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遭遇海盜(1 / 2)

世人總是習慣性的選擇遺忘,尤其是對於不開心的回憶。

劉長順等人憤憤不平的指責著琉球百姓們的大驚小怪,為了一個根本沒有任何意義的蛾冠左祍的衣物,就對他們大加指責,殊不知,他們當初剛到澳洲的時候,聽說要剪了他們的頭發,多少人可是急得要上吊自殺的。

如今他們都已經習慣了這種裝束,認為我們現在的裝束更方便更簡潔,當大部分人都接受短發短衣,他們也開始慢慢體會到,一件衣服,一個發飾,根本代替不了一個民族的傳承和衣缽,傳承民族傳統的,是民族的文化和精神,而這些,根本和他們的衣物發飾沒多大的關係。

可是大部分的漢民們不懂,他們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認識,更逞論祖宗的名字了,他們甚至終其一生,都沒有離開過自己家鄉一百裏以外的地方,而對於中華這個講究傳統,講究溯源的民族來說,文化的東西離他們太遠,除了祖宗留下的幾句不甚明了的話,以及祖宗祠堂裏那幾個沾滿灰塵的牌位,除了族長能知道一些祖上的風光曆史之外,他們對於祖宗,對於傳承的概念是十分模糊的,而也隻有他們的發飾和衣物,能讓他們感覺到,他們繼承的是先人的衣缽傳承,他們的衣物和發飾,在不斷的延續祖宗的血脈和傳承,若非如此,他們就是對祖宗的背叛。

我卻感到深深的悲哀。

身處華夏本土,正接受滿清統治和奴役的數萬萬的漢民們,都漸漸習慣了這難看的豬尾巴和服飾,他們已經麻木的接受了成為了清虜的順民,具有諷刺意味的是,仍在苦苦堅持著我們漢家衣冠服飾的,卻是早已流落異域數百年,華夏無數百姓隻怕都已記不清的海外僑民,想起來,這該是多麼的諷刺。

再回想起某個80後作家所說的句話,在那個瘋狂的年代,我們的民眾被教育冷漠和殘忍,對自己人無比的冷酷,對外人卻如此的諂媚,可當天天漸漸穩定下來,他們發現冷漠和殘忍的人們已經一步步突破底限,不再受他們洗腦的時候,他們又在教導人們逐利和自私。可當日益複加的自私也讓他們難以招架的時候,他們才發現,他們早已經把傳統的仁義禮智信丟進了垃圾桶裏,還狠狠的踩了幾腳。當他們把老夫子的頭象再度迎回來的時候,卻發現,人們早已經不買他們的賬。

這些偉大的領導們,你們想要做事的時候,你們能不能告訴人們,你們到底想要怎麼樣?你們想要順民的時候,就強力的把你們那些肮髒不堪的思想強行塞進百姓的腦海中,當你們發現百姓們漸漸明白過來,不再接受洗腦,報複性的向另一個極端走去的時候,你們恍然大悟才又想起要找回傳統了?

可笑的是,泱泱中華五千年的中華,竟要靠流落異鄉的小部分華人來傳承,某個仍在被某些人舔著臭腳丫子的人們,若你們泉下有知,你們會否會為這個民族丟失最寶貴的精神感到一絲半點的內疚?

“罷了,罷了,不要說了,他們也沒有惡意,咱們隻是路過,能說服咱們盡量說服,不能說服的,咱們反正馬上就要離開,就不和他們較真了。有什麼咱們用不上的,給他們留下一些。咱們補充點淡水,繼續趕路才是正事。”劉長順仍在喋喋不休的數落琉球人民的不懂世事,我不耐煩的揮揮手打住了他。

雖然當地人對我們有些疏離,但表麵上至少還是客氣的,也不知道是害怕我們的實力,還是把我們當作了遠來的親人,所以,作為路過的我們,確實也沒有較真的必要。

“為了多裝些人,我們除了食物之外,什麼多餘的東西都沒有帶,能給他們什麼東西?”劉長順仍想說,可看著我不耐煩的眼色,不得不打住話頭,委屈地說,“不過,那些女工們,看到我們坐了這麼久的船仍沒有到岸,現在情緒非常不穩定,昨天放風的時候,就有幾個女人趁人不注意跳下了海。雖然被我們救了下來,可是他們打死都不願意再上船了。反正我們現在船上有些擁擠。不如便讓他們留在這裏?讓她們繼續呆在船上,我們就這麼點人,我就怕我們根本無暇盯著他們,又會去跳海。”

漫長的海上旅途確實會讓人感到枯燥,更何況是一群根本不相信我們向她們描繪的美好未來的女人。劉長順說得也對,要是讓這幾個人繼續留在船上,隻怕會分散我們更大的精力。思之再三,我終於艱的難的決定道:“我們當初答應妥善安置她們的,若是她們實在不想走,便給他們找個妥當的人家安置下去吧。若是她們以後不想在這裏呆了,反正我們以後還要經過這裏,便讓她們隨我們後麵的船來也行。”

對於這十幾個女子的留下,我能明顯的感覺到當地土著的喜悅之情。正當我以為我們的會有所改善的時候,我卻發現,負責接待我們的琉球地方官員對我們更加疏離了。

我們本來打算馬上就離開了,也不想多事,但這個詭異的小官吏的表現確實太匪夷所思,就連和我們說著話都左右閃躲,好象生怕有人發現似的,我隱隱感到有些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