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激戰(四)(2 / 2)

接著,清軍又想出了一個法子,火線提拔了一批勇敢的漢兵為低級將領,讓他們為清軍賣命。因為我們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影子,孫可望又出現在了陣營中,奮勇當先的領著清軍們向我們進攻。

“這小子,早知道是這樣,就應該崩了他,不讓他回去了。”看著孫可望張牙舞爪的樣子,張春寶恨得直咬牙。

“估計清軍將領也是這麼想的,”我冷笑一聲,“以前沒有聽說過韜塞這個人,沒想到這家夥也是個有心計的主,他要是殺了孫可望,估計也知道不好和他們的朝廷以及投降的漢兵交差。又不放心使用,如今要是死在我們手中,不是正好替他解決了這個麻煩了?”

想了想,我建議張春寶:“把他身邊的人都給我殺光,就留下他一個人回去,看清軍還能如何信任他,我就不信他們會如此大度的繼續留著個孫可望。他們不是要邀買人心麼,就讓那些對清軍仍有幻想的人看看,投降清廷會是什麼下場。”

戰鬥陷入了持久的僵持之中,雖然對方都使出了渾身的解數,但傷亡卻不再大量的上升。

不過好在我們前一段時間的‘收買’人心之舉,總算是沒有白費,目前看來,廣州市民的情緒還算穩定,不但沒有在城裏製造混亂,反而一直在默默的幫著守城。

說起來也真的得感謝清軍,他們對廣州的那次大屠傻,已經把廣州百姓嚇怕了,他們就算現在同樣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但他們知道,一旦城破,等待他們的將一定是比上次更加慘烈的屠戮的命運。

但是我對清軍提不起任何感激的心情,我倒是不能理解,太祖是怎麼會有那麼輕鬆的心情感謝倭寇了——看著暴徒將自己的姐妹們強X之後,再激起兄弟們之間攜手抗敵的勇氣,作為受害者,還能淡然的說聲感謝敵人,這該得多大的胸襟氣魄?我是一個小民,我現在對那群劊子手隻有滿滿的恨意,沒有任何感激之情,想必廣州的大部分市民們也是如此之想。

我的神槍手們對此倒是沒有在意,不遇上這種機會,他們哪能訓練成為神槍手。李武不止一次氣呼呼的說:“這群小子,就沒有一個省心的,以為子彈不要錢麼了,都不知道省著給我們用。要不是看著他們殺敵的效率還不錯的份上,看我不狠狠的揍他們。”

現在的神槍手可是歸李武所管的,我知道,他這小子又是想在張春寶麵前邀功了。張春寶就算心裏有氣,也知道我們現在還真的得靠他們,隻好裝作無視的扭轉頭來。

“施琅這小子,都去了四個月了,怎麼還沒有回來,這小子別不是跑了吧。”張春寶此時就象個傷感的怨婦,望著遙遠的南方說。

等待的日子總是難熬的。拿下廣州是出乎我們的意料,而我們在這邊也沒有任何援手,和鄭成功也是從來沒有聯係過,也沒有指望他會幫助我們,而且聽說,國姓爺現在過得也不是很好,清軍一直對他們步步進逼。估計就算是有心,也是無力的。

我們還聽說,順治九年十月,順治皇帝就指示浙閩總督劉清泰招撫鄭成功。他故意開脫鄭成功的“罪過”,把鄭所以抗清的原因歸結為“必地方官不體朕意,行事乖張”和多爾袞對降清後的鄭芝龍“看守防範”而使“成功等疑懼”所致。福臨保證如鄭成功聽撫“歸順”,“許以赦罪授官,聽駐紮原地方,不必赴京”。

十年五月,福臨又特頒敕諭對鄭氏家族大加封爵,再次讚揚鄭芝龍降清大功,指責多爾袞與地方官吏之咎,造成鄭成功“前有功而不能自明,後有心而不能上達”的局麵,並懇切地對鄭成功說:“朕親政以來,知百姓瘡痍未起,不欲窮兵,爾等保眾自全亦非悖逆,”對鄭成功的抗清活動表示諒解。於是將“首倡歸順賞未酬功”而軟禁了七年之久的鄭芝龍特封為同安侯,封鄭成功為海澄公,鄭氏家族中其他要人也有封爵,“各食祿俸如例”。

雖然鄭成功沒有答應,但想必這時候的鄭成功也是想法複雜,就算知道我們在廣州的遭遇,也未必會願意來救助。所以,我們現在要指望破僵,還真的隻能指望鄭琅帶來援兵了。

“報,”有衛兵衝衝的跑過來“報大將軍,抓到了個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