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過份的是,施琅這廝一去澳洲四個多月,好不容易來了,也不來和我說一下情況,這回不知和張春寶在嘀咕什麼去了,我的這個下午顯得特別的難過。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其它人早早的熄燈睡覺,把空間留給了我和陳紅霞。我進門的時候,陳紅霞少有的將自己脫了光光的,我還來不及和她細說別後離情,她就拉著我,將我逆推了。
雖然有些詫樣,陳紅霞雖然作為一個穿越者,可是一個十分內斂的人,對於男女-之事從來沒有徐翠芬和劉桂蘭那麼主動,今天這是怎麼了。我隻以為,或許是分開太久,也或許年近四十的女人,正是欲求最強的時候吧,作為男人,大半年沒有盡一個男人的義務了,這個時候就算有些疑惑,自然也是打足了精神,全力應付。
可這女人這個晚上似乎存心不把我擠幹就不放過我似的,我已經勉力堅持三次了,這女人仍是不知疲倦的向我索求,她難道不知道,我已經不是二十幾歲的小夥子了,我已經是四十歲的老男人,體力已經不能和以前相比了。
當她再次將手伸向男人的柔軟。對我發動再一次撩逗,我發現自己不但絲毫沒有反應,甚至都隻有出氣,沒有入氣了。
“我說紅霞,咱們明天再來好不好,你要還來的話,隻怕明天我連小命都要沒了。我已經四十歲了呢。”我不得不舉手求饒道。
“知道自己不行了,知道求饒了?”她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冷笑著說。
“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行了,我自己是什麼樣子,我不知道麼。”我喘著粗氣道。
“知道自己不行了,還往家裏招惹這麼多的女人,你招惹那麼多女人我們不好說你,可是你既然把我們都娶進讓來了,總得把我們喂飽吧,你都欠了我們十個的六個月的公糧了,我代表她們幾個,才讓你交了三次,你就不行了?早知道自己不行,你早幹嘛去了?”陳紅霞冷笑道。
“這不是沒有辦法麼?”我有些心虛地說。確實,和許多的女人,確實是有不得己的原因才在一起,但對於有的女人,若是我堅決一些的話,人家也未必真的一定要跟著我。
“哼,我還以為你以為自己真的行呢,要不然咱再來一次,讓我看看你的潛能在哪裏?”
陳紅霞繼續的雲淡風輕地說著,可她自己的粗氣卻出賣了她,我不由恍然醒悟過來:“你,你是故意氣我的。”
“要不你以為呢?”陳紅霞長籲了口氣,“和你認識十多年了,我什麼時候這樣需求無度過?我也是女人,也想要正常的男女生活,可是我什麼時候向你這樣要求過?不是我不想,要依我的想法,我巴不得你天天陪我做這個。可是我知道,我們這夥人來到這個世界上並不容易,你也有不得己的原因。所以我隻好自己忍著,還勸你不要太過逞能了,可是,你是怎麼對我們的,你現在一再的往家裏領人,你考慮過我們的感受了麼?雖然我們是答應過接受其它女人,可是你知不知道,我們根本不想這樣做的,在這個世界上,若不是不得己,沒有哪個女人能接受和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的。”
“對不起,是我的錯,以後不會了,我答應你,再也不會了。”我喃喃地自責道。
“其實也不能全怪你,因為我們既然享受了聯姻的好處,就必須要接受這種代價,你知道麼,你不在家裏的這半年,家裏還鬧出一出鬧劇。”
“什麼事情,沒事了吧。”我立即緊張的追問。
“也不是什麼多大的事,也就是香君和卞玉蘭兩位妹子實在熬不住你不在身邊,托人做了個角先生,卻不想被有心人發現了,四處傳播這兩位妹子的緋聞。害得兩位妹子大半個月不敢上學校。若不是徐姐派人把造謠的人抓起來,隻怕她們兩個都沒臉活了。可是,這件事情也不能怪她們,她們本就是女人最好的年紀,以前還能一個月吃上兩次,你這樣一去半年,都沒有人碰過她們,她們不想這種辦法,就隻有找別的男人了,要是那樣,那豈不是打了你的臉了麼。不過好在她們不是那樣的人。她們這樣做,你要理解她們。”
“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盡到男人的責任,不怪她們。”我郝然道。“你放心,待這裏的事情一了,我立即就回那邊,天天陪著你們,做我們愛做的事情。雖然不敢說把你們全部喂飽,至少也要讓你們雨露均沾的好。”
“美的你,真以為我們離不了你了,”陳紅霞手中又不自覺的捏了一把我的柔軟,歎了口氣道,“我這次出來,一是想散散心,二來還是想告訴你,隻怕你真的不能呆在這裏了,得趕快回去了,因為,已經有人盯著我們了,你要再不回去,隻怕局麵就會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