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琅雖然還沒有來,蒲存德卻提前做足了準備。
一是到參加過廣州守城的民壯中挑出了兩百名作為水手,我看著李武閑著,便給他們派發了幾十支爛槍,讓他們日夜操練。他還派出了商隊,四處搜羅絲綢陶瓷等物。看他那架勢,隻要施琅一來,他就要馬上出發西征。不過,目前的我們也確實缺錢,也缺石油。他急,我們同樣在急切的盼望著施琅的到來。
不過,我這便宜的老嶽父雖然內心焦急,卻從來不和我提什麼要求,更沒有動轍擺我嶽父的架子,低調的做人低調的做事。
曾經好幾次我都想提醒他,不要多高調,隻要和別人吼一聲:我爸是李剛。哦不,應該說我女婿是大將軍,不要我多話,立即會得到更多的關注。
也不知道他是身為這時代的商人低調自保了,還是真的被滿清嚇怕了。這個需要慢慢來鼓舞他的心氣。他太低調了也是在打我的臉不是。看樣子,身為商賈之家的皇親國戚,也不是都是趾高氣揚了,他難道不知道,後世的官二代們完全不要學,就能把一眾草民們玩-弄於鼓掌之中。
我正想找他商量一下商隊出征的事,沒想到他卻領著個青年找我來了,我一看就認出了是我的另一位舅哥,被許多中暗中稱為紈絝的蒲信。
相比他大哥蒲敬的低調內斂,他卻高調張揚得很多。不過,許多人都知道他的身份,再加之他也沒有做出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出來,倒是沒有多少人在意他的存在。
“看這小子做了,自己居然帶著人跑到佛山要錢去了,那幫人現在還想著等他們的朝廷來解救他們呢,你能要得來錢麼,要不是這小子還不算笨,被人家殺了還不知道,我還以為是陛下派他去的呢,原來是這小子自作主張去的。這小子從小到大就沒有給我省心過,我是管他不了了。要不陛下把他帶在身邊,好好管教他一下。”
“將士們沒發足餉銀,他們那邊卻聽說錢多得沒有地方花。現在陛下既然已經是廣東之主了,他們豈能不孝敬一番,我要他們解送賦銀前來,這是他們的本份,我又沒有放到我自己的口袋裏去,他們憑什麼就不給了。”蒲信理直氣壯地說。
我想起來了,這家夥也被我另一位舅哥叫到廣州市政府幫忙去了,卻不想派了他收稅的勾當。可是,佛山那些地方官員們現在如何想的我都不知道,找他們要錢又豈是那麼容易的。心中暗想,果然是傳說中的紈絝了。
可是,麵對嶽父的要求,我又沒有拒絕的理由,再怎麼著,我們這次在廣州立足,嶽父一家子是出力最多的。想了想,我說:“也罷,你就跟著我吧,先學著點,有什麼事情我會讓你做的。”
看著蒲信臉上似乎還有傷痕的樣子,我心中一動,廣州的商賈們,在蒲存德一家的帶領下,大多數是配合的,但總有一些想法不一樣的人,不時的蒲家找點不痛快。好在發現得早,那些人沒有得逞便讓人發現了。
可蒲家不僅是我的嶽家,又是我們的忠實的追隨者,切不可讓別有用心的人算計了他家,想到這裏,我又讓人拿出一支手槍,這可是穿越前的手槍,一共也才不到百支,子彈也不多了,隻有我家裏的幾個女人,以及最親近的人才配備有。想想這小子這麼冒失,便把手槍遞給他道:“這支槍,你留著防身吧。子彈不多了,你省著點用。但是我要告訴你,隻有遇到極大的危險的時候才能使用,你要是誤了事,濫殺了無辜,我一樣會殺了你的。”
“謝謝,謝謝妹夫。”蒲信初被其父拉進來的時候還有些悶悶不樂。此時一接過手槍立即喜形於色道,“妹夫陛下,你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自然知道怎麼做的。不管怎麼樣,咱們是一家人不是,隻要別人對我們不利的時候,我才會使槍的,絕不會給妹夫陛下添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