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什麼,六奶奶,玉娥,玉娥她怎麼了?”本來滿懷期望的宋奕迅一聽,馬上臉色都變了,急急的追問著老婆婆。
“快去吧,好象是官府的人說他們是間細,所以把他們母女兩個都抓去了,他們兩個女人家,做的什麼間細啊。根本就是清狗看上了玉娥,想要搶過去欺負玉娥。不要說了,小迅子,快去吧,他們大概抓到縣衙去了。別問那麼多了,小迅子,快去救人吧。”
“好,六奶奶,你在這裏等我,我立即就去救玉娥去。狗清虜,讓我宋奕迅逮住,看我不剝你的皮。”宋奕迅恨恨道,說完,拔腿就要走。
“等等,站住,”宋奕迅還沒走出幾步,張春寶突然厲聲喝道。
“寶哥,我要去救玉娥,你幹嘛要攔住我?”宋奕迅愣道。
“你現在是什麼身份,你知道麼?”張春寶冷冷道。
“我是宋奕迅啊,寶哥,你怎麼了,別攔住我了,我要去救玉娥去,我不能讓她受欺負了。”宋奕迅更急切了。
“不對,你不是宋奕迅了,”張春寶張揚的說道,在宋奕迅不解的眼神中,他又高調地說道,“你現在已經不隻是宋奕迅了,你還是我張春寶的兄弟,還是總督的兵了。你說,你的女人受了欺負,你兄弟會答應,你的總督人會答應嗎?”
“寶哥,你簡直太好了,那還等什麼,快去吧,快幫我去救玉娥吧,你的大恩大德,我宋奕迅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宋奕迅顯然沒有聽明白張春寶的話意。
“你知道人抓到哪裏了麼,你知道對方有多少人麼,你知道人家有沒準備麼,這些都不知道,你這樣莽撞的送上去,你是自己要去送死麼?”張春寶冷冷地說。
“可是,我該怎麼辦?”宋奕迅急得象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六神無主道。
“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不能急,大家站在路上說話,總是不好的,先找個地方藏起來,再派出人去打探消息,另外再派出人去船上告訴他們,不讓他們擔心,讓他們派出人手來支援我們。做好了這些,我們才能去放心的去救人。要不然,人還沒有救出來,把我們自己搭進去可不好了。”我適時的表示了對張春寶的支持。然後又看著靜立一旁的老婆婆道,“老人家,我們暫時沒有地方去,隻好先打擾你一下,到你家裏歇個腳了。”
“去吧,去吧,”老婆婆倒是沒有猶豫,立即滿口答應道,“我反正也是個老婆子了,也不怕他們怎麼樣了。”
走在路上,張春寶悄悄的拉過宋奕迅,繼續問他:“小迅子,你說的那個姑娘一定會等你?說不定人家早嫁人了呢,或者,人家沒嫁人,卻已經被壞人糟塌了,你還救麼?”
“我不管,我就是要救她。如果她嫁人了,我會救她,再送到她丈夫那裏去,,如果她沒有嫁人,卻被壞人糟踏了,隻要她願意,我更要疼惜她。這不是她自己造成的,這都是壞人的錯,我不會怪她的。”宋奕迅脫口而出。
我讚許的點了點頭,果然是一個真性情的好漢子。
在幾百年後,許多女人們一邊遊離於不同的男人之間,享受著兩性的愉悅,另一邊卻著自己未來的老公挑三揀四,當人家指責她們連處女都不是的時候,她們還理直氣壯的說:“這都什麼年代了,你們男人怎麼還在乎那一層薄薄的膜?”
其實,男人在乎的根本不是那一層薄,而是一種生活的態度。因為這種態度,會讓男人在精疲力竭的時候,會想到,有一個人在為自己等候,那現在任何的付出,都是付出的。
可事實卻是,那些女人絲毫不放棄生活的樂趣,漫不經心的和各種男人嚐試著各種滾床單的姿式,這讓男人受傷,讓他們感到,他們的努力是孤獨的,尤其當這種女人在向他們變本加厲的要求房子車子票子的時候,他們更加感到痛心。女人們隻是把自己當作了冤大頭,而根本沒有和自己一起奮鬥的打算。至於那層薄,對她們來說,亦更加不算回事。
男人,大部分男人,不是真心想壞的。他們是被女人們的自私和不自愛逼出來的。
亦有人會說,作為穿越者的我,說著這話是不是有些無恥。如果倒退幾百年後的話,確實是有些。但我問心無愧的說,我對他們每個人,都是抱著負責的態度的。沒有那些渣男一樣,一邊解開女人的褲腰帶,一邊想著怎麼甩開她,然後扔給別的男人去接盤。
處女情結,哪個男人能沒有呢。那些土壕們之所以不在乎明星們是不是處,而是他們完全可以在別的地方找到補償,他們隻是需要女明星的名氣而己。
捫心自問,若是倒退幾百年,象徐翠芬、李香君這樣的,我還會選擇她們麼?我很難說,雖然這一切都不是她們的錯,但是,我能在陳紅霞、劉桂蘭、王秀娟、楊青青等女人那裏找到補償,我就不會有什麼失落感了。因此,我便能和大家都能平和的相處。而相比之下,宋奕迅這種草根,他們這一輩子大概也隻能娶這一個女人了,他能有這種胸襟,真心說,他比我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