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但請放心,劉某自然知道此事的重要,到時候朝廷的封賞下來,也自然不會忘記了小哥的提醒。”奇怪的說,這死太監居然沒有動怒,反而平靜如水。
然後死太監又變出一副諂媚的笑容:“李公子獻下此祥瑞,按說劉某應該幫公子向朝廷討些封賞的。但那些船隻都是官府都有造冊,萬不敢作為贈物交給李公子的。還請李公子多少表示一下,老奴那邊和同僚們也好交差。”
為這幾條船付錢,這本就是我意料的事,我不動聲色的問:“公公看看這幾條船值多少錢?劉公公能幫此大忙,李某已經感激不盡,萬不敢再讓公公為難的。”
“一共十萬兩白銀,李公子你看怎麼樣?”劉公公想了想說。
這個死太監,我還以為他看在我為他奉上所謂祥瑞的份上,會放我一馬,沒想到他會這麼狠,就這幾條破船,還不是他們自己的,他居然跟我開口要十萬兩?他幹嘛不去搶錢?
不過,想想,咱要重新造出這麼大的新船,估計也要十萬上下,再說,我現在還等著船要用。一刻都不想感受這南京城的腐朽和漠然。我咬咬牙,就想答應下來,可是,一想到這回根本就沒有打算買什麼東西,船上隻怕一萬兩都沒有,不由又麵露難色。
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的為難,劉公公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道:“知道公子是大仁義的人,劉某也不想做這個惡人,隻是朝廷那邊不好交待。若是李公子沒有那麼多現銀,有值錢的東西也行。朝廷那邊,自有劉某去說道的。”
死太監,這可是你說的,貌似安德魯把玻璃製品大部分都傾銷到歐洲去了,滿清這邊不是沒有,但應該現在還沒有到白菜價。想到船上也還有幾十件玻璃製品,我就生出了一些坑他一回的想法,你能坑我,我幹嘛不能坑你一回。
“既然劉公公這麼說了,我得去看看身上還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明天,明天我一定親自帶著寶物去公公府上,交給公公定價。”普通的一個透明的玻璃杯子,現在最少也要500兩賣給安德魯,他還至少有一半的賺頭,我想1000兩賣給你這死太監,應該還是友情價,相比我最初賣給施密特,這可是太友好的價格了。
“李公子的人品,劉某自然信得過,李公子忙,這樣收拾好了,是要打算遠行了?那就不勞李公子親自送了,明天,劉某親來府上取就是。”
雖然咱們的船現在不要急著逃跑了,但這小小的花千樓現在擠了百多號人,沒有更多的地方住了,東西都還在船上呢,我得去船上取東西去。卞玉京這婆娘,這會想起她還有個兩個多月的兒子不在身邊了,也堅決的跟著我要去船上去。
劉太監這個老油滑,嘴上說著放心我,還是派著幾個人遠遠的盯著我。他們還欠著我幾百個年輕女子沒有給呢。我現在哪裏可能會跑?
可是,當我衝著船上吼,讓幾個士兵搬出幾件玻璃製品之後,卞玉京這婆娘馬上就忘記了自己是來看自己的兒子的了,這個摸摸,那個瞧瞧,若不是看著我實在差錢,她是一件都不想給那死太監送去。
“你放心,等到了那邊,你要多少我給你造多少,讓你的房子裏堆滿。你還是先去看咱們的兒子吧,這麼多天沒見兒子了,你怎麼一點都不想他。”
“你這個沒良心的,人家不是舍不得你,硬著心腸沒去看兒子去嗎,你這樣看不慣人家,人家這就走。”跺跺腳,馬上就走開了。遠遠的見著李貞麗抱著咱的兒子過來,立即接了過來,將兒子摟在懷裏,親了又親。
“十娘,這幾天我不在,孩子可是辛苦你了,孩子還乖吧。”遠遠的,似乎是聽到卞玉京帶著哭音在問李貞麗。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孩子就是和我投緣,我帶著他,怎麼就是不哭。你有個這麼乖的兒子,又有個這麼疼你的男人,真為你高興啊。”
“十娘,你別擔心,你也會的,你也一定會有個疼你的男人的。”盡管我根本不想聽他們女人間這些矯人的話語,但這該死的風,還是一字不漏的將她們的話吹到了我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