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我要嫁給你(1 / 2)

冒擇希隻怕到死都不會明白,一向高舉人民偉大旗幟的他們,居然有一天會深陷於人民的汪洋大海之中。唉,天理昭彰,屢報不爽,隻是報早與報遲罷了,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我是信的。

當然,如果那群流氓地痞、街頭混混也能代表人民的話——他們那些人確實不會願意看到孫、冒倒台的,若是沒有冒、孫之流,他們這種人隻怕永遠也沒有出頭之日吧。若是沒有這兩個大靠山了,他們以後還怎麼敢繼續為非作歹、胡作非為?

以前有孫、冒在的時候真好啊。看上誰家的值錢的東西,一句割命事業的需要,就能占為己有,看上了哪家的姑娘了,隻要丟下一句這是割命事業對你的考驗,甚至隻要隱約的透露一句,你們家的姑娘不錯,值得領導們培養,就能讓人家主動的爬上他們的床。

還是老話說的好啊,上有所好,下必附焉,孫、冒能用所謂反清複明的大事業將自己看中的女子收入後宮,身為他們手下的得力幹將們,幫助或者說拯救幾個缺乏領導關愛的漂亮女性又算得了什麼?

可是孫、冒說倒就倒了,倒在了他們一直鼓吹的人民鬥爭之中。他們不知道的是,靠哄騙一群流氓地痞,是代表不了真正的民心的。老百姓們雖然愚昧,看不透那麼多的道理。但他們的肚子會告訴他們,他們餓不餓、冷不冷,他們自己知道。而孫、冒之流帶給他們的饑寒交迫,人心惶惶,是用多少個畫餅也解決不了的。

還是原來的套路,還是熟悉的味道。就當初孫國富、冒擇希通過暗殺李定國然後借此機會控製廣州城一樣,張守信雖然不知兵,也隻需要複製以前孫國富之流的套路,不過一夜的工夫,再次將廣州收入囊中。

孫、冒想不通的是,不是說現在整個廣州的民心都在自己手中麼,怎麼一夜之間這廣州城就變了個樣了。那些不久之前還在宣誓向自己效忠的人們,怎麼這會看著自己的都是仇恨的目光?

他們怎麼會明白,如果一個人不是良知未泯的話,怎麼能在自己家的家產糧食被無端的擄去了之後,自己的妻女被人家淩辱了之後,還能心甘情願的感謝他們?可是以前,他們敢不說支持麼?隻要他們有半句不滿的話,孫、冒之流的追隨者立即就會闖入他們的家,不隻是歐打謾罵,還會讓所有的人們孤立他們、遠離他們,讓他們遭受精神和ROU體的雙重打擊。身為小民,他們不忍受,又還能如何?

張守信對於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心中有底的,知道不諳兵事,因此,在一幫基層軍官如林安、張輝之流的幫助下圖謀廣州的同時,便向佛山發出了求救。

而此時的佛山城裏,李武正處在極度的懊惱之中。

雖然我給他的任務隻是保護李定國的安全,可是現在他不但沒有保住李定國,甚至連廣州城都丟了,李武雖然不負有保護廣州城的責任,但他理所當然的把這當作自己的失職了。

怪隻怪,自己聽了報訊的人說了佛山周邊的匪情之後,太過輕信了。

哪怕當報訊的人在帶領自己進入了所謂的匪情區之後便不見蹤影,自己都沒有覺察出異樣。

說到底,還是他對李定國對於自己手下的人的掌控力太相信了,居然一聽說有了匪情,確信這時候的佛山比廣州更危險的李武,竟將兩千名帝國陸軍將士都帶去了佛山。

殊不知,此時的李定國,自從永曆帝死了之後,早就心灰意冷了,受我的委托,不得不暫時代守廣州,也是想給手下的弟兄們謀條生路,早沒有了當年的進取之心。

而他手下的諸多骨幹力量,如白文選之流,早就將心思放到了遙遠的澳洲,我當初可是承諾他們,象他們這種將領級別的,最少也能分給兩三百畝肥沃的土地。他們這樣打死打活還不是為了土地糧食,然後多娶幾個媳婦多生幾個兒女?如今不需要打仗都能得到了,誰還會豁出命去打仗。

所以,晉王手下,雖然名義上還有十來萬人馬,可大多數主要將領,以白文選之流,不是找各種借口不去軍中,就是借故將自己的家人捎上了前往澳洲的船,哪裏還有心思約束自己的手下。

果然,無論什麼時候,一旦最高層的心思都在自己的主業上,再談什麼反清複明、變革圖強、反腐倡廉,亦不過是一廂情願而己。此時的義軍們想要給自己的妻女們謀個安定的生活環境,後世的高-官們把自己的妻女送往國外,讓他們代表老百姓去感受帝國主義的迫害和壓迫,其實是如出一轍。他們那些果官們,他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們不是一個人,舍小身顧大義,他們從來就有這種良好的自覺性。

就算靳統武有心想要把大家攏成一團,可大家現在的心思都不在打仗上,還能如何?

所以,孫、冒之流自己也不會想到自己有這麼好的運氣,隻需要發動斬首行動,把李定國、靳統武擊殺,再通過自己收買的一幹將領,很輕易的就能掌握了晉王軍的大部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