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有繼續苦笑,她家閨女是錯把女兒當男子,喜歡上了我的張夫人,我能有什麼辦法。
中年男子靜靜的在客廳裏候著,我隻好再度折轉內院,張真真正好步出來,我有些惱怒的瞪著她:“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把那個小姑娘留在家裏了,你看,人家父親找上門來了,你看現在怎麼辦?”
“我昨天晚上不是告訴你了麼,人家姑娘已經答應嫁給你了,你不是答應了麼?”張真真也麵帶不悅地神色,“為了說服她,我可是費了不少口舌的,你還這樣不識好歹,是不是有了新人了,就忘了舊人了?”
“你難道忘記了出門前其它幾個姐姐和你交待的,你還把女人往我們家裏領,讓我回去如何和她們說。再說了,人家還那麼小,我都是個老男人了,這怎麼合適?”
“得了,你就別這樣了,你看著人家年輕漂亮,心裏早樂開了花了吧。我這些天沒有時間伺候你,你不是總對人家臭著張臉?再說了,人家現在有了身孕了,也不能照顧你了,收個新人來,不是正好照顧你麼?”張真真毫不示弱。
“你懷孕了?”我震驚地瞪著她,“你怎麼搞的,明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了,還天天往軍營跑,你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怎麼還這麼不懂事。”
“我不幫你看著軍營裏,誰來幫你?”張真真沒好氣的瞪著我,“再說了,我自己的事情,我心裏有數,我隻是在軍營中看著,做事情自然有人的,不勞你操心。再說了,人家小姑娘一晚上都在我們家裏睡,你要是不要人家,人家以後還怎麼嫁人了?”
我突然發現自己好無辜,可是再無辜,我也隻好接受下來。
這時候我才知道中年男人姓蒲,祖上乃是阿拉伯商人,僑居廣州也有幾代了,我也難怪,這位叫蒲昕的小姑娘,會有些西方的特征。
我的便宜嶽父心滿意足的領著蒲昕回家去籌備婚禮去了。因為在他看來,雖然他女兒嫁過來隻是作小的,但他也是這廣州城裏有頭有臉的人,嫁女兒是個大事,可不能含糊。
而且,為了表示他的誠意,他離開不久,就讓家丁送了幾十擔糧米到各種粥鋪,也算是救了燃眉之急。
婚禮進行得很隆重,蒲存德將廣州城的許多富紳地主都叫了過來,而且,各個都是送來了不菲的禮物。雖然我很不喜歡這種送禮的作法,可是人家一片盛情,隻好命令衛兵收下來。我看到,當我命令衛兵將禮物收下來的時候,這數十個商賈富紳,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婚宴之上,我感覺到這些富紳們都想同我親近,可是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後來我主動給他們敬了一杯酒之後,氣氛才熱烈起來,幾杯酒下肚,人也有些飄飄然,說起話來,似乎也隨意了許多。我也得到了不少商家的承諾,他們答應將不遺餘力的支持我們對廣州的統治。
果然,無論在什麼時候,酒桌上都是解決問題的好地方。雖然酒桌上說的話未必都算數,但許多事情卻是始於酒桌。讓一向對酒桌文化深惡痛絕的我,不由又想到了許多。
得了這幾十戶商賈富紳的幫助,對於治理廣州城,我們更加得心應手起來。
可是,酒宴之後,想著新房中的新娘子蒲姑娘,我卻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