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又是一年了(1 / 2)

培養和放縱民眾的自我意識,除了曾經的屌絲的心理,以及自己尚未泯滅的良知之外,我還有一個想法就是,我希望藉此機會能留個口子,一個讓底層有向上奮鬥的機會。

在這個時代,自隋朝時代開始,無論那些救世主如何詆悔,他們不能否認的是,科舉製度仍能讓底層的人們實現逆襲的機會,不管這個群體有多少,總歸是有機會的。可是看看天朝,看看所謂的公平的天朝,底層的人們何曾有一丁點改變命運的機會?

在一個底層無法實現向上跳躍的社會裏,其實仇恨早就已經種下。當然,在大家還能湊和著過下去的時候,既然平安無事,可一旦當這種平衡打破,那些竭力想要阻止底層向上通道的人,一定會付出無窮的代價,比如說福王之類。

所以,盡管古人一再強調萬物歸一、大道至簡,盡量想簡單的解釋這個簡單的世界,但卻不能忽視了這個世界上的人心,因為有了複雜的人心,所以也就有了各種心術策略厚黑方法等等。

比如我,雖然一心想要把這片熱土變成一個簡單的一起奔向美好明天的樂土,但這複雜的人心卻不得不讓我打起精神,采取那些我十分痛恨的手段,比如說政治聯姻。

我甚至哭笑不得的自責,如果我自己也是這樣使手段的人,那我有啥資格指責人家太祖,貌似我自己也不比人家高尚到哪裏去啊。

沒想到徐翠芬一聽就不答應了,憤憤的說:“你怎麼能和人家比,人家那是真正的做婊子還要立牌坊,要說你,就算不是個真君子,至少是個真小人吧。就比如你欺負我們姐妹幾個,可是大大方方的就領回了家,一不會用啥革命組織的名義忽悠人家,喜歡美色就喜歡美色,沒有編個道貌岸然的理由。二也不會把人家玩弄了隨便往角落裏一扔,好歹都養在了自己的家裏一視同仁的對待。第三嘛,你自己這樣荒唐,可沒有管手下的人正常的戀愛吧,人家小年輕有點啥出格的小舉動,沒有聽說你要把人家以流氓罪抓起來吧。所以我要說,你比人家差遠了。”

徐翠芬剛開始替我鳴不平的時候我還感到開心,畢竟是自己的媳婦啊,怎麼都替自己說話。可聽到後來就覺得不對了,咋叫我領回家的?好象好幾個我都是被動的接受的好不好。可是,不管如何,我也算是受益者了,做個真小人就做個真小人吧。

“還有,你可是真正的用人唯親了,你的幾個嶽家,哪個不得了好處。人家可是大義滅親的主,連家裏的祖墳都不要的家夥,連祖宗都不要的人,能是什麼好人?要我看哪,不管親人什麼的,隻要不出格用親人又怎麼樣了?總好過那些人用的隻是善於捧他們臭腳的人,隻要和他們意見不同的人就要把人家往死裏整的好吧。”

好吧,貌似徐翠芬說得有些道理。我的嶽家確實因此得了不少好處。雖然這都是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但總歸是因為我的緣故。

雖然家裏有十一位夫人之多,可真正的嶽家也隻有楊青青家、張真真家、翁采珠家。安娜家的傭人也算是一家,除此之外,李貞麗以及她現在的男人趙遜老頭子也算是皇親之一。

李貞麗和趙遜以前也算在這裏,二人來到這陌生的地方之後,自然的走得近了一些。二人都是孤男寡女,哪怕趙遜老爺子大李貞麗二十來歲,也居然擦出了火花,如今李貞麗剛剛顯懷,年過六旬的趙老爺子老來得子,自然是老胃開懷,人也感覺年輕了許多。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又過了一年,無論是為了安慰家裏的女人,還是更好的團結這群我身邊的皇親們,我都要和他們走得更近一些才是。因此,趁著這過年的時候,大家都得閑的時候,我把他們這幾家人都請了過來,美其名曰吃個團圓飯。

張老爺子當初把女兒嫁給我,還是來到澳洲,都算是不得己的選擇。如今大半年過去,他不但成為了我得力的助手,更因為他幫助手下十幾萬士兵及家人找了個靠譜的安身之所,在這群人當中極有威望。也自然的找到了自己的存在價值,人也活得精神起來。本來按照原本的曆史,他在半年前就該逝世了,但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現在他這意氣風發的樣子,看不到一點老態。

看著這裏確實不錯,他還讓人偷偷摸摸的把家裏的人接了過來,可是有些遺憾的是,那個迂腐的大兒子寧願給滿清做馴民,都不願意流落異鄉。張名振隻得作罷。人各有誌,他就算身為人父,也不能勉強。好在這裏還有幾個兒子,還有這個最得寵的小女兒,也沒有什麼好遺憾的了。

有些小遺憾的是,雖然是他一起逃難過來的兄弟,張煌言卻堅決不願意過來,帶著手下萬餘人馬,據說投靠了鄭成功。雖然知道鄭成功等人也不會善終,但這是人家的選擇,我也是有苦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