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多的家丁奴仆們,在血淋的皮鞭、凶神惡煞的眼神逼視,以及奄奄一息的同伴人的喘。息聲中,無奈的畫了押。
於是,悲情的李定國,不僅被冒擇希等人從ROU體上徹底消滅,本來高潔的靈魂,也不甘的遭受恥辱的玷汙。
可是這還不是終點,為了徹底的醜化李定國,他居然讓這群家丁們戴著各種難看的高帽子,舉著各種極盡侮辱之詞的標語,招搖過市,刻意各種詆毀李定國的行為。
李定國雖然治政廣州也不過幾個月的事情,就算沒有多大的功勞,可最少也不曾擾民過,遇到困難的百姓,還派出人去救助過。所以要說廣州百姓有多愛李定國還談不上,但要說厭惡或者恨李定國,則更是不可能的事。
“再怎麼樣,那也曾經是大明的晉王,再怎麼說,這些人也還是打著大明的旗幟,怎麼這樣不給大明的王爺一點兒體麵了呢?”有路過的老者看到,無奈的搖頭歎氣道。
“快別亂說,要是被聽到了,你可就麻煩了。”同伴緊張的一看周圍,壓低了嗓子提醒道。於是二人緊張的一看周圍,在被人發現之前,趕快匆匆的離開。
於是,本來因為這一段時間趕跑清軍,廢除清朝的各種陋習,鼓勵民間經營而顯得有些生氣的廣州城內,再次顯得沉默起來。
倒是因為我們之前的嚴厲打擊,許久不曾冒頭的流氓地痞、街頭混混,開始變得前所未有的活躍起來。
冒擇希和孫國富也知道這些人不堪一用。但這些人願意聽他的,而且願意幹各種他們不好去幹的髒活累活。把這些人利用起來,去消滅他們不想聽到的聲音,到時候就算真追究起來,也自然有借口說,我們是被一群壞分子蒙蔽了真相的,我們的本意,還是為了廣州人民好的。瞧瞧,多麼合適的炮灰,而且人家要求不高,隻要求能在廣州胡作非為的權力,又不是禍害他們。
就比如說,越是禍害以前的蒲家等有錢人家,就越讓他感到開心,誰讓這些人以前隻買晉王的賬,要是這些人同意自己的要求,配合自己拿下廣州,他至於會同鄉下那個老財子,那個劉胖子去配合麼。不過說起來,劉胖子雖然胖,他那女兒倒是長得漂亮,對自己也算忠心。就是有一點不好,管自己管得太嚴了,自己就是和別的女人多說幾句話她就吃醋,得好好敲打一下她。
不過,那幫混混們也太不聽話,他們自己玩了也就罷了,居然忘記了同自己分享了。聽說蒲家有不少漂亮的女眷,就沒聽說他們誰送一個來奉獻的。再怎麼說,咱姓冒的也算是貌比潘安,比那小說中的賈寶玉隻怕也差不了多少吧,怎麼就不見有女人來投懷送抱呢。嗯,聽說廣州城如今的花槐,那個叫做江晴的小娘子長得不錯,找機會得會會她去。
不過,這幫混混們也確實不錯,就這麼短短的時間內,不僅徹底的把蒲家從廣州抹平了,蒲家的男丁不是被殺就是失蹤,蒲家的女眷,似乎也沒有好下場了。想起自己曾經被蒲家拒絕的時候受的氣,冒擇希又小小的感到了些平衡。
更厲害的是,因為這幫混混們對廣州所有的黑富反壞右分子的徹底打擊,如今的廣州城,變得前所未有的一致起來,因為隻有來自他和孫國富的聲音,他們幾乎聽不到反對的聲音了。
拿下廣州之後,孫國富就假傳永曆帝的密令,封了自己作為南王,又封了冒擇希作為湘王。如今這廣州城,甚至整個嶺南,他們兩個都是跺一跺腳,整個嶺南都顫抖的主。隻是,佛山那個不進油鹽的家夥,得修理他一番,按說大家都是大明的臣子,他怎麼就敢不聽自己的?
還有那個失蹤的前廣州市長,聽說還是那個所謂的大將軍的舅哥。雖然他知道,這一個人物翻不起大浪,可一想起這人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他又感到有些不安。
“哼,一個遊擊將軍就想哄騙我為你們賣命,倒真的是想的美。”想起之前福建那邊對自己的招攬,冒擇希又禁不住的有些來氣。
再如何說,自己現在也算是一番諸侯了,就算要投降,也得是投效滿朝廷不是。一個日落西山的大明,真的還有希望麼,也隻有那幫傻瓜才會相信。
不過,在朝廷招降之前,還是該怎麼打還怎麼打麼。冒擇希可是相信,隻有強大的威力,才是奪取政權最有力的保障。
至於以後招降的事情,現在打得越厲害,以前不就可以要個更好的好處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