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後院的過程中,我感到張真真和婢女一起將小姑娘扶到了偏廳坐下來。估計張真真說了些安慰的話,小姑娘沒有哭了,情緒也穩定下來了,我也出了口氣。雖然不關我什麼事情,但誰要我這人心軟,見不得人家小姑娘受委屈呢。
洗漱完之後,正要上床的時候,張真真已經在床上等著我了。隻見這姑娘身上隻穿著胸衣和三角短褲,一副款款深情的看著我:“夫君,且讓奴家來伺候你吧,這些天是奴家不對,都有些日子沒有好好伺候好夫君了,今天奴家一定讓夫君滿意。”
我也想起來,這些天來為了瑣事奔忙,自己也忘了這男.女之事了。再加之張真真剛剛三十上下,正是風情萬種的時候,此時又是這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哪裏讓我還受得了,立即脫光自己,提槍上馬,和她糾纏在一起,好一頓激戰。
可是,才休息沒有多久,這女人手上又不安份起來,我不得不喘著粗氣止住她:“我都快四十歲的人了,就放過我吧,你要真想,不可以明天再來麼?”
“明天?明天你有了新人,哪裏還會記得我了。”張真真幽幽道,手上卻根本沒有停頓,也不知她是不是和其它女人真的討論過蒼老師的各種手藝,居然很快又讓我有了反應,對於她的話,居然沒有深思,隻好再次豁出老命,躍馬奮戰。
作為快四十歲的男人,連續征戰很容易就讓我疲倦起來,當激情過後,我再也撐不住,很快就進入了夢鄉,朦朧之中,似乎聽到張真真努力的推了我一下,有些吃味地說:“人家那麼年輕的姑娘,居然也願意嫁給你了,倒是便宜你了。隻希望你有了新人,不要忘了我這個老太婆就好。”
我睡得太沉,以為隻是一場夢,根本沒記在心上。次日一早又上數不清的事情,很快便將這個奇怪的女子拋在了腦後。
可當我吃完早餐,步出大門的時候,迎麵卻碰到一個有些富態的中年男子,滿麵笑容的迎向我:“大將軍早,某人蒲慶虎,見過大將軍。”
“你早,有什麼事嗎?”我有些警惕地說。
“多謝大將軍不嫌棄小女容顏鄙薄,收留在大將軍身後,可是薄某也算是小有身家的人物,嫁女也是大事,因此有些事情想當麵和大將軍說清的好。”中年男接來的話,讓我徹底震驚了。
“你說什麼,哪個是你家的女兒?你是不是記錯什麼了。”我有些惱怒地說。昨晚的那個女子早被我忘記了。自來到廣州之後,倒是有不少想攀附的人,一律被我拒絕了,莫不是這個中年男子仍然不死心?
“怎麼了,小女兒昨夜一整晚都在大將軍府上留宿,莫非大將軍嫌棄小女粗鄙,現在不想承認了?”中年男子麵帶不悅起來,“我薄某雖然隻是一介商賈,可我祖上來廣州也經曆三代近五十年了,雖然不敢和大戶人家相比,可也一直是勤學詩書,以詩書禮儀傳家,從未忘記教導子孫守禮,大將軍如此對待小女,是何道理?”
我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的那個奇怪的女子,暗道,莫非這便是那位的父親找上門來問罪來了。心中募地想起熟睡中張真真說過的話,更是惱恨起這個女人起來,居然背著我做出些事情,這可讓我如何是好。
隻好陪著笑臉道:“哪裏,哪裏,既然是先生親自前來,還請府裏就座,咱們詳談,嗯,詳談。”
眼神卻在四處搜找張真真的影子,這事估計都是她在操作的,我得好好的問問她。
“我也知道將軍此前已經娶親了,雖然小女不敢高攀,隻是作小的,可是該有的禮節卻是一點都不敢少,若是將軍對這一點沒有異議的話,為表示薄某的誠意,薄某願陪嫁百萬斤糧食,以資大將軍軍用,其它另有相關財物相助,不知將軍以為如何。”
我心中卻是無比的苦澀,初到澳洲的時候,為了盡快的積聚力量,籠絡人心,我先後同楊青青、朱立平、張真真、翁采珠等女人聯姻,雖然確實給自己帶來了不少的幫助。難道我現在年近四旬,已經貴為一國之主的人,還要再次犧牲自己的男色,來一次正治聯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