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位九舅哥,雖然張真真還沒有生,還不算正兒八經的舅舅,但有我那一群小家夥的追捧,可真正的是做了回舅舅的癮。
聽張真真說,他們本來還有位排行老二的大姐的,不過,大姐嫁得遠,好象隨夫在北邊,平常往來得少,再說和張守望年紀相差大,來往也少,自然沒有多少感情。如此一來,便很容易理解他這麼熱衷於當舅舅了。
不過這位九舅哥還真的是人來熟,才來了幾天,就和我這一家上上下下百來口混了個熟,不說家裏的傭人們對他招待得極為殷勤,就是我那群兒子女兒們都是一個個跟在他身後,那聲舅舅叫得那個親。
我在穿越前,因為舅舅年齡大的緣故,和我們往來較少,十分羨慕人家有舅舅疼的樣子,這會看到我的兒女們如此受舅舅的寵愛,當然是樂見其成了。
也難怪孩子們會如此在乎這位舅舅了,仔細算來,這還是和孩子們最親的人了。
楊青青倒是有位弟弟,眼看也剛過了二十歲,不過以楊老爺子那謹小慎微的性格,自然不會太過張揚。替我省了不少麻煩是不假,但是,在和我們一家子相處的時候,自然不是很放得開,和孩子們的距離也自然不會太親近了。
那位小舅哥隻記得以前大名叫楊寶,估計是楊老爺子四十歲上下生下來的,全家當個寶樣的,窮人家雖然受寵,倒是不象紈絝。不過楊青青讀了些書後,認為寶寶這名字太熟了,非得要改名叫楊-偉,說這樣聽起來更大氣一些。難道這姑娘不知道這名字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些不好的地方麼?不過,也不知道這年代的人有沒有這個說法,或許隻是我自己邪惡了。
至於翁采珠,倒是有位老實的哥哥,和我說話的時候都非常的緊張,再說平常也很少來往,自然和孩子們沒有多少交集了。
我想翁采珠一家子為何要堅持嫁給我了,一群本來就很自卑就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他們也渴望得到一些安全感,而聯姻無疑是讓他們取得信心的唯一來源了。好吧,我有些同情采珠姑娘了。
難得有人願意沒大沒有的帶著孩子們,包括徐傑李晴,小的還有李念李盼等人,都挺喜歡這個舅舅,看樣子九舅哥這個舅舅是當得樂在其中。
隨著張老爺子手下這幾萬衛所軍隊以及近十萬的軍屬的加入,我們的人口基數等於短短的幾個月內翻了一番。雖然應該不至於達到三十萬之數,但隻怕也會很快了。當初的建國約定隻怕也很快要列上日程,我也自然比往常忙了許多。
九舅哥來到這個家裏之後,家裏比往常多了許多的歡笑,倒是陳春花有些悶悶不樂。後來實在忍不住對我說:“這位九小爺把接送公子小姐們的事兒都攬了過去,倒是讓我閑下來了,真讓人不知如何是好。”
原來這位是怕自己太閑了怕我罵啊。我笑笑擺擺手:“沒事,孩子們難得有個人寵他們,就讓他們去,再說了,他也不會一直在這裏,再過一段時間,他就得回自己家裏去了。你都忙了這麼多年了,也休息休息,多陪陪自己的孩子吧。”
陳春花嫁了當年的印度仆人之一,自己也生了兩個孩子。不過為了照顧我的兒女,倒是很少見她帶自己的孩子遊玩。有時候想想,生在這個時代,我難免的也沾染上了地主惡霸的惡習了,對待家裏的傭人,太過分了啊。
沒想到我這位九舅哥在我家裏似乎住上了癮,除了偶爾去一趟百來裏地外的家看看之後,住在我家裏倒沒有要走的意思了。以前有個卞敏,現在懷孕了終於搬出去了,沒想到這會又來了個九舅哥,真讓人哭笑不得。
不過,家裏多個每天帶孩子玩,雖然有些遊手好閑,好在還沒有仗著自己皇親貴戚的身份四處欺男霸女,不時的還能陪老爺子散散步、開開心,我們也自然忽略了這些。
可是當有一天陳紅霞從學校裏回來,人還沒有進門,就氣衝衝的對我說:“你的那位好舅哥可得好好說說他了,現在在學校裏簡直成了一紈絝,把學校裏鬧得一團糟糕。要是再這樣下去,這個學校可就亂了套了。”
我一頭霧水,我這位舅哥雖然偶爾有些放縱,可也還算不上紈絝啊。
前世的時候,印象中每一個通情達理、勤懇踏實的姐姐或妹妹背後,都有一個被寵壞的弟弟或哥哥,初見到這位舅哥的時候,我還隱隱有點擔心,雖然咱不差錢,但咱擔心被這種人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