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國富、冒擇希兩顆人頭落地,廣州人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隻要這兩個人還活著,他們就在擔心,這群善於忽悠人心的人會有一天卷土重來。因為政客們互相忽悠的伎倆他們也見得多了,如今見到這兩個人終於伏誅,他們總算相信,隻有我們才是真正的為他們好的人。
宋家人似乎對我也些不滿,不管如何,孫國富作為他們家的女婿,多少也給他們帶去了好處的,如今被我們這麼一殺,他們頓時感到自己失去了個大靠山。
看著宋玉兒這段時間極盡承歡的份上,我不得不從百忙中抽出時間,陪著她親自回了一趟老家,對孫家許以各種好處,並承諾,隻要孫家願意,我願意劃給孫家至少能容納千人生活的地方。隻要他們願意,他們也能象蒲家一樣,擁有他們的孫莊,我又留在從化和宋玉兒補辦了一個婚禮,酒席上還放開和他們喝了場酒,他們才算勉強接受了我這個女婿。
宋玉兒對我之個表現自然還算滿意,自然在床第之間更是極盡各種手段,甚至蒲昕、張真真不願意配合的,她也似乎不是很拒絕。得此一女,我甚至感到消失已久的男兒雄風似乎再度回來了。明知道可能是毒藥,還甘之若飴,隻怕沒有幾個男人能例外吧。
都說樂極生悲,正當我倆戀奸情熱之際,卻聽到了令我十分不快的消息。
當我們說服了孫家的人之後,再度回到廣州的時候,卻發現蒲昕小姑娘已經不見了人影,還以為隻是一時任性,跑哪裏撒野去了。可聽家裏的仆人們說,這姑娘竟隨著施琅的船回去了,走的時候隻留下一句:“他喜歡那個狐狸精,就讓他陪著那個狐狸精留在這廣州吧,帝國那邊的家,不要你回了。”
施琅現在和他的海隊可真正的算是丟了自己的本份,完全成了移民船隊,要把幾十萬有移民願望的送到澳洲去,盡可能把澳洲多的地方占據下來,他和他的船隊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這邊的船才剛靠岸,一邊卸完貨物,隻待裝好煤和水,另一拔新的移民就開始登船了。
估計這姑娘也是感到我這幾天太寵宋玉兒姑娘,感到自己受到冷落了,一時之間竟登船離開了,我一時汗顏,若這姑娘回去和家裏那幾個女人一說,我回去還能有好果子吃?
更過份的是,宋玉兒看到我吃虧的樣子,不但沒有一點慚愧,反而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這姑娘倒真希望我就此留在廣州,可帝國可是我自己一磚一瓦建設起來的,讓我放棄自己的帝國,自己的妻兒,怎麼可能。
“原來聽說你怕老婆,我還不相信,如今我這麼一看,還真是這樣的啊。”宋玉兒一臉玩味的打量著我,在我就要暴怒之前,連忙作求饒狀道,“好了,和你說著玩的呢,看到你真的這樣疼媳婦,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哪裏會笑話你的呢。你放心吧,女人的事情交給女人去做,是我主動要求嫁給你的,自然由我親自去說服眾位姐姐們的,你一個大男人的隻管做你自己的事情去吧,我能擺平的。”
雖然宋玉兒大包大攬的把責任都擔到了自己的身上,但我知道,這回我這一時頭腦發熱,又往家裏添了新人,肯定會讓家裏掀翻了天的。既然不敢麵對,趁著廣州還在不少的事情,索性先留在廣州一年半載的,等女人們氣消了,我再回去,就不能逃過一難了。
隻是沒想到的是,我這一拖就將近一年了…
剛開始還是存了拖著不去見家人的念頭,可是到後來,卻是因為確實走不開。
李定國的被害讓我們深刻的認識到,就算我們控製了廣州,可是並不是十分穩妥,就算大部分廣東百姓都喜歡現在的日子,不想當滿清的奴才,但無論什麼時候,總是有一群甘於做漢監、懷有野心的人。
孫國富、冒擇希雖然伏誅,可焉知還有沒有更多的孫小富、冒小希隱藏民間,隻等時機一成熟就會揭竿而起。
而隻有把民心的抓在我們手中,讓我們的思想和理念牢牢的占據他們的內心,讓他們明白起碼的是非正義,就算再次麵臨誘惑和強迫的時候,也有自己的辨別能力,不求他們能站在正義的一麵,最少,他們能保證不去助紂為虐就夠了。
如此一來,就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了。不說別的,且莫說對全廣州脫盲,就算讓廣州的16歲以下8歲以上的童子接受基礎的識字教育和道德教育,都把我們忙得夠嗆。
為了讓廣州願意上學的孩子們都能上學,我們在城中四處開設了六所小學,兩所中學,可盡管這樣,前來報讀的孩子們還是幾乎將學校的門檻踏破。
不過,雖然廣州的識字率未必會比我們將第一批移民帶到澳洲的時候高多少,但好在有較大的人口基數,招募起一些老師來也不是那麼困難,尤其是國文教育,各種夫子根本不差人。就算是算術也不乏人手。至於自然常識,甚至更高深的化學物理知識,也隻好讓那群丘八們中的佼佼者充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