我把他們從流民中提起來的,和傳統的官場沒有任何關係,也不怕杜永和怎麼樣。
至於我家中,有李琦帶著一個排的內衛部隊看護,要是還不能護得了我家人的周全,李琦自己都會不好意思見我了。
“放心吧,家裏的我都會安頓好的,不急,我還要催著他們趕出幾百支槍來再走。咱們還有時間的。”
“天行,今天晚上,你該上我那兒了。”是徐翠芬
“不行,應該上我那裏了。”這是劉桂蘭。
這些女人是怎麼了,剛才還你推我攔的,把寶寶我當作萬人嫌,這會又在爭來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