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妹妹阿,你是把我的房子當成自己的房間了啊。”卞玉京嬌笑一聲,就象一陣空靈的仙子,飄然的閃入屋裏。這姑娘,雖然這房間是你的,可這裏有兩個光著身子的男女,這是你能進來的麼,我隻好拉過了蓋住身子,心中暗裏叫苦。
“李公子,今天可是我成全了你和香君妹妹的好事,怎麼樣,你打算怎麼感謝我?”卞玉京就站在床頭兩米之處,我甚至能感到她那淘皮的雙眼,不住的往被子後的我尋找什麼。而此時的我卻如同芒在背。更該死的是,這個李香君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被人家看光了,仍舊光著身子,伏在我胸前喘氣。
“李某身無所長,如果姑娘一定要我回報的話,李某也隻好以身相許了。”既然逃脫不了,我也隻好打算硬著頭皮上了。我不相信我這麼說了,這姑娘還能這樣杵在這裏不走。
“公子,其實最初喜歡你的是玉京姐姐,趁著這個機會,你快把她收了吧。”李香君突然伏在我的耳邊,低聲急急的說道。
“喲,好妹子,現在有了情郎,就忘記了好姐妹了麼。”卞玉京繼續一臉戲謔的神色,雙眼不住的在我身上打量。
“好姐姐,妹子什麼時候忘記你了呢,這不就打算把好情郎讓給你了麼。”讓我更震驚的是,李香君居然就這麼赤條條的站了起來,大大方方的步到卞玉京身前,牽著她的手,“好姐姐,你不是一樣一直想作李郎的女人麼,現在他就在這裏,還不好好抓住機會?”
“哎,好妹妹,羞死人了,你怎麼可以這樣子。”李香君大膽的語言終於讓卞玉京吃不消,立即臉紅起來。可是這姑娘雖然臉紅,卻仍站著不動,眼中露出希望的神色。作為一個曆盡花叢中的男人,要是還不明白什麼,那我可就白混了。
我掀開了被子,若無其事的走下了床,然後在卞玉京的尖叫聲中,將她環抱著扔上了床…
雖然我自認仍然年輕,但連續的荒唐仍讓我大感吃不消,上下眼皮就象要打架似的,眼看就要合眼睡去。
“唉,我姐妹倆今生今世,能得李郎一夕之歡,於願也足矣,隻望李郎日後但若得暇,莫要忘記了我姐妹倆。”卞玉京突然的言語讓我募然醒悟過來,這兩姑娘,這是什麼意思。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說什麼一夕之歡,我還想著和你們白頭到老,生上一大堆的孩子呢。”我沒好氣的說。
“李郎現在是這麼說,隻怕到時候見了大婦,可就不這麼想了。”李香君也幽幽歎了口氣道。
“什麼大婦?我家沒有大婦,她們每個人都是大婦。”我惱怒的捏了一把李香君的屁股,疼得她不自由主的皺起了眉頭。
“不會的,和李郎有這樣一夕之歡,香君於願足矣,李郎就不要勉強自己了,留點念想也好,免得以後有所怨恨。”李香君再度搖了搖頭。
“不可以,我告訴你們,我堅決不答應。”我站起了身,堅決地說。笑話,我的女人,我還能容許她淪落風塵麼。
“李郎,你有這份心就行了,真的不要勉強自己了。”卞玉京也是苦笑一聲,“我知道,你大概是外地來的吧,我也不管你是來趕考的,或是投親還是訪友的,隻要你離開南京後,日後還記得這裏有兩位姐妹念著你就行了。你畢竟還有你的世界。”
“不要,我要你們跟我一起走。我絕不讓你們再受一次傷害。”我繼續堅決地說,再次一左一右將二人摟在了懷裏,“你們什麼都不要管,以後的事情都交給我,再大的風雨,讓我來替你們找。隻要你們不離,我必不棄。雖然我現在有些原因,不便和你們說,但我保證,要是你們去了那邊,要是不習慣,你們隨時都可以回來,不過我保證,你們一定會活得非常充實,一定會喜歡那裏的。”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跟你走,就算你要騙我,我也認了。”卞玉京終於艱難的答應道。
“嗯,反正我也是死過一回的人了,也不怕再死了。就隨你去吧,隻希望你記得今日說過的話。”李香君臉上的愁容,也慢慢舒展了些。
曾經有位女流氓說過(能愛上一個漢奸,在筆者的心中,她就是一個沒有節操的流氓,雖為名家,比蔡鳳仙之類的妓女差得太多),YINDAO是通向女人靈魂的通道。那麼,現在的我算不算達到了她們的靈魂通道,而我能不能有幸,結識象鳳仙一樣的奇女子。
我好象記得秦淮八豔之中,曾經有一位是打算和錢謙益一起赴國難的,隻不知是不是這兩位。我試探的問:“你們兩個,認識錢謙益麼?”
“去,那個大漢奸,誰不認識啊。”卞玉京立即不屑地說,“還枉柳姐姐對他一片誠心,他卻連我們姑娘都不如,還畏水冷,都真心想死了,還要怕水冷麼。人家其實真心是隻想做漢奸啊。”
“嗯,這種狗漢奸,確實該死。”我欣慰地說。雖然她們兩個不是柳如是,但聽她們的話,起碼比之那個女流氓和漢奸們強太多的。那麼,我是不是該更深一步的進入她們的靈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