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大半年沒有那啥了,你就不想麼?”我不解的問。
“別以為每個人都象你那樣,我都四十多歲的老女人了,還能如何?算了吧,我都快當奶奶的人了,可不想再生個孩子,讓作叔叔的比侄子還小。丟死人了。”
可是那可能麼,宋玉兒才剛剛生第一胎,以咱的命中率,再生個三五個小叔叔小姑姑啥的,根本不是什麼問題。再說了,女人就是虛偽,嘴上說著不要不要的,我才剛一撫上她的柔軟,這女人就忍不住的低聲申吟起來了。
雖然我對徐傑的人小鬼大很是不滿,我對黃惜惜的算計也有些厭惡,對珍妮這個小洋妞的任性頑皮也有些不屑,但身為一個父親,一個就要當爺爺的父親,對於徐傑的事情,我還是不能不管的。
再說,徐翠芬這回都親自前來了,我要是再不回去,隻怕回去和幾個女人見麵的時候,一定會齊齊聲討我有了狐狸精就不要她們了,這對我倒無所謂,可一想想年輕的宋玉兒,我又怎麼能讓她跟著我受了委屈呢。
再說,如今在一眾得力幹將的努力下,珠三角的局勢已經越來越穩定,再者,隨著我們各項的政策的落實,我們在當地的民心也越來越大了。而且,隨著日子的穩定,大部分百姓對於移民不再有興趣了,我們現在的移民的主力,倒是更多的來自周邊省份過不下的百姓,慕名而來的。
我在想,如果這時候還有個孫國富、冒擇希,或者清軍反拱過來的話,一定沒有以前那麼簡單的了。對於享受過自由的人們來說,一旦某一天失去的話,會覺得是何其的難受。同樣,對於從來都感受不到盟主和自由的民眾來說,一如天朝的現狀,就算有再多的不滿,我們也隻敢背後哼哼幾句,因為我們隻有稍有過激的行為,立即就會有代表人民的暴力力量來收拾我們。
而且,李嗣興在白文選的幫助下,也逐漸的掌握了前晉軍的上上下下,當然,也有孫、冒之流不甘寂寞的,對於這種人,我們自然無須再客氣對待了,直接強力碾壓下去。這時候,就算李嗣興仍然有些稚嫩,但想必不會有人敢對他如何了。
更何況,現在的張守信可不止是主管廣州周邊地區,隨著我的放權,儼然是珠三角一帶最有實權的人物了。
當然,雖然軍隊仍在李嗣興手上,出於平衡,也確實是被朱立新咬得夠深,我仍決定把李武留下來,並派了2000名火槍兵歸他直接領導,白文選等人若是老老實實自然無事,可他若是敢胡來的話,李武絕對會讓他們好看。
終於到了要離開的時候,宋玉兒雖然已經有些顯懷,可也早就想去那邊看看了,徐翠芬剛來的時候,這姑娘就在抓緊收拾東西,似乎對她那個宋家的娘家一點都不懷念。不過,如果她要去的話,當初答應宋家的幾萬畝地也得要履行了,宋家這回估計也得派上幾百個跟上。
不過,聽說我要走的消息後,楊元文卻一大早就趕了過來,說是也想跟著我去看看。當然他說得很含蓄,說是擔心女兒在那邊沒有規矩,敗壞家風,他想要過去看看。
可現在珠三角一帶,我們手頭上有能力,又信得過的文官確實是沒有,他這會哪裏能走得開。再說了,要是他過去了,得知我當初答應他的事情如今還是個空,那時候讓我如何去麵對人家的好?
不過好說歹說,總算說服楊元文暫時留了下來。當然,作為交換條件,他介紹了一個同為讀書人的堂弟,說是代表他們楊家先去那邊看看,要是好的話,楊家也可以在那邊安家立業。
“這個沒良心的,一去一年多了,就是寫了幾封信,竟都不想著回來了,你這次過去,可得好好教訓她。”臨走的時候,楊元文還不忘了拉住自己的堂弟楊元能反複的交待。
“哥,你放心吧,我這回肯定會好好的教導她,不讓她做出有侮咱楊家門風的事情出來,如果那邊條件還不錯的話,我會先安頓下來的,大哥放心,我一有消息就會告訴你的。”這話我怎麼聽怎麼就不對勁,莫非他們家已經聽到了什麼?
楊元能看似淡然的眼神裏,突然閃過一絲異樣的冷峻。我心中立即一陣硌磴,雖然隻是匆匆的一瞥,但這眼神卻飽含了太多的東西了,這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他此番前去帝國,到底是友是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