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對方隻是依靠劃漿前行,幾百米距離也是轉瞬便到了。我已經肉眼能看到對方船上那些猙獰的海盜們的嘴臉,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大刀,咧著嘴輕茵的笑著,看著我們就象看著待宰的羔羊,更有的海盜們躍躍欲試,早已準備好了伸過來的長鉤子,隻要一靠近,他們就想借助這些鉤子勾住我們的船,然後跳幫過來。
真讓他們跳過來,我們可就真傻了,雖然我們目前還沒有弄出象樣的大炮出來,主要是因為在本土我們還沒有遇到實質性的危脅。但對於這種原始狀態的海盜,我們還是有的是辦法。
100名士兵早就各就各位,在他們每個人的麵前都擺著五枚手榴彈,隻要對方再靠近,二十米之內,他們就能把手榴彈點著了扔過去。至於由於慣性的作用,當雙方真正接近的時候,自然有我們的火槍手去對付他們。把敵人消滅在我們的船之外,不讓他們弄髒了我們自己的船,這是我們的基本原則。
這是為何安娜等人看著對方船上的人的嘴臉,會嚇得麵如土色,極不自然的樣子?哦,對了,他們是專家,見不得這些血腥的場麵,我想勸說他們躲到船艙裏麵去,不去麵對接下來血腥的場麵,可他們卻堅決要留在甲板上。
對於這種規模的戰鬥,根本不需要我去上陣,根本不需要我出麵,我隻需要靜靜的坐在船長室裏喝我的茶就好,為了讓惶恐不安的安娜鎮靜下來,我也給她倒了一杯。可是盡管她們非常喜歡我們的茶水,可這會這杯茶水卻一直放在那裏,她連動都沒有動。
對方再次逼近我們的船隻,不需要我的吆喝,韓青鬆一聲令下,二十幾個手榴彈齊齊扔到了對方的甲板上,呼呼的冒著青煙,對方還不知道怎麼回事,隻會傻傻的看著這些冒煙的家夥,等他們明白過來,青煙漸漸變淡,然後猛烈的爆裂開來,裹挾著各種鐵砂、小石子,碎玻璃四處飛濺,不過一個照顧,最靠近我們的這隻船上已經倒下了十幾個。
不過這些家夥的手法仍然有些差,居然有三枚手榴彈扔到了水底,在水裏爆炸開來,甚至還炸了幾條魚浮了上來。他們不知道我們的手榴彈造價很貴麼,等回航了一定要好好批評他們。
與此同時,啟航號的另一側的戰鬥也打響了,這邊的人給力一些,他們直接炸下了二十幾個人,甚至李武不甘寂寞的也掄起了幾枚手榴彈扔了過去。火力太猛,有的海盜甚至茫然無措的選擇了跳海,手榴彈爆炸之下,跳海就能逃命?我們的火槍手是幹啥的?
戰鬥進行得太快,等他們明白過來,兩艘船上海盜已經去了一小半,等他們明白過來,知道遇到了硬手,急急忙忙的想要逃的時候,這時候火槍手出場了。
隔著不過二十來米遠,近的隻怕隻有十來米遠,要是他們還射不中目標,他們可以集體去跳海了。不過兩輪槍響,對方的船隻就停止了運動。
之後,之後奇跡的一幕出現了,在一處甲板後,居然有人挑出了一塊白布,然後慢慢的探出了身子。
這時候韓青鬆不敢做決定了,蹬蹬跑過來請示我。
“讓他們放下武器,跳到海裏去,然後我們再派出人去打撈他們。”我淡淡地說,倒不是我同情心泛濫,舍不得這些人死,他們跑到我們的地頭上來為非作歹,怎麼禍害他們都不為過。可是他們不是喜歡奴役人家麼。現在胡昌明不是正缺少人麼,他連土著們都能利用起來,我倒想看看,他能不能把這群海盜也馴化過來。反正缺人手,要是他們敢不聽話,再殺了他們不遲。
安娜公主看到韓青鬆和我說話的時候,一直露出探詢的神色,隻是看著韓青鬆輕鬆的走掉之後,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了。
海盜們雖然不在乎別人的生死,可他們自己也怕死,在火槍的逼視下,他們無奈的扔下了武器,選擇了跳水。然後被韓青鬆派人一一打撈出來。然後,一個看著高高大大,留著一臉絡腮胡須的中年男子被押到了我麵前。
隻是,他沒有對我表示任何的誠服之心,反而一直在盯著安娜公主看。然後,突然尖叫一聲,惡狠狠道:“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是不是你讓他們截殺了我們,你說,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一口濃厚的荷蘭口音,雖然我對荷蘭語不是很懂,但以前為了應付荷蘭的客戶,還是突擊了學習過一些,恰好聽懂了這幾個字眼。海盜的話讓我一頭霧水,我吃驚的望著他道:“你看清楚點,這位是葡萄牙的公主,可不是你們的人。”
“她哪裏是什麼公主?她更不是葡萄牙人,她是我尼德蘭公國的異教徒,大叛徒。該死,我怎麼會落在你們這群人的手上。”中年男子咬牙切齒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