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那張大床,居然被這姑娘改造成了一張水床,床板上不知道鋪了層什麼光滑的東西,兩具曲線畢露,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誘人的魅力的女人身體,僅僅身著暴露的比-基-尼,側著身子,雙眼中充滿著濃濃的烈火,似要將我吞沒似的,直勾勾的盯著我。
“大人,想要奴家為您提供特殊的服務麼。”張真真嬌笑一聲,緩緩坐起,步上前來,挽住我的胳膊。
“要,怎麼不要。”我感覺自己的鼻血就要出來了,太不給力了,這不是傳說中的莞式服務嗎,這姑娘跟誰學的?
“怎麼樣,大老爺,對這個驚喜還算滿意?”安娜也爬起來,從床的另一頭走過來,風情萬種的迎向我,挽住我的另一隻胳膊,胸前那一坨巨大毫無間隙的壓在我的胳膊上,我發現自己的呼吸不受控製的急促起來。
“滿意,非常的滿意。”我本能的伸出一雙後,一左一右的攬向了兩具惹火的小蠻腰,獰笑一聲,“看老爺我的,今天晚上不好好收拾你們兩個…”
活了三十幾年,我從未有過的度過了一個瘋狂而放肆的夜晚,紅粉窟果然是英雄塚,特色服務果然是男人的天堂,我身為一介小男人,果然不能免俗。
“大老爺,可對我姐妹倆的服務還算滿意?”激情之後,二女一左一右躺在我身旁,安娜修長的指甲反複的在我胸前畫著不知啥意義的符號,脈脈含情地說。
“當然滿意,以後咱們有空就來。”這番折-騰,體力可是耗損不少,我強打起精神說。
“你哪裏對人家滿意了,你就是對人家不好。”張真真從身後貼上來,渾潤飽-滿的身體緊緊的貼在我的後背,幽幽說道。
“怎麼會,我一直對你們很滿意的。”我心裏一個激棱,馬上醒悟過來,好不容易找到特色服務的感覺,怎麼能得罪這兩位優秀的技師?
“你就會這樣說,”張真真委屈地說,“你看人家白天要給你跑腿,腿都跑得快要斷了。回到家裏還要給你生孩子帶孩子,還要這樣子伺候你,你就一點不心疼人家,一點都不對人家好。”
“你怎麼會這樣想?我對你們幾個可是一直都是一視同仁的。”我有些心虛地說。雖然內心裏我也想平等的對待她們這幾個,但不自覺間,我卻發現自己和陳紅霞四個女人更容易溝通一些。我們畢竟來自同一個時代,相比而言,思維方式,價值理念可能更能同步。可這真的不是我有心的。
“那為什麼我們做這麼多的事情,我們的工資卻比她們幾個低那麼多,”張真真幽幽道,似乎是生怕我誤會,馬上解釋道,“我真的不是為了錢,可我真的不服氣。”
“這都哪跟哪啊,你們幾個就會想多了。”我明白過來了,陳紅霞她們幾個是部級待遇,其薪資自然是秘書的兩倍還多,倒不知道這兩妮子為啥會為這個計較,再說了,這個工資也隻是個形式,咱家差這點錢麼。“咱們公對公,私對私,政府工作人員的工資,又不是我來確定的,你們雖然是我的媳婦,可就算是別人在這個崗位,也是這個工資。我知道,這個工資對你們來說有些不公平,可這不是沒有,讓你們兩個幫我,是在幫我,是吧。我知道,你們兩個對我可是最好了。”
“你是說,公對公,私對私是吧,”張真真眨眨眼,意味深長地望著我。
“當然,雖然這帝國是我們建立的,但以後政府和我們家的事情,可得要分開兩本賬,要不然老百姓就會說我們公私不分,背後會罵我們的。”
“那好,”張真真突然坐直了身子,臉色變得凜然起來,“既然公私要分明,那為什麼我們家的那麼多工廠作坊的,都要交給政府?這可是我們大家一起掙來的,你生了這麼多的兒子女兒,難道什麼都不給他們留下來,都要交出去,可這明明是我們自己家的,為什麼要交給政府去?”
我苦笑著搖搖頭,果然天下的母親都是一樣的,哪怕安娜本來是個歐洲人,眼前看著她那緊張的樣子,估計也是不想讓出那些資產。
可是,把部分資產國有化,這是我很早就在計劃的事情,沒想到,家裏的女人或明或明的都表示了她們的反對。才剛剛建國,家裏人就跟我唱起了反調,這該讓我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