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硬幣嘛,比銅錢印刷確實是精美了些,但比我們之前的硬幣,確實還差一些,現在沒有東西用,湊合著用吧。”這臭女人,明明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還不忘了要給我倒瓢冷水。
“雖然粗糙,但以現在的水平,這卻是全世界獨一家,別人家都絕對衝印不出來的,這可是我親自操刀的呢。”作為一個工廠裏操作過無數次衝床車床的穿越者來說,弄台簡單的衝床衝印這些硬幣,確實不算個啥,可是被自己的女人這樣小看,確實是不太舒服。
“嗯,我再看看,”王秀娟把硬幣捏在手中仔細的把量,然後露出凝重的神色,審慎的問道,“這枚硬幣,你打算如何對它定價。”
“我也正在想呢,你看如何合適,我的意思,這種一元的幣值,暫時用作我們的基礎貨幣,暫時定為一斤精米的價格,你看如何?”
按後世我們穿越時的大米價格,也就兩塊錢左右,不過這個地方大米還沒有普及開來,能天天吃上大米飯的人家不多,粗算起來,這裏的一斤大米起碼要值後世的五塊錢了。
“那你這枚硬幣,裏麵有多少銅?成本應該值多少?”王秀娟再次露出疑惑的神色。
“這種一塊的,大概三成的銅吧,其它的鐵,總重大約30克左右,按後世的銅價,包括熔煉和鑄造的成本,應該值三角錢左右吧。”我粗略的算了一下,慎重地說。
“三成?”王秀娟驚呼道,“你隻要三成的成本,便能購買人家十成的貨物,這不是擺明了是坑人嗎?”
“可是又能有什麼辦法,我們現在手中不隻是銅少,金銀更少,不多的銀兩也是對外交易換來的,許多也用來在外地采購去了,我不這樣做我還能怎麼辦?再說了,雖然隻值三成,但好歹還有三成的價值吧,相比那一些一文不值的紙幣,我們已經很有良心了。”
雖然我不是學金融的,但我以為,這世界上要說什麼更賺錢的,可能也隻有鑄錢這個行當了。若非如此,哪屆政府敢放任民間私籌錢幣?就是因為鑄造的利潤太大,政府才不想讓民間私造以免失控了。
在金屬貨幣的時代,曆屆政府還算有所收斂一些,金銀銅再怎麼樣還是有一定的價值的,再說,金銀銅之類的儲量有限,還要受開采的影響,政府官員們就算想大量鑄造,也要受製於礦藏的影響。
而一旦紙幣全麵泛濫,那升鬥小怕災難就降臨了,統治階級隻要他們想,就能任意印刷出他們想要的貨幣出來。不過,現實卻是,被指責為萬惡的銀行家們,他們發行貨幣的時候還算有所收斂,不怎麼敢做出竭澤而漁的事情出來,倒是那些自詡為人民的朝廷,卻是印起鈔票來絲毫沒有顧忌,便宜的當然是大官員,苦的隻是我們這種小百姓,可是升為草根,莫說看不透,就算看透了又能如何。
“嗯,倒是我想多了,咱們現在可是咱都缺,也隻能這樣子。”王秀娟也很快想明白了,竟自己苦笑起來,又伏在桌子上,揀起其它幾塊硬幣,“10元的,100元的,你告訴我這些錢裏麵又有多少值錢的東西,別告訴我這些更加坑人啊。”
“十元的基本上是銅,100元的有三成的銅,七成的是銀,算起來,至少也有三成的價值在裏麵,我這樣不算太坑吧。”我老老實實的答道。
“嗯,還湊和吧。”王秀娟點了點頭,打量著10元後麵的海浪,以及100元後麵的帆船,露出些遺憾色,“就是這些圖案有些簡單了,我就說,你怎麼不把你自己的頭象印在上麵,讓全國人民瞻仰,該多好啊。”
“你是看不慣我,想要詛咒我啊,我活得好好的,幹嘛要人家瞻仰?”我佯作生氣的抬抬手欲抽她,她沒料到我會動手,剛抬起頭下,胸口正好迎上我的大手,我收手不及,正好觸到一處柔軟的隆起。
“嗯,怎麼感覺比以前大了不少,不對啊。”我根本沒有收手的意思,反而故意留在上麵揉捏了幾把。
“嚶嚀,”王秀娟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聲,惱怒的瞪了我一眼,“你都很久沒有碰過人家了,更有幾年沒有好好看過人家了,怎麼會注意這些呢。”
“要不,我今天就來好好檢查一下,看到底大了多少?”我獰笑一聲,作勢撲去。
“不要,現在是白天,這樣不好。”王秀娟稍稍閃躲了一下,可麵對我的大手,與其說是閃躲還不如說是投懷送抱更貼切一些。什麼白天黑夜的,有關係麼?咱們幾個白天宣淫的事情還少了麼,再說了,我的辦公室裏,除了我的一二三四夫人之外,誰敢進來?
“嗯,是我不好,對你們關心太少了,以會盡量多陪伴你們的。”輕擁著已經有些微微發福的滾蕩的身子,我有些歉意地說。
王秀娟的身子一團火熱,我隻要稍加觸碰,就能引來一聲情不自禁的呻吟。這是一具成熟的女性身體,畢竟她已經是四個孩子的媽了。而且,這是一個對我期待已久的女人的身體,我不過是不經意的觸碰,沒想到就引起這麼大的反應。我在想,我應該有多久沒去關心人家了。既然現在遇上了,正該好好的安慰人家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