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世紀中葉的華夏曆史,雖然因為我們這幾隻小蝴蝶的存在,發生了小小的偏移,許多小人物的命運,從此變得有些不同。
但是我大清的大勢,仍是以其曆史的自有慣性,不可阻擋的滾滾向前。
兩廣已經不是原來的兩廣了,但福建還是原來的福建,雲南還是原來的雲南,更遠的說,華夏其它的地方,國姓爺和他的南明,大清和他們的朝廷,仍按照他們的節奏向前發展。
張名振老爺子,因為我的緣故,或者說因為張真真的緣故,選擇了帶領他手下十幾萬將士軍屬來到了澳洲,從此過上了安穩的小農日子。
但對於大多數華夏百姓們來說,背井離鄉乃是他們不得己的選擇,如果有可能,如果還有一絲的希望,他們仍是不想離開自己的故鄉。
張名振接受了命運的現實,選擇了留在澳洲,或許是舍不得自己的兒女,也或許是看透了所謂的反清複明的本質,同曆史上不一樣的是,他離開了江浙,也離開了和最後的反清複明的力量的陰暗鬥爭,如願的多活了十幾年,甚至在其六十多歲的時候,還給張真真添了個小弟.弟。
但張名振老將軍的老夥伴老部下,張煌言老將軍,雖然也去過澳洲看過,看著澳洲欣欣向榮的景象,也曾經動搖過,但看在那些不願意離開故土的將士們的份上,他還是選擇了留下,和他的將士們,繼續選擇留在江浙一帶,繼續他們那沒有前途的反清複明大業。
而當滿清步步進逼,反清力量越來越薄弱之時,鄭成功和張煌言等人也明白,他們若是再不團結起來,隻怕就要被滿清吃得毛都不剩了。
正當我們在廣州拖住韜塞等清軍主力,使清軍無暇他顧之時,鄭成功和張煌言覺得,他們的機會來了。
一直看對方不上眼的雙方,終於坐在桌子上,決定合師大舉北伐,力圖一舉光複大明的江山。
永曆12年(公元1658年),鄭成功率所部十七萬大軍和張煌言於浙東會師,開始了他們的北伐征程。
誰知,他們精心準備的北伐,連老天爺都不眷顧他們,他們才出門不久,就在大軍即將進入長江之際,在羊山海域就遭到了巨大的颶風,將士死傷慘重,不得不打道回府,回歸廈門。
次年,二人相約再次北伐,這次大軍順利的進入長江,一路勢如破竹,接連攻克鎮江、瓜洲等地,並取得了定海關、鎮江、瓜洲等戰役的全麵勝利,一舉攻到了南京城外。而張煌言的另一支偏師,亦收複了蕪湖一帶十數個府縣,本已歸於死寂的反清複明大業,似乎再次燃起了熊熊烈火,大有一舉重新收回大江南北之勢。
但大勝之餘,大家都有些大意了,鄭成功一時中了清軍的的緩兵之計,竟意外遭到清軍的突襲,鄭軍大敗,不止損兵折將,手下甘輝、萬禮、林勝、陳魁、張英等主要將領都先後戰死,鄭成功手下,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鄭成功兵敗之後,又試圖攻取崇明縣,作為再次進攻長江的前沿陣地,久攻不下,隻再再次飲食回到廈門。此次北伐,雖然取得了不少勝利,但對於本來就不強大的反清得明力量,卻是極大的損失。哪怕於永曆十四年,在福建海門港中,殲滅了清軍達素所屬下水師四萬餘人後,元氣仍未有多少恢複。
更難過的是,雖然戰鬥力量越來越小,指望他們吃飯的人卻越來越多,鄭軍很快陷入了軍糧不足的困境。無奈之下,鄭成功親率將士兩萬五千餘人,戰船數百艘,自金門料羅灣出發,經澎湖向台灣進軍,先後攻克赤嵌等城,成功趕跑了荷蘭侵略者,並在台灣設承天府、天興縣和萬年縣的一府二縣,成功的將成功建設成為自己的反清複明的基地。
但就當鄭成功準備甩開膀子大開一場的時候,卻發現,命運和他開了個不小的玩笑,他發現,哪怕他時值壯年,卻已是時日無多了。
在即將走入人生末路的時候,他恍然醒悟過來,當初不該私心太重,也不該太過於隻重視自己家人,從而忽略了重用非鄭家嫡係人——比如施琅。他應該知道施琅已經成為了我們的海軍司令的事情了,相比之下,若不是我們救下施琅,隻怕施琅也已經身死了,可是,施家的其它人都死於他的手中,已經是沒有辦法再彌補了。